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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手掌才圈住云尋嵐雙臂,青年便就勢貼進他懷中,先低喃了句“這樣也好”,接著用期待的語氣說:“寶寶,你學一下我的機甲打法吧,我教你。”
“好。”這個要求虞沉也答應了,“你的機甲是和陛下學的嗎?”
云尋嵐說:“對,我分化很早,學機甲也早,但以前沒成年,所以不能打公開對戰,才一直沒有公開成績。”
他由著虞沉將自己抱起,放到床上,又夸了男人一遍:“寶寶,你真的很厲害,我已經很久沒有輸給誰過了。”
“你沒輸。”虞沉糾正道。
他們倆最后是平局啊。
而且虞沉覺得應該是自己輸了才對。
他和云尋嵐都是sss級alpha,他還每天訓練,卻被云尋嵐一個每天不練的機甲師壓制得全程處于下風,簡直就是輸到姥姥家了。
“不,是我輸了。”云尋嵐堅持己見,“我駕駛機甲的方式……和你不太一樣。”
都是alpha,駕駛機甲的方式還能有什么不一樣?
但虞沉也沒跟云尋嵐爭辯到底他們誰輸誰贏。
他見云尋嵐想教自己的欲望特別強烈,便順從了青年的意思,兩個人大晚上的什么也不做,登錄機甲駕駛模擬平臺駕駛機甲去了,這也挺合虞沉要戒色的打算。
結果這一戒,就戒了快一周。
把虞沉直接戒抑郁了。
虞沉跟大多數容易被性欲控制腦子的alpha不同,在和云尋嵐開葷以前,他連“自我安慰”都沒干過,所以他這幾天抑郁,不是因為不能和云尋嵐做愛。
他抑郁是因為云尋嵐這幾天,每天晚上都要教他怎么用云棲鶴的打法駕駛機甲,教完就睡覺,睡前卻要聽他講一句dirty talk。
什么意思啊?
云尋嵐更愛他的嘴的是吧?
只要滿足了那下流小癖好就行了對嗎?
還是自己說的dirty talk不夠帶勁,云尋嵐聽了提不起性趣?
虞沉百思不得其解,加之情緒煩躁,在網上和罵云尋嵐的網民對噴的頻率大幅度上升,小號都開到十個了,因為他被禁言的次數也在大幅度狂升。
周四這天正午,十個小號連同大號都被禁言后,虞沉點開了養魚專家那張無臉照片,想著自己現在不在易感期,又戒色戒了好幾天,一定能夠頭腦清醒地辨認這個變態色魔了。
誰知盯著照片看了三秒,虞沉看硬了。
——操!戒色戒過頭,欲望憋太多觸底反彈。
尤其這幾日,虞沉天天能在機甲駕駛模擬平臺里看見穿緊身機甲服的云尋嵐,因此再看這張養魚專家穿著緊身騎行服的照片,虞沉竟然覺得他更像云尋嵐了。
看來戒色戒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
都快把他也戒成變態色魔了,怎么對著什么傻逼都能硬啊?
自己這不聽話的幾把,給虞沉氣得差點把光腦手環砸了。
盛怒之中,倪春忽地來到食堂,召見了所有近衛,說讓他們準備一下,半個小時后,三殿下要出發前往實驗蟲星,于明天清晨九點進行3s機甲試駕。
“殿下是臨時起意嗎?”傅炎熙疑惑道,“怎么這么著急啊?”
別說他感到詫異,其他人也很奇怪。
云尋嵐的行程一向固定,若有變動,也會提前一天通知,像這種急急忙忙半個小時后就要啟程的情況是頭一回,何況去實驗蟲星試駕3s機甲還不是件小事。
實驗蟲星顧名思義,它是人類模擬瑟唯邇蟲族創造出的,一個提供給機甲師試駕機甲的戰斗場地。
它位于第三邊境線附近,有著迄今為止人類所探明知曉的所有種類蟲族兵種,只是這些“蟲族”都是機械仿生體,并不是真的蟲族。
邊境戰場前線的機甲師們,在真正前往邊境戰場作戰之前,也都會先到這顆星球上“實際”感受一下和蟲族交戰的感覺,有個心理準備了,再去邊境戰場和真實的蟲族作戰。
而面對傅炎熙的疑問,倪春只說了一句“不是臨時起意”,別的就沒再多解釋了。
虞沉也知道這絕不是臨時起意。
云尋嵐反復和他提及過周五是個很重要的日子。
實驗蟲星和帝都星的距離十分遙遠,走星際門躍遷過去路程都要花五個小時,云尋嵐要在明天早上九點試駕3s機甲,那確實得早些出發。
眾近衛沒再耽擱,回宿舍稍作收整片刻就紛紛返回訓練場集合,等待出發指令。
虞沉有一陣子不在自己宿舍里住了,他回去主要給云尋嵐送他那些荔枝玫瑰花放營養液,但那些花被摘離枝頭很久了,無論虞沉照顧的再怎么小心仔細,如今也有了要枯萎掉落的跡象。
——仿佛在預兆著什么。
虞沉心情莫名沉重,連云尋嵐出發前把簡聞溪接上了都沒心思吃醋。
因為他注意到這次出行聲勢浩大,隨行的不止是近衛隊,還有多達一萬人的整支皇室護衛軍,以及皇室醫療團全體醫護人員,然而所有人都神色匆匆,全像是臨時收到通知般倉促慌忙。
最重要的是,他們乘坐星艦來到港口時,星際門督長居然不肯放行。
“三殿下……”督長鼻尖滲著細汗,垂首斂目緊張地對云尋嵐說,“我沒有得到太子殿下允許您離開帝都星前往實驗蟲星的授權。”
等他說完,云尋嵐就當著他的面用光腦給云尋光撥了個視頻通訊過去。
云尋光秒接這個通訊請求,視頻中的她表情冷肅,眼底卻不見一絲意外情緒。
云尋嵐朝她笑了笑,聲音溫和道:“皇姐,我想去實驗蟲星試駕3s機甲,你可以給我星際門的使用授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