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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沉感覺云尋嵐沒看懂自己的暗示,便想著自己主動些算了:【虞沉:嵐嵐你的機甲駕駛模擬平臺名叫什么?我們加一下好友吧。】
【云尋嵐:好,等你打完就加。】
誠如系統所說,云尋嵐這個人一向很會轉移重點:【云尋嵐:對了,我看到很多人都在討論狂客和寶寶你誰會贏,他們說狂客的贏面更大,可我不想壓他。】
【虞沉:你別聽那些人胡咧咧,要壓肯定壓我,狂客贏不了我的,我沒有敗績。】
【云尋嵐:好的寶寶,我一定壓你,你加油比賽。】
云尋嵐在簡訊中這么對虞沉說,他登上機甲駕駛模擬平臺后,也確實去下注池那里壓了虞沉,沒壓自己。
只不過他壓的不是虞沉贏,而是虞沉輸。
簡聞溪雇傭的團隊一直在幫忙炒作“狂客”的熱度,云尋嵐自打公開賽以來又一路高調,相較之下,“死兆星”這個名字就沒什么名氣了,大家下注也是壓狂客贏的更多,即使兩個人的可查公開對戰記錄里都是百分之百的勝率。
畢竟狂客和對戰都是什么人啊?全是聯賽前三的機甲師,低于前三名的機甲師他都不應戰,每次對戰時長還都沒超過半個小時,這樣完美的戰績,打法又疑似師從銀河帝國皇帝云棲鶴,任誰來看都會覺得他必贏。
而死兆星呢?
他公開對戰記錄里什么水平的機甲師都有,聯賽前三有、完全沒拿到過聯賽名次的也有;至于對戰時長,最短是五分鐘,最長是三個小時;打法前期多變,沒有固定流派,中期很像星云聯邦曾經的霍愫將軍,后期則可用“陰暗逼”三個字概括,不止特別能茍,還喜歡突然捅刀。
加上他聯賽奪冠都是六年前的事了,奪冠以后這個號基本也沒再上過,六年來居然沒一場公開戰績可查,眾人就覺得他應該年紀蠻老了,還是冉冉升起的新星“狂客”勝算更大些。
就連近衛軍的幾個alpha也是這么覺得的,因為狂客打敗了克喀山谷。
別人不知道克喀山谷的真實身份,他們是知道的啊。
倘若沒這一茬,他們怎么說都得支持虞沉一下,如今嘛……他們就誰也不壓,一行人全都不下注,只對虞沉說:“虞沉,你好好加油比賽,如果狂客是日冕帝國的機甲師,你就干爆他;如果他是星云聯邦的機甲師,你也干爆他;如果他是咱們這邊的機甲師,那你們倆誰干爆誰都無所謂,不過下注我們就不下注了,感覺壓誰都不太合適。”
虞沉挑眉:“有什么不合適的?壓我贏很難嗎?”
“你能贏嗎?”傅炎熙反問道,“人家連尹翦少將都打贏了,你贏過尹翦少將嗎?”
虞沉如實說:“我都沒有和尹翦少將對戰的機會,怎么贏他?”
“好,既然你那么自信,那我們就壓你。”傅炎熙妥協了,“但我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別在平臺上下注了。”
虞沉問他:“那你想在哪下?”
“就在這啊——”
傅炎熙用光腦簡單做了個下注盤,投影到桌面上,又點開一個購物預售鏈接對虞沉說:“香香夢境公司下個月要發售一款內置香薰荔枝玫瑰花睡眠抱枕,我壓你輸,如果我贏了,你就給我買這個。”
“哇,這個好這個好!”桂言聞言瞬間激動起來,“虞沉,我也要壓你輸,你輸了就給我們買,你贏了我們就給你買。”
陸幽舉手:“加我一個。”
姬柏舉雙手:“還有我。”
宋聽硚:“好好好,賭注是這個的話,那我和我哥也要下注了。”
虞沉:“……”
好什么好啊!
“不行,換一個賭注。”虞沉堅決不同意。
“不換!”桂言也堅持到底,“我們就要賭這個。”
虞沉陰著臉:“我不和你們賭這個。”
傅炎熙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孤立虞沉:“那我們不帶你玩。”
“……我操。”虞沉欲罵又止,最后咬咬牙,還是加入了賭局,“行,我賭,我贏了你們不僅要給我買,你們還得對天發毒誓,你們不準私底下買。”
傅炎熙問他:“要是你輸了呢?”
虞沉一字一句道:“沒有這種可能。”
本來云尋嵐來看他對戰,他就不能輸,現在近衛軍們賭注玩得這么大,他就更不能輸了。
虞沉在傅炎熙那下注壓了自己贏,登上平臺后也壓了自己贏。
而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
虞沉在對近衛軍同事們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會輸的同一時刻,云尋嵐也正用光腦,給摯友簡聞溪發:【聞溪,你繼續壓我贏就好了。】
還壓狂客贏嗎?
可“死兆星”是虞沉誒……云尋嵐打他的時候,真的不會下不了手嗎?
簡聞溪猶豫了。
壓狂客贏吧,賠率低,賺的不多。
壓死兆星贏吧,賠率是高,輸的風險卻很大。
簡聞溪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戀人彼此相愛相殺類型的小說、電影和漫畫,這些作品里面經常會出現一種情節,那就是情侶雙方大打時,一方可能會因著心軟一時失神,繼而不慎輸給另一方。
如果云尋嵐不知道“死兆星”是虞沉,那么他鐵定壓“狂客”贏,偏偏狡猾的太子殿下提前把這一消息告訴給了云尋嵐。
簡聞溪認為這是云尋光“攻心為上”的計謀。
作為摯友,他該相信云尋嵐,但作為一個商人,簡聞溪決定相信自己的分析和判斷——誰都別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