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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尋嵐微頓:“有的,不過我用過了?!?
虞沉說:“沒關系。”
隨后又把眼睛閉上了。
“寶寶,你沒睡飽嗎?”云尋嵐見虞沉話說兩句就長閉上眼,詢問的同時,把自己剛剛涂的唇膏塞給了他。
虞沉復又睜眼,垂目盯著手里的唇膏說:“飽了。”
睡飽了,也氣飽了。
云尋嵐總是在讓人意想不到的時候親他,在這種氛圍正好的時候又不親他。
“其實我不是想涂唇膏?!痹茖共簧系?,虞沉只好俯身,在云尋嵐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沾走他的潤唇膏,“我只是想親你。”
云尋嵐摸摸自己的嘴唇,笑著說:“我學會了?!?
虞沉把他荔枝玫瑰味的唇膏沒收:“學費。”
云尋嵐點頭:“好的,虞老師?!?
這個小插曲讓云尋嵐發(fā)現(xiàn)自己對談戀愛這件事,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比如這種浪漫的小細節(jié),沒有虞沉來教,他是完全不會的,他應該再去網(wǎng)上多學學。
哦,還有今晚做愛的事,他也得提前學習下alpha和alpha該怎么做?做的過程又需要注意些什么地方?
總之云尋嵐今天忙得很。
當然再忙也不能忘了日常任務,不然系統(tǒng)居士要鬧。
于是在虞沉出門前,云尋嵐喊他:“虞沉?!?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成習慣。
而虞沉這十幾二十回的,都快成本能了。
他下意識問:“誓言?”
云尋嵐又點點頭:“嗯嗯?!?
虞沉:“……”
虞沉走回到云尋嵐面前,把誓言說了,卻怎么都想不明白,云尋嵐究竟為什么就是要每天聽自己說一遍這個“誓言”?
這真是困擾他的宇宙第一未解之謎。
所以晚飯期間,虞沉邊吃飯邊決定上網(wǎng)查查,看看網(wǎng)上有沒有什么博學多知的奇人異士,能為他破解這個謎團。
他打開星網(wǎng),正準備提問“戀人為什么總喜歡聽我說罵人的臟話?”,但剛進搜索欄,他就想起了自己昨晚在云尋嵐光腦電子屏幕上看到的文字。
那是一條辱罵云尋嵐的惡評。
來自一個名叫“三兒缺鈣”用戶。
想到這,虞沉問題也不問了,立刻搜到這個用戶的星網(wǎng)賬號主頁去,然后發(fā)現(xiàn)該用戶已被禁止在公共區(qū)域發(fā)言,不過私聊還是能私聊的。
虞沉給這人發(fā)私信,為防止自己記錯名認錯人,他先問:【嵐嵐的:被禁言了?】
【三兒缺鈣:喲?三兒子的狗聞著味兒來吠了,舔他舔的這么忠心???是beta還是omega?比他還缺干?來我這討罵?】
——沒認錯。
虞沉的網(wǎng)名一看就是個喜歡云尋嵐的粉絲,三兒缺干如果是云尋嵐的黑子,那他一眼就能認出,而他的回答,也證明了他就是云尋嵐的無腦黑。
虞沉二話不說,開始打字——
【嵐嵐的:爹笑了,真是拉屎的時候啃雞腿,虧你張得了口啊,怎么著?雞腿蘸料吃多了不會講人話了?張嘴就噴糞?】
【三兒缺干:不是你先狗叫的?】
【嵐嵐的:文盲就去多讀書,還是你瞎了看不到字?】
【三兒缺干:我識字啊,我看到你在說你是我三兒子的好狗,你這么會叫,他愛死你了吧?】
【嵐嵐的:爹看你只認識你的墳頭字,好孫子,現(xiàn)在睜大你的狗眼去你主頁好好看看,上面寫著什么?嘴巴不會講人話就拿你的腦子好好堵著,這也是你腦子殘癱后它唯一還剩下的作用了?!?
四句話,虞沉成功讓三兒缺干把他拉黑了,也成功讓自己喜提三天禁言。
他錘了下桌面,皺眉道:“就四句話,憑什么禁老子言?”
禁的還不是公共區(qū)域發(fā)言,而是私聊發(fā)言。
“你又罵人了?”傅炎熙看熱鬧不嫌事大,“那這是你應得的。”
虞沉反問傅炎熙:“他罵三殿下,我罵他有錯?”
“什么!”傅炎熙大驚,遂即震怒,“是誰?!”
虞沉給他看了下三兒缺干的主頁。
“賤人!賤名!”傅炎熙臉都氣紅了,趕緊率領著桂言去舉報這個人。
“我還以為你也要罵他。”虞沉覺得這不痛不癢,舉報最多三兒缺干會被封號。
傅炎熙說:“我怕和你一樣被禁言,這很影響我找黃牛幫我代購冰淇淋?!?
桂言附議:“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