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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庭:“啊,你們是這個‘睡’法啊……”
虞沉:“?”
“不是這個睡法還能有什么睡法?”虞沉覺得裴行庭的思想太骯臟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接受他啊,在考慮出結果前,我怎么可能和他有別的睡法?”
裴行庭又聽笑了:“那要不為了我們的大計,你就從了三殿下吧?”
虞沉說:“別催,我已經在考慮了,你等通知就行。”
“看把你能的。”裴行庭服了,“我就開個玩笑,你千萬別當真。老虞,聽兄弟一句勸,你真的再去好好照照鏡子,你像個香香軟軟的小甜o嗎?你一沒三殿下他有錢,二沒他有勢,三還比他a,我不懂三殿下喜歡你什么。”
然而虞沉聽不進勸:“或許他不喜歡o,就喜歡我這種呢?”
瞅著虞沉原本正常的大腦器質性病變成了戀愛腦,裴行庭只能給出自己最后的忠告:“你還是覺得三殿下喜歡你啊?行,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矜持一點,別把自己的童貞給搭進去了,畢竟貞操是一個a最好的嫁妝,你搭給了三殿下,以后就找不到香香軟軟的甜o老婆了。”
虞沉繼續反駁:“不,我覺得在必要時,可以搭進去,反正我也從來沒想過找對象結婚這些事,找不到老婆就找不到了,單身有什么大不了的?”
裴行庭搖頭嘆氣,為又一個拜倒在云尋嵐美色下的可憐人哀悼:“你完咯,我看不是你去色誘三殿下,是你被三殿下色誘住了。”
“……”
對于這句結論,虞沉沒有為自己辯白半句。
因為他承認,皇子殿下的勾引確實奏效了,他的確有被皇子殿下色誘到那么一點點——就一點,不多。
可這么一丁點的動心,就像方程式里無法預料的隨機變數,已經是他生命里最神秘的意外了,他無法控制。
于是虞沉把訓練服換好,準備出門前,又一次在那支被裝在水杯里的荔枝玫瑰旁停下腳步。
那支玫瑰幾乎已是全部盛開的狀態了。
僅有最中央的一點花苞還含羞帶怯似的緊緊斂著。
虞沉垂眸注視著它,與昨晚躺在云尋嵐身畔,凝視青年閉著雙眼的面龐時一樣。
那一刻,虞沉想看到什么呢?
——他想看到云尋嵐睜開眼睛,用那雙宛如恒星的金色眼瞳回望自己,仿佛潮汐鎖定般,永遠不再改變朝向。
虞沉順應心中惡劣的欲望,抬起右手,將食指和中指并排插進花苞中央,暴力剝開荔枝玫瑰細膩脆弱的花瓣,使它無法反抗地暴露出自己那尚未成熟的金色花蕊。
它可真像云尋嵐的眼睛啊。虞沉心想。
他收回手指,置于眼前端詳了片霎,又俯首從指根輕輕舔到指尖,品嘗這股清潤新鮮的白荔肉香息,alpha用以標記愛人的犬齒不受控齜出發癢,卻尋不到可以咬住占有的柔軟腺體。
虞沉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一切血與肉、全部皮和骨都在為這支荔枝玫瑰而沸騰燃燒。
待他把與銀發青年相仿的所有氣息都吞咽吃盡后,這間宿舍便如墜入海底的沉船,完全被腥冷潮濕的海水吞沒包裹——連那支荔枝玫瑰也不例外。
虞沉渾身燥熱得不正常。
他感覺自己又快要進入易感期了,亦或已經進入了,是他沒察覺到而已。
因此虞沉給自己打了針alpha易感期抑制劑,又貼了兩層著軍用級強效抑制貼,做好全副武裝,確保自己不會泄露半點信息素后才離開。
結果晨訓時,和虞沉對練的宋聽硚被揍得吱哇亂叫:“虞沉你又易感期了啊?下手這么狠,打輕點啊,疼死人了!不行,我得讓我哥來和你練。”
宋聽硚挨不了這毒打,躥到宋聽硯身后,毫不猶豫地把哥哥推出來坑害。
宋聽硯被揍趴兩輪后也忍不住了,揉著肩膀詢問虞沉:“虞沉,你今天跟吃了火藥一樣,是不是我弟惹到你了?我和他沒關系,不是一伙的,你還是去揍他吧。”
宋聽硚:“?”
宋聽硚正要聲討譴責好哥哥的背刺,就聽見虞沉否認道:“沒吃火藥。”
他轉頭看向虞沉,順著話茬問:“那你吃了什么?火氣這么大。”
吃了什么?
他倒是真想吃點什么。
虞沉用舌尖抵著犬齒,忽然懷念起了艾莉安西婭甜品店那款留香很久,賣十八星幣的荔枝玫瑰冰淇淋,因為它的香氣和云尋嵐的信息素氣息相似,把它融化在舌尖,就像對云尋嵐做了一次占有標記。
云、尋、嵐……
這個名字出現在虞沉腦海中的剎那,名字的主人也隨之出現在了他面前。
——云尋嵐又來聆聽近衛們對他的忠誠“誓言”了。
當然了,重點還是聽虞沉的“誓言”,畢竟其他近衛的“誓言”可沒法幫他完成日常任務。
只不過這一回聆聽期間,云尋嵐發現虞沉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有點不大對勁。
他問系統:“小居,你覺不覺得,虞沉今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系統說:“我沒眼睛,看不出來哪里怪了。”
云尋嵐舉了個很形象的例子給系統聽:“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聞溪在看他的排骨湯,迫不及待地想啃一口。”
“錯覺吧?你又不是根骨頭。”系統反問云尋嵐,“他怎么會想啃你呢?”
云尋嵐也沒多想:“那大概是我看錯了。”
他和虞沉的好兄弟之情在現實里進展穩步,眼下最要緊的,是他該回第七軍事實驗基地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