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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尋嵐欣喜地對系統(tǒng)說:“腳踝那里果然是虞沉的癢癢肉,不碰他就不躲。”
“好好好,雖然沒抵足,但我們退而求其次抵腿,效果應當也差不了太多。”系統(tǒng)也由衷為云尋嵐感到高興,“總之你以后和虞沉睡覺別碰他腳踝就行。”
“嗯,晚安,小居。”
成功與未來好兄弟虞沉貼貼后,云尋嵐心滿意足了,他拉好被子,和系統(tǒng)說了晚安,閉眼安心進入夢鄉(xiāng)。
至于虞沉呢?
他還睜著眼睛沒睡。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皇子殿下的欲望未免也太強烈了。
虞沉怕自己越反抗,云尋嵐越興奮,干脆不掙扎了。
結果還真是:他不挪位置了,人家皇子殿下也不挪了——好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甚至這一次云尋嵐還未與他肌膚相貼,隔著層睡褲,沒那么曖昧。
但虞沉不知道為什么,另一種焦灼和躁郁卻于此刻在他心底不斷攀升,最終化作一句疑問:
……他不再試圖勾引我了嗎?
虞沉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云尋嵐下一步動作。
他又等了足足一刻鐘,才悄悄慢慢地轉過身,面朝云尋嵐——皇子殿下睡著了,就在他身側,與他相隔半截小臂不到的距離。
輕紗般的月光柔柔映亮他的半邊臉龐,使銀發(fā)alpha像是融進了這團光里,美得蒼白而震撼,仿佛一場具象化的、光怪陸離的華靡綺夢。
虞沉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便再難挪開,就這樣注視了青年一整夜。
黎明時分,月色褪去。
起床前,虞沉最后看了云尋嵐一眼,看青年眼皮上那顆一抹紅色顏料般的秾艷小痣。
可望著望著,虞沉垂在身畔的手臂微微抬起,身體也不受控地前傾,一舉一動都在詮釋他想拭去那滴顏料——亦或是觸碰一下青年的沖動欲望。
這種欲望宛如沉疴頑疾,他竭力抵擋能將其勉強壓制,卻不能徹底痊愈。
回宿舍的路上,虞沉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蹲在他宿舍房門前的傅炎熙和桂言,臉色也同樣是史無前例的冷峻。
他們倆一見虞沉回來,就猛地一同站起,用看隔壁老王的眼神盯著虞沉。
傅炎熙率先發(fā)難,肅聲道:“虞沉,你昨天去見了三殿下后,一晚上沒回來。”
桂言緊隨其后,厲聲問:“說!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虞沉:“……”
虞沉說實話:“給三殿下補《戰(zhàn)爭心理學》去了。”
傅炎熙又問他:“你們補什么課能補一整晚?”
這個問題和當時牧星嶼問云尋嵐“你們補什么課要在臥室里補?”有異曲同工之妙,虞沉沒忍住勾了下唇角,又很快抿平,故作嚴肅正經(jīng),復述云尋嵐講過的答案:“我不是說了嗎?我們補《戰(zhàn)爭心理學》。”
桂言:“……”
傅炎熙:“……”
傅炎熙和桂言的臉色更綠了,他們狐疑道:“通宵補習啊?”
“是啊。”虞沉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指著自己眼下極淡的一層青色說,“補得我黑眼圈都出來了,非常辛苦。”
桂言說:“我和熙哥也通宵等了你一晚上,可你這黑眼圈還沒我和熙哥的重呢,你騙我們的吧?”
虞沉直言:“那是因為你們倆虛,能和我這種不虛的人比嗎?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誰知傅炎熙突然來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提議:“那既然這樣,要不你也給我補一下課吧?你看你才給三殿下補了一晚上課,黑眼圈就出來了,多辛苦啊,你把我的《戰(zhàn)爭心理學》成績也補到滿分,讓我去幫你分憂,你就不會那么辛苦了。”
虞沉:“?”
“還有我還有我!也給我補一下吧。”桂言舉起手,又壓低聲音,“就給我和熙哥兩個人補就行了,其他人千萬別讓他們聽到,不然他們肯定也想補,我們的學習競爭壓力就會很大。”
虞沉:“???”
“你們倆都虛成這樣了還想去通宵給三殿下補課?”虞沉問他們,“不怕猝死啊?”
傅炎熙和桂言淺淺一笑,視死如歸道:“沒關系,虞沉,今天我們就是猝死這里,也一定要為你分憂,去給三殿下通宵補習!”
虞沉:“……”
虞沉:“你們倆悟性太差,補不到滿分,別做白日夢了。”
傅炎熙和桂言掙扎抗議:“你還沒給我們補呢,怎么就知道我們悟性差?先補了再說嘛。”
虞沉懶得與他們廢話,一手一個推開這倆人,用指紋解鎖自己的宿舍大門,準備進屋更換訓練服。
不過臨進門時,他又忽地頓住腳步,側身回頭盯著桂言。
桂言以為他改變主意要給自己補課了,激動得都叫上“哥”了:“虞哥,你同意啦?”
“不是。”虞沉否認完停了幾秒話音,藍瞳瞥了眼別的地方,最后又轉回桂言身上,居高臨下緩緩出聲,把昨天沒在食堂聽全的回答,再問一遍,“你是為什么在十七歲時,就決定了一輩子要效忠于三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