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鍋爆米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素來少言寡語的陸幽加入他們的交談:“我聽說內侍們說,三殿下好像經常這樣,他不愿見人的時候,連太子殿下都撬不開他的門。”
宋聽硚繼續追問:“那內侍們說有說三殿下為什么這樣嗎?”
陸幽搖搖頭:“沒說,他們也不清楚原因。”
“奇怪……不過三殿下沒事就好。”桂言喃喃著,說完他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傅炎熙,“熙哥,你快到易感期了?怎么都不關心一下三殿下?”
傅炎熙今天全程光顧著吃飯,沒發表過一句“守護”三殿下的感言,一點兒都不像他本人。
“沒到易感期。”傅炎熙聞言解釋道,“我一直都很關心三殿下啊。”
桂言質問他:“你關心你一聲不吭?表面關心?”
“我就算嘴上不說,但心里也一定是關心的。”傅炎熙決不允許有人質疑他對云尋嵐的忠誠,抬高下巴神色倨傲道,“我從十五歲起就開始關心三殿下了,你呢?”
這點桂言確實比不過傅炎熙,他聲音磕絆了下:“我、我是十七歲才……”
“你們那么早就決定一輩子效忠于三殿下了嗎?”
姬柏聽見傅炎熙和桂言這段對話,立馬抱著碗躥過來,好奇地打探。
但他的動作幅度有些大,起身換位時不小心撞倒了虞沉的咖啡杯,棕色的液體瞬間撒了一桌。
“姬柏。”藍瞳alpha眉尾挑高,放下筷子叫了聲姬柏的名字,一貫嗓音低沉仿佛罵人前的冷酷警告,“你把我的咖啡打翻了。”
姬柏不想領教虞沉那張嘴的攻擊性有多強,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重新倒一杯去。”
虞沉端著餐盤換了個位置坐:“不用了,下次注意。”
姬柏對虞沉這么好說話感到驚訝:“好的虞哥,下次一定,多謝多謝。”
桂言卻迷茫地側過腦袋:“虞沉,你現在罵臟話怎么還帶口音了呢?”
虞沉:“?”
他皺眉:“我什么時候罵臟話了?”
虞沉覺得自己最近可有素質了,除了那個叫“養魚新手”的野生網絡色魔以外誰都沒有罵過,桂言怎么誹謗他啊?
桂言努努嘴,指著姬柏解釋說:“你剛剛不是罵他了嗎?”
虞沉很是無語:“我沒罵他,我那是在叫他的名字。”
傅炎熙也納悶了:“他不是叫‘雞脖’嗎?”
姬柏舉起手:“不用管這個,你們叫我的序號‘老八’就行了,千萬別連名帶姓叫我,最好姓都別帶。”
桂言卻不死心,一定要刨根問底:“可是老八,你名字里那個‘柏’字,到底是念‘bǎi’還是念‘bo’啊?”
姬柏說:“念‘老八’。”
桂言:“……”
“老八,難為你了。”傅炎熙拍拍姬柏的肩膀,安慰他,“不過你也不用太煩惱,你的名字要么聽上去很陽剛,要么聽上去很美味,無論怎么叫都是個好名字啊。”
姬柏:“……謝謝你,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傅炎熙擺擺手:“不用謝,我們都是同事,是三殿下最忠誠的近衛嘛,就應該相親相愛,彼此扶持。你如果實在想謝,平時多叫我兩聲‘哥’就行。”
“好的熙哥。”姬柏從善如流,當即就叫上了,“那你能和我說說,你們怎么那么早就決定了一輩子要效忠于三殿下嗎?”
傅炎熙沒有拒絕,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眸光熠熠,眼底充滿了懷念:“因為我十五歲那年……曾經見過殿下一面。”
直至今日,傅炎熙仍然清晰地記得,他與三殿下于十二年前五月底的春末,在銀河帝國軍醫研總院內相遇時的每幀畫面。
那天清晨傅炎熙剛睡醒,便接到了他爸爸傅迎煊上將的副官打來的電話。
副官告訴他,傅迎煊回帝都星了,但由于傷勢過重,必須住院修養一個月,傅炎熙如果想見爸爸,就必須得到軍醫研總院去。
而傅炎熙想見傅迎煊嗎?
在接到這通電話以前,傅炎熙以為自己是不想的,哪怕距離他上一次見到傅迎煊真人已經過去整整兩年了。
因為他的父親——銀河帝國功勛卓著,威名赫赫的傅上將,是無數民眾心中的大英雄,卻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可掛斷電話之后,傅炎熙還是去了趟軍醫研總院。
結果在醫院里,他們卻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矛盾的誘因是傅炎熙問了傅迎煊一句他能在帝都星待多久?
“就待住院的這一個月。”傅迎煊回傅炎熙道,“傷好了,我就會馬上返回邊境戰場。”
傅炎熙又問:“這么快就走?你不是還有年假沒休嗎?”
傅迎煊說:“不休了,邊境戰場需要我。”
傅炎熙聽完很想再問一句:那你的家人呢?你的家人就不需要你了嗎?
不過他最后還是沒問,這似乎是沒必要的。
傅迎煊如果知道家人需要他,能平衡好工作與家庭之間的關系,他的母親也不會與傅迎煊離婚,他更不會從一個像是沒爸的孩子,變成一個連媽媽也沒有了的“孤兒”。
傅炎熙從來不覺得傅迎煊做錯了什么。
——自古忠孝兩難全。
這個道理傅炎熙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