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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賊心虛,不打自招!
但“養魚新手”能在他之前把comet-s7截胡走,還能叫塞繆公司一句屁話都不敢放,就證明這人背景不簡單。
或許是很有錢,或許是很有權,也有可能是兩者兼而有之,可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適合虞沉目前就貿然與之正面對上——尤其是在他發現自己無法破解和追蹤不了“養魚新手”的ip地址以后。
追蹤不了和追蹤不到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后者是能力不足,而前者是直接沒有權限。
他剛成為三皇子的近衛,再過幾天又是云尋嵐的成年宴,他和裴行庭為了這一天,已經等待了不止十年的時間,在這樣重要的關頭為逞一時口舌之快惹上“養魚新手”這樣權貴人物的注意,實在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于是虞沉拿出了自己所有耐心和素質的庫存先禮后兵,給“養魚新手”發去了很有個禮貌的問號,“養魚新手”卻回了他一個令人火大的問號。
后面更是東扯西扯,撒的謊漏洞比洞洞鞋還多。
虞沉貸款了自己未來十年的所有耐心,才能忍下來接著問“養魚新手”他們認識嗎?因為他在記憶里搜了一圈,也翻不出自己何時認識過這么一個alpha。
如今破案了,“養魚新手”是個野生網絡變態色魔,難怪他沒印象。
這個色魔好像還位高權重,能叫塞繆公司安分聽話,自己目前奈何不了他什么。
不過虞沉一直信奉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因此網絡上他很克制、很文明、很有素質地回了“養魚新手”一句話撇清關系:【藍:你要點臉,自重行嗎?我不是男同。】
現實里虞沉則截了聊天圖去舉報“養魚新手”的賬號搞淫穢色情,雖然大概率沒有用,但虞沉還是要舉報。
至于拉黑——拉黑是不可能的,拉黑不就證明他輸了?他急了?他破防了?
所以虞沉不僅不拉黑,他還要暗中收藏下“養魚新手”的星網賬號頁面,等自己升職到了上將軍銜,成為銀河帝國舉足輕重的領軍人物以后,再回來逮捕制裁這個無法無天的網絡變態色魔alpha!
而“養魚新手”不知自己以后會大難臨頭,還在那挑釁拱火:【養魚新手:我理解錯了?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你給我翻譯翻譯。】
虞沉罵:“……我操這傻逼。”
他們倆發的文字幾乎一模一樣,怎么自己發的態度就很有禮貌,“養魚新手”發的就那么欠揍呢?
虞沉感覺自己等不及升職到上將了,現在就很想干他一頓。
如果云尋嵐有讀心術,能讀到虞沉的這個想法,他一定會告訴虞沉:你到底是想怎么個“干”法?能配合我一定配合。不然這猜來猜去的,猜錯了我們彼此都難辦。
可惜云尋嵐沒有讀心術,所以他只能和系統嘆氣:“唉,我們理解錯他的意思了。”
系統回他:“對,我們應該先讓他翻譯一下他的中指手勢究竟是什么意思再發言的,現在你好像得換號重來了。”
“他不理我了。”看到虞沉不回復自己了,云尋嵐萬分苦惱,“我先看看他拉黑我沒有,沒有的話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他給虞沉發了條私信,并附上平臺限制為200星幣的頂額紅包,又開始“哄”人了:【養魚新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曲解你意思的,聽說吃甜食能讓人心情變好,艾莉安西婭最近出了幾款新甜品,很好吃,我請你吃,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見紅包和私信都順利的發出去了,云尋嵐確認了虞沉沒拉黑自己,可虞沉沒領紅包,也依然不回復他私信。
但這條私信虞沉其實看到了。
只是他不缺這兩百星幣,更不想和網絡變態色魔多聊,怕臟了自己的清白,看完就直接關閉了光腦,拎起行李折返軍部集合。
路上,他去了艾莉安西婭一趟。
這倒不是說虞沉聽“養魚新手”的話,而是他本來就愛吃甜食,艾莉安西婭又是帝都星最有名的連鎖甜品店,虞沉每次有外出假時都會去艾莉安西婭逛逛,買點蛋糕甜點什么的。
不過“養魚新手”那條私信到底還是提醒了虞沉,因此他在走出艾莉安西婭甜品店時,買了它家所有新款甜品。
其中一款是支糕體呈淡粉色,被做成玫瑰形狀的甜筒——它是艾莉安西婭新出的冰淇淋,叫做“荔枝玫瑰”,非常受歡迎,虞沉排隊排了整整二十分鐘才買到,店員卻說他很走運,因為平時這款都是賣到脫銷的,供不應求,想買都買不到。
可虞沉盯著它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出它特殊在哪,只覺得它的價格不便宜。
一個甜筒,居然他媽的敢賣十八星幣一個!搶錢啊?
他倒要嘗嘗這玩意到底是有多好吃。
秉承著一個堅毅爺們的alpha吃冰淇淋絕對不能舔的原則,虞沉吃它時選擇了一口吞的方式。
他一口咬掉這朵小玫瑰的頭,感受它在自己舌尖融化的滋味——冷、涼、不算特別甜,但是很香,恰如它的名字:荔枝玫瑰。
味道總體來說確實還可以,卻遠沒到能稱之為美味的地步,怎么就供不應求了呢?
虞沉無法理解。
他重重抿了下唇,舌尖停留著荔枝與玫瑰交織的清甜香氣,經久不散,哪怕回到了軍部,虞沉仍覺得自己呼出的鼻息都是這股香味,他不太習慣,在集合大廳接了杯水準備喝掉壓一壓味,舉杯瞬間卻被迎面走來的一人給撞灑。
虞沉目光頃刻變暗,那雙仿佛淬著碎冰的幽邃藍瞳霎時更冷了幾分,與他的嗓音一樣沒有多少溫度:“傅炎熙,你什么時候瞎的?不會看路?”
第10章
被虞沉點到名的男人停住腳步,扭過頭后卻沒像以往相見那樣和虞沉抬杠互噴,反而翕動鼻翼仔細嗅了嗅四周,接著將視線停在虞沉身上:“嗯?虞沉,你也買了三……”
傅炎熙話沒講完又被第三人打斷:“我靠?熙哥,你也染了三殿下的同款發色?”
“是啊。”傅炎熙聞言捋了把剪短后從紅色染成銀色的碎蓋短發,瞅著第三人的側分頭挑眉,“你也染了?”
第三人全名桂言,是本次近衛選拔實戰考核成績排名第三的alpha,和傅炎熙來自同一個軍團,此刻正望著傅炎熙那頭銀發羨慕道:“我怎么感覺你染的比我的染好看啊?熙哥,你這是去哪家店染的?花了多少錢?我這頭銀發花了5200星幣呢,我是不是被宰了?”
五千多星幣染個頭?
染的還是男士短發?
這不擺明是被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