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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種種能夠掌握在手,全知全能的人,據于宗所知,只有一個人,但真的會是那個人嗎?對此于宗并不確定,不過,這樣的事情光靠猜測也沒有用,必須以事實來佐證,現在既然異種們的情報都一清二楚了,這古寧也沒用處了,至于那位朱炎仙尊的神魂,嗯!
以他那么狡猾的性格,估計不使點手段是拿不準他的底細的,看來海要演一會兒,真是麻煩啊!于宗這么想著,暗中卻修改了一點鏡像空間的規則,而就在他修改了規則之后,正越來越虛弱,卻仍舊準確躲避天道巨眼的古寧,悄悄分裂出不少被他隱藏蹤跡、氣息的眾多微型分裂體。
準備在被天道巨眼擊中前,打開仙靈界通道,不著痕跡的將這些分裂體們分別瞬移到下界,然后忽然他與分裂體們全部身形一定,若有同族看到,就會看出他們的觸手臉上閃過恐懼之色,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被天道巨眼降下的毀滅法則徹底擊中,竟一下當場全滅了。
第301章 被套路了
而在古寧與他的分裂體等全部消失之后, 上空那龐大異常的天道巨眼也輕輕合上, 瞬間消失, 看到這一幕,朱炎仙帝的神魂露出一個得償所愿的表情, 瞬移到曾被異種們奪取的太陰半身旁, 眼中閃過一縷激動之色, 化身琉璃火焰,將整個太陰本體半身包裹。
待其恢復神魂形態時, 那龐大的太陰本體半身已經消失了, 同時環繞他的琉璃色火焰中竟然生出了同色枝葉狀紋路, 看起來與天地神狐圣丹釋放的天地神火更像了, 朱炎仙帝的根腳難不成還跟令狐一族有著什么關聯不成?感知著這一幕的古月靜靜猜想著。
看著此刻婆娑仙域仙墟周圍,只剩下昏迷的古月、虛弱不堪的于宗與他自己的情景,朱炎仙帝這才露出了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故意以緩慢的速度,一步一步看似走向于宗所在, 實際這每一步都在瞬移一段距離,很快就在于宗面前站定。
以居高臨下的望著摟緊古月, 面露憤怒警惕的于宗, 似笑非笑卻又感嘆著道:“現在本尊該說終于見到你了?還是終于到了這一天了呢?月之人!”
“你這諸多謀算究竟為了什么?有什么目的?”于宗一臉警惕憤怒的瞪著朱炎仙帝的神魂,仿佛明明知道此人之險惡,卻無可奈何一般。
朱炎仙帝聞言實質化神魂面容上露出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最終目的無需告訴你,現在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才對,畢竟殘缺的一百多萬年的月, 今日也該圓滿了。”
“哼!這話若是那些異種們所說,我或許真的無可奈何,若是你的話,就算如今局面全部對你有利,只要你是盤古生靈,就奈何不得我,想要圓滿,全看我如何想。”于宗冷眼瞪著朱炎仙帝的神魂傲然說道,使其居高臨下的局面下,仍然有點處于下風的卑微感。
這微妙的氣質之差使朱炎仙帝臉色一變,隨即喜怒難辨的笑了一聲道:“月之人!以往你確實可以因盤古對你的偏愛而高傲,并自信在盤古世界無人能奪取你的性命、一切,但是現在這份高傲和自信卻影響了你的判斷,促成你的失敗、促進我的成功,你已經完了!”
話音未落,一只由琉璃硬化過的尖刺已經準確無比,快速異常,以于宗絕對多不快的速度和角度,準確的刺向他眉心法眼開啟的位置,眼看就要擊中,感知到這一幕的古月心中狂跳,就要起身反擊,于宗卻在此刻緊緊抱住她。
讓她不得動彈的同時,雙眼一片血紅,同時他上空本該被冰藍能量困住的太陰本體半身,所有冰藍能量忽然全部融化,濃郁至極的血木雙色月華穿越時間空間,籠罩在他、古月、朱炎仙帝神魂三人本身之上,而被這雙色月華籠罩。
三人反應各不相同,古月、于宗師徒倆都不由露出一副舒適的表情,得到于宗適時提醒的古月,在溫暖如溫泉的感覺中,裝作正在蘇醒的模樣掀動睫毛,轉動眼球,而朱炎仙帝的琉璃火和神魂卻在這雙色月華中快速溶解著……
“我的判斷可從未失誤過,錯的是你,沉迷于貓捉老鼠,戲弄異種的你,根本沒有發覺那個名叫古寧的異種,在你把那些分裂體全部召喚出來,使天道滅殺掉時,就已經解除了上面的侵蝕。”同樣沐浴在血色月華之下的于宗,看著眼前的一幕。
露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神色道:“只是侵蝕雖然解除了,恢復行動能力卻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我才與你對話,等待時機,現在,你既然知道那么多隱秘,有各種神通手段,那你應該很清楚,沐浴在這光華下的后果。”
“月之光為月之人的領域,沐浴其中后,生死一切皆由月之人掌控,就算我以同樣的月之光抵抗,也只會引發月的自我恢復本能,將所有的月之碎片回收,但是這怎么可能?你不是應該在神界影響下失去行動能力嗎?為何還能掌控它?”朱炎仙帝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質問道。
面對他的質疑,于宗看了眼裝成快要醒來模樣的寶貝師傅一眼,高傲異常的道:“正因為我能夠做到,所以它才屬于我,至于原因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我再問你一次,你的最終目的是什么?那些隱秘從何得知?為何會有影響控制天道的能力?”
“你都不肯告訴我答案,你以為我會大發慈悲給你解惑,月之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天真了?哈哈……”朱炎仙帝說完望著于宗,發出綿遠不絕的狂笑之聲。
見狀于宗露出一副燦爛陽光的笑容,如說著什么溫暖人心的話語一般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永遠不用說了,我對師傅之外的人好奇心一向不高。”
話音剛落,投射到他身上的雙色月華,忽然變得如跗骨螻蟻一般,讓他的琉璃火全部消融,神魂更是快速潰散,眨眼間,剛剛那全滅異種們的朱炎仙帝就消失了。
就在他消失之時,被他取走吸收的月之碎片們一塊塊飛了出來,被雙色月華吸附過去,瞬間功夫,竟然形成了一顆體積磅礴,圓如銀盤,閃爍著血木之色光華,樹影若隱若現的星辰狀天體……
睜開眼就通過雙眼,而非感知看到這一幕的古月,不由驚嘆道:“好美,若是遠距離看,兩種光芒徹底糅合在一起的話,簡直就跟我故鄉的月亮一般似得,真漂亮啊!這么像月亮,難怪他們都稱呼你為月之人。”
“多謝師父夸獎,聽您這么說我很高興,不過您不覺得很可怕嗎?剛剛那家伙可是在這光芒下徹底溶解消失的,現在這光芒還籠罩在您的身上。”聽古月如此稱贊他的本體,于宗竟然感覺自己非常驕傲,無論本體還是人形都能夠讓師傅稱贊漂亮,真是太好了。
不過,剛剛朱炎仙帝消失的樣子會不會嚇到師傅啊?就在他為此擔心的時候,忽然感知到鏡暗法則的控制者,正準備解除鏡像空間,這怎么行,現在還不是時候,想到先前的打算,他忙神念一轉,干脆的把鏡暗法則的控制權拿到手中,由他自己來決定解除的時機后。
聞言古月面上詫異之色一閃而過,搖頭道:“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為什么要覺得你可怕啊!你不過是打敗了一個敵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師傅不怕……真是太好了……師傅,我……噗……”于宗正一臉動容的說著話時,忽然嘔出一口血木兩色交雜的血,臉色已經慘白到透明的地步了,身體搖晃一下。
連在仙墟之中懸浮滯空都做不到了,瞬間向下方掉落而去,而上空那剛恢復完整的太陰本體則不停落下比先前碎屑更大塊的碎塊,墜入仙墟下方深處,隱沒與完全的黑暗之中。
見狀,古月驚恐痛慌的半抱住他,止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無措的問:“宗兒,你怎么了?可是傷到哪了?等一下,我馬上想辦法幫你療傷。”
“師傅……我這次大概……真的要…不成了……”于宗留戀不舍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古月,實際暗中再次以萬法皆禁隔絕一切外泄可能后,給古月傳音道:“師傅!別怕,我是裝的,別忘了這是鏡像空間。”
“為什么還要裝?這里已經沒有除了你我之外的人了啊!你嚇到我了知不知道?”正因愛徒的模樣,心中憂慌至極的古月,聽到這個傳音,擔憂心痛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邊給徒弟傳音邊不忘配合徒弟道:“怎么會這樣?那個冰藍結晶的侵蝕不是解除了嗎?”
雖然聲音配合了,但古月心知自己的表情包向來不聽話,自己又不擅長演戲,總不能這會兒還要堵塞面部神經,裝面癱吧!以防萬一,她干脆把自己的面部始終對準了身材已經十分高大的徒弟胸口,遮擋住自己的表情,只留聲音傳揚出去。
“對不起……師傅!弟子沒有…告訴您,上面這東西跟……神界有著某…種關聯,一旦神界受損……或本源被…奪走之類,它也會隨…之崩潰,而跟它緊密……相連的弟子,自然也活…不下去了……”于宗面色慘慘、不停嘔血。
不停說道:“所以即使藍……若能量的侵蝕雖…然停止了,我也沒有…未來可言了,對不起……本想一直陪…著您的,但是現在…已經要全部……結束了,真懷念跟……您一起在…乾陽界、書羽靈界、您的故鄉……那些…時間啊!”
“師傅!您不覺得那個陰謀家朱炎仙帝死得太容易了嗎?他可是以神魂的形態,殺死了令狐桂、令狐玥、武玄仙帝,和所有異種,逼迫古寧使用完整體、連異種崛起根基都抹除的存在啊!雖然看起來是一副為了爭奪那東西的模樣而來的樣子,實際就像專門來我手底下送死一樣。”
“他的演技比您的可差多了,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么?肯定有后續手段在,所以我想試試能不能把他的引出來,估計想要引出他的最終目的或手段,我總要裝死一次才成。”比起古月的演技而言,于宗的演技簡直爐火純青了,表面上一副隨時就要斷氣的模樣,實際卻一心三用。
邊說臺詞、邊給古月傳音、邊在識海內對太陰之主傳音道:“喂!我現在雖然是裝的,可是再繼續下去的話,用不了一個時辰,這一幕可就成真的了,你剛才所說不用擔心的答案可以告訴我了吧!難不成你很想再次本體崩潰一次,這次死了的話,可真活不了了。”
“我說不用擔心就不用擔心,就算神界崩潰了,我等本體全部崩碎,也可再次復原,這是盤古的意志,傳承里雖然沒有這條信息,結果如何我卻已經推演出來了。”太陰之主面對于宗的擔憂平靜依舊的回答道。
“嗯!我明白了,可是要演什么你總要告訴我啊!不然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萬一說錯了,打草驚蛇可怎么辦?”不知徒弟識海中還有戲的古月,聞言在給他的傳音中答應下來,卻也很不安的說出自己憂慮的地方,她對自己的演技真的沒信心呀!
傳音之后還不忘順著于宗的話,抱著他悲痛的喊了一聲:“宗兒!”
“很簡單啊!師傅什么也不用想,就是在我裝死的時候配合一下遺言什么的!”于宗傳音里這么說著,卻在感知到師傅秀美的面容埋在自己胸口時,心中一動,一只調皮的小惡魔跑了出來,怎么都關不回去,讓他不由自主伸手握住古月的手。
慘白著面容,邊嘔血,邊開口道:“師傅!別難過……萬物有……始有落,總有凋……零那…一天,只是……您還記……得嗎?在您故鄉…時我問您……那句話,弟子真想…在凋零前聽……您能告…訴弟子……答案嗎?”
“既然你這么說,看來是不想告訴我答案了,不說就不說,反正既然你能推斷出來,那就表示我也應該能想出這個答案來,畢竟你我記憶都是一樣的,只是一個想到了、一個沒想到而已。”說著這些的他還不忘在識海內回了太陰之主一句。
只是于宗有點苦惱,現在他心里的小惡魔太活躍了,情緒也十分不聽話,這樣的狀態可怎么冷靜思考啊!簡直是完全冷靜不下來嘛!
而對他這樣的話語與表現,太陰之主一片平靜的情緒,難得出現一絲波動,簡短的回了一句:“你現在的行為,簡直是欺師滅祖。”
“哼!我師傅只有這一個,祖上什么的可全沒有,不喜歡的話,就出來阻止我啊!”于宗聞言冷哼一聲,關閉了識海不在跟太陰之主溝通,既然不肯告訴他,那他就自己想,一會兒解除鏡暗法則,必有一場大戰,自己只是裝死,可不想真死,所以在那之前一定要想出結果來。
“你…這句話指的什么啊…不要亂加戲啊!我配合不來,使他看穿了,打草驚蛇怎么辦?”就在于宗與太陰之主溝通之際,聽到于宗話語的古月,腦中立刻閃過在故鄉世界,徒弟跟她告白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