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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由仙帝修為跨入帝尊寶座的必要條件, 然而如此了不起、幾乎全才一般的大boss級人物，在利益面前，卻忽然如利益熏心、什么都不管不顧, 直白粗暴的掠奪他人，甚至意圖奪走眾多人的性命, 為自己的生存鋪路，還對此直言不諱……

這樣粗暴、沒有任何內涵、更別說睿智的表現，簡直連凡人國度中的普通人都不如，簡直就像是最粗糙的仙人復制品，這樣的人物會是神秘莫測, 被億萬眾仙人們敬仰的仙帝嗎？她最開始是不相信的，直到看到他們釋放出的無上威能。

才確認這股修為沒有錯，確實很有仙帝境界的威能，或許是自己太高看仙帝們了，他們就算跨越一層層心境, 達到如今的境界，終究還是凡人出身，還是有著為了自己可以不擇手段的利己意識，這很正常。

自己故鄉世界的古代，不就有為了自己可以活下去, 連同類都吃的人嗎？這里為了自己能活下去，渡過仙界衰弱期，殺死其他仙人淘汰弱者，保留強者很正常吧？就是吃相太難看了些, 竟然連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找了……

就在古月把自己都說服，不再去想其中異常的現在，太陰化身突然說這些仙帝在謀劃著什么，喚醒了她對這些仙帝各種異常的在意后，古月想起這些問題，自然感覺得到比起自己的利己行為結論，銀所說的更有道理。

這些人畢竟是歷經層層心境考驗，最終成就尊位的仙人之中的大boss，這樣的人物會做出這幅丑態，相比于自己的利己論，為了達成某個目的故意如此才更說的通，就是不知他們的目的是什么？銀似乎看出來了呢！

“他們的真正目的我也不清楚，只是能夠感覺到此方仙墟億萬里之內，所有規則都隱隱有所修改的痕跡，能夠修改天道法則下的規則，只有仙帝以上境界的仙人能夠做得到，而且盡管他們隱遁的手法還算不錯，我仍然感知到有近千名仙帝期仙人隱遁在這方仙墟的鏡暗空間內。”

太陰化身從他們的行為模式、感知到的這方仙墟天道規則變化中，確實察覺到了他們的手腳，以此大致猜測出他們的目的，不過這其中有太多不確定之事，不好妄言，加之太陰之主從不會說莫須有、也許一類的話語，他只會說自己能夠確定的事。

所以聽到古月的追問，他只是實事求是的道；“盡管還算完美，但明面上這二十八方仙帝們的情緒，除了武玄仙帝、南璃仙帝沒有虛假之處，其他二十六位的偽裝痕跡我也都感知到了，他們此刻的表現和情緒都是假的，包括令狐煙在內。”

太陰化身的聲音，非常恰好的傳入了古月、令狐桂耳中，其他人卻一點都沒聽到，而聽了這番話的兩人，哪一個心里都猶如掀起驚濤駭浪一般，露出驚色，古月立刻想到徒弟化身這一番話里透漏的信息，代表了什么真相？

令狐桂更是強行克制住了對太陰化身的某種天然厭惡感，傳音追問道：“你這些話是什么意思？規則修改？仙帝隱遁？鏡暗空間？二十六位仙帝此刻的情緒都是偽裝的？那他們的戰斗也是假裝的嗎？連令狐煙也是？”

聽令狐桂問出了她心中的諸多疑惑之處，古月忙豎起耳朵聽著，無奈，看似平靜，沒有任何情緒的徒弟化身竟然無視了令狐桂的傳音，面色不改、依舊平淡的看著仙船之外，一雙血紅眼瞳仿佛擁有看透一切的力量。

“喂！你這家伙，竟然無視我……乖乖，他太不友好了，虧我我給他查缺補漏撐場子呢！”令狐桂氣得跳腳，娃娃臉上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跟古月抱怨著。

“呃！”古月有點尷尬，擔心自己也被無視了，小心的對太陰化身道：“那個……銀，這些問題的答案不能說嗎？”

“沒什么不能說，不過我沒興趣回答連尊稱他人都不會的人，至于他的問題，我的話什么意思也沒有，只是訴說自己看到的事實而已，從先后變動等各方面來說，整件事的經過在我眼中是這樣，先是那五方仙帝先后到來時……”古月開口一問，太陰化身就立刻回答了。

把令狐桂惹得更生氣了，卻又只能忍著氣憤，安靜的聽著太陰化身的回答，畢竟眼力不同，看到的真相也大不相同，在古月、令狐桂眼中看到的景象，在太陰化身眼中，原來卻是這五方仙帝之中，除了南璃仙帝、武玄仙帝。

其他北寒仙帝、翡龍仙帝、白虎仙帝、東皇仙帝、申屠仙帝，共計五位仙帝的移動仙具各自都帶了一些法則神紋，這種法則神紋分散開時沒有任何作用，聚集到一起時也沒任何作用，只有當五位各自攜帶的五道神紋都分別收集到一定量的仙力后，神紋的能力才會無聲啟動。

這個神紋的能力名為————鏡暗法則。

本是盤古世界太初時期圣者創造的一門道法奧義，后來這位圣者合道后，創造的這個道法奧義也隨著其融入天道之中，成為了天道法則中認可的一種法則，因這門法則是由圣者創造，并非盤古世界孕育，所以比起本源法則，這種法則修道之人更容易感知的到。

也能夠通過神紋、術法將其釋放出來，這鏡暗法則啟動后可以將神紋周圍一定范圍的空間，不知不覺中假設成鏡暗空間，而鏡暗空間一旦形成后，就會將現實空間切割成兩個，一個為虛影鏡像存在的虛假空間、一個為真實存在的暗空間。

完全發動后空間內所有存在的本體，都會沉入暗空間之內，只余神魂留在鏡空間內，而鏡像空間則會給這些神魂披上一層鏡像，一切生殺掠奪都是鏡像，與本體和現實毫無干系，但這些處于鏡空間其中的人們卻不知不覺，還以為自身就在現實空間，失敗、死亡等都是真實的。

這是鏡像法則的基本能力，除此之外，鏡像法則還有別的能力，就是在覆蓋住整片空間后，使用這條法則的使用者，能夠自行修改鏡空間內的所有規則，也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操控暗空間內的一切事，例如使同樣被籠罩在暗空間的眾多仙帝們保留自己的意識，不被鏡像攝取神魂等……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們在他們開始交手混戰，仙力外泄被神紋吸收時，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本體進入暗空間，神魂陷入了鏡空間，現在的我們無論失敗、死亡都只是鏡像，而非現實？”聽太陰化身講完后，古月還不之所以，完全沒明白這話中意思。

令狐桂已經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驚道：“明知在這鏡空間戰斗，沒有任何人真的會死，幾位仙帝的情緒難免有漏洞，被你察覺到，而同樣情緒有假的其他二十幾位仙帝，包括咱們族內的令狐煙看來都是知情者。”

“可是北寒仙帝、翡龍仙帝、白虎仙帝他們為何這么做呢？弄成鏡像空間，還怒虛作假，拼死拼活，只瞞著武玄仙帝與南璃仙帝，這樣做究竟能夠達成什么目的？這個目的對他們又有什么用處呢？”古月聽了令狐桂的話后，總算明白了徒弟化身說出這些的意義。

卻又感覺有更多疑惑充斥腦中，仙珠劇情里，除了武玄仙帝因令狐玥與女主古玉的關系，南璃仙帝有被朱炎、女主便當的劇情，兩人出場多一點，其他帝尊幾乎都處于隱身狀態，基本只在朱炎恢復帝尊之位的大典那一次出場過。

朱炎恢復帝尊大典還未結束，域外戰場就告急了，各方帝尊緊急調動部下參戰，朱炎與古玉也不例外，那之后除了武玄仙帝，其它仙帝就在沒有描寫過，咦！不對，古玉的遠祖古家，可也是十三世家之一，并且正是如今古家的當家族長，一方帝尊之一。

他出場的次數更多一些，在域外戰場劇情結束后出場過不少次，主持古玉與朱炎、墨真、水麒麟進化為五德麒麟婚禮的也是他，而沒有意外的話，他也在這各戰場上，想到這一點，古月莫名的想起古玉活著、死去，使仙界產生的明顯變化。

而明明血緣關系遠隔無數代，卻因仙珠確定她為嫡系血脈，一心寵著她，就算古玉毀了古家血脈無數人的性命，也仍然只疼愛古玉的古家當代族長——古漠帝尊，怎么看都對古玉的疼愛來得太過莫名其妙，這其中會不會與古玉和仙界衰弱期的真想有關？

古月想到這腦中靈光一閃，對太陰化身問道：“銀！你說感知到二十六位仙帝的情緒都有偽裝虛假之處，這個偽裝是一致的嗎？有沒有發現異常或特別的情緒？”

“偽裝不一致……難道是說五方仙帝中的北寒仙帝、翡龍仙帝、白虎仙帝和十三世家的東皇仙帝、墮神仙域的申屠仙帝雖然是一伙的，但他們名下的勢力卻不一定是一伙，鏡暗空間的事除了五位仙帝之外，其他仙帝或許根本不知道，甚至于這個鏡暗法則空間，本身就是為了甄別異心勢力？”令狐桂說到。

這自己先搖了搖頭否決道：“不對、不對，如果是我，絕不會為了判斷下面的人忠心與否動用這樣的手段，再說這樣的問題根本不值得五位大勢力仙帝帝尊，聯手布置下鏡像空間，這其中一定有更大的問題和隱患，讓五位仙帝不得不如此，而被瞞在骨子里的。”

“而北寒、翡龍、白虎、東皇、申屠五位仙帝貴為帝尊，位列仙界頂層，在神界飛升無望的狀況下，能夠撼動他們，讓他們耗費功夫、施展大手段的必然是有關仙界和他們自身生死的大事，而鏡暗法則的神紋又是銘刻于各自的移動仙具之上。”

“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同時也代表著五位仙帝隨時準備著啟動這道法則，但缺少某種必要的理由而不能啟動，直到今日婆娑仙域出世，可婆娑仙域面世只是個偶然，誰也沒想到會有新仙域誕生，就連我的預知神通都做不到。”

“也就是說這道法則不是為了爭奪新仙域準備的，那么這道法則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目前可以確定這道法則發動的條件是北寒、翡龍、白虎、東皇、申屠五位仙帝齊聚，二十八方勢力之主及麾下主力盡數到達……”因古月所問話語的提醒，令狐桂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推測著整件事的真相。

這些推測的話語使本就猜疑的古月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試探的對令狐桂、太陰化身道：“呃！其實我覺得可能跟仙界衰弱期有關，剛剛忘記說了，之前渡劫時，我的意識曾經被一個自稱為鴻蒙天書寶靈的存在攝取過……”

不確定自己的猜想方向對不對，古月干脆假借鴻蒙天書之口，把仙珠中仙界現在的、未來的種種變化，以及鴻蒙天書中，古玉沒死，仙界衰弱期就從未出現過，現在古玉死了，仙界衰弱期就在她死后不久出現、古家仙帝古漠的異常。

自己懷疑北寒、翡龍、白虎、東皇、申屠五位仙帝這次的大舉動可能與此有關等全部告訴了兩人，而且她在訴說這些事時，忽然想起了系統修仙也屬于這個世界，但女主千鶴在穿越到仙界完成任務時，那時仙界的勢力分布、甚至歷史、地理環境等。

都跟這個仙界大不相同，更沒有在仙珠中出場過的，各方仙帝名號、勢力的事，這也是她在小飛升到書羽靈界前，從未想起過系統修仙與仙珠是同一個世界，兩個小說的原因，此刻想起來，恐怕是古玉等人飛升后，仙界發生了大變故。

導致仙界變成了系統修仙時的模樣，但那時的仙界總的來說比現在好多了，不分幾方仙域，所有仙人都在一塊廣闊、無邊無際的仙陸上上下求索，追尋仙道，踏入神界之路，更沒有什么仙界衰弱期，總的來說那時的仙界比現在好多了。

難道說在前女主古玉飛升后，至繼女主到達仙界前，仙界內發生了一場抹除此時仙界所有存在很急的大變故，致使仙界的天然環境、地理環境大變，各宗門、勢力、仙帝等也全部消失了，還開通了神界之路，這個變故雖然殘酷，若看后來仙界的狀況。

又會讓人感覺這個變化是一種好的進化……無法判別其中好壞的古月，想起這件事，在不知道這其中還隱藏著她愛徒那本書，古玉之后，仙界、神界完全被她徒弟毀滅、又重新創造過之事的情況下，把這些事也假做鴻蒙天書告知她，實際也確實是鴻蒙天書寫給她的信息告訴了兩人。

說完后她心里可暢快多了，心中有各種懷疑無法說出口的滋味太難受了，現在一說出去，心里真是痛快，而且這兩人都比她聰明好多，知道這些信息后，一定會從中發現些什么，找出真正的真相，她非常確定這一點。

只是她沒注意到，當她說起鴻蒙天書時，太陰化身平靜淡然的面容微微一沉，對古玉的劇情部分，一點神色變化都沒有，卻在說到系統修仙，仙界劇情時，面容一僵、身體緊繃，眼神明顯緊張的別過頭，看向別處，等到古月說完都沒提起‘成神’那本書后，才恢復平常淡然平靜模樣。

而同樣聽到古月話語的令狐桂，在古月說完話后露出一個思索的神情，過了片刻才忽然對古月道：“寶貝乖乖，你抓緊時機裝成力竭，無法維持這些防御的模樣，把己方陣營的防御全部撤銷掉，然后一直保持失去意識的模樣就可以。”

“咦！為什么這么做？您不會也懷疑武玄仙帝吧！我覺得武玄仙帝為了阿玥，都沒有使用鬼蜮手段，反而組建界盟，光明正大爭取功德，這樣的人應該不是策劃古玉之事，導致仙界衰弱期出現的壞人吧？而且還有太陰宗門下弟子、令狐一族的人也不保護……”古月聞言十分不解。

望著令狐桂說道：“不過南璃仙帝在鴻蒙天書的命運中也很早死去了，按說她也應該不是幕后黑手，何況古玉轉世前本就出身十三世家之一的古家，古玉轉世后仍舊跟這個古家有著血緣干系，南璃仙帝不可能跟這個古家共同謀劃什么事吧？”

“我什么時候說過武玄仙帝、南璃仙帝這兩方跟真相有什么干系了，只是推測這兩方的仙帝和阿煙不死，三位仙帝隨行部下不滅，北寒、翡龍、白虎、東皇、申屠五位仙帝的計劃就不好施展，所以在這鏡空間內，他們三方必須先退……”令狐桂的話還未說完。

他們外圍已經被防御元法覆蓋的護船仙光，忽然遭遇到強烈攻擊，致使整艘仙船劇烈震蕩起來，船內新進階仙人的眾仙從沉迷于觀看各方勢力戰斗中回過神來，感知到外面的局勢變化，都不由露出恐懼之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