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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古月和于宗已經挪移到令狐桂、令狐藍面前,于宗立刻看向絲毫無損,連頭發絲都沒傷到絲毫的令狐藍,不知道令狐藍是因為令狐桂提示才免于跟晚輩打個天翻地覆,大丟面前丟臉的他立刻道:“多謝真君給晚輩上的這一課,晚輩銘記于心,日后面對對手一定會不在自信過頭,全力以赴。”
“哼!等你值得我全力以赴的時候再到我面前說大話吧!”這個小鬼還真是不服輸呢!不過,小孩子就是要有這樣的氣性才行,等他到靈界再跟他好好較量一下,看看他的真正實力吧!令狐藍說完如此想著。
哼!討厭的家伙,害得自己在師傅面前丟臉,于宗別扭的扭過頭,不肯再看令狐藍。
古月安慰的拍拍他的頭,抬頭注視著令狐桂道:“祖父大人,我所掌握的力量您已經看到了,您覺得我掌握這樣的力量依舊無法保護自己的話,我可以對您展現我更強的力量,所以請您不要干涉我。”
她說完抬頭看了幻銀戰船一眼,意思很明顯,幻銀戰船全力開炮的話,相當于化神修士全力出手,全力開跑則是連他這樣的渡劫修士都追不上,掌握這樣的力量她為什么要逃跑。
“寶貝,留下來的話可是會吃很多苦頭的,真魔族跟家養的狗可不一樣,他們是一群瘋狂的狼,所過之處只會留下殺戮、痛苦、怨恨……而這樣的感情正是他的力量的來源和口糧。”令狐桂少見的耐心勸導。
和緩耐心的語氣令令狐藍側目,暗道這個孩子對令狐桂真的不一樣,從認識他以來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平時說出口的話可都是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真是……
“這些我都知道。”古月堅定地注視著令狐桂道:“只是,曾經我有兩次在面對別人的欺壓時不戰而逃,那兩次讓我每每想起時,都倍感屈辱難堪,不愿回憶當時的記憶,也無數次后悔,當時為何不試著去戰斗,去抵抗,所以,這一次我不想不戰而逃,結果如何,不去戰斗一下,去試一試怎么會知道?我不想以后再去逃避這段記憶,每每想起又為今日的選擇而后悔。”
“師傅!”一旁于宗聽著不由握住古月的手,眼中黑沉一片,是誰讓師傅如此難堪過?是誰給師傅的記憶留下不愿回憶的痕跡?不管是誰,總有一天,自己一定讓這兩次的罪魁禍首為自己的所作為后悔的捶心搗肺,抹除師傅心內的陰影。
令狐桂看著回握著弟子手的孫女,眼神少了以往的遮掩,坦率、執著……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而且是用見面以來,最認真的態度在說這件事,當即又為孫女心疼、又對欺負過孫女的人大感惱怒,同時面對如此認真的寶貝孫女,無可奈何,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寶貝~~~!”
“祖父大人,求您了。”古月想著原著中他那些后裔的表現,覺得現在不是要臉面的時候,當即更加可憐兮兮的望著令狐桂,要哭不哭的眨眨眼睛道。
見她這樣,令狐桂只覺得心里重重揪了一下,預知法目的位置火熱發燙,一瞬間閃過很多畫面,只看到一個黑發棕瞳、模樣清秀、衣衫古怪的女子站在一只遍體鱗傷,十尾參差不齊,具以斷絕的黑色巨大狐貍前面作守護狀。
前面面容模糊的一男一女合力駕馭一面無比巨大玄奧的齒輪狀物體……周圍是一顆顆巨大、旋轉不停、散發著灼熱光輝的星辰……卻在沒看清楚其它的時候又模糊的消失了,想要再找回這些,卻是已經無跡可尋。
他立刻明白,那個棕瞳女子的靈魂氣息和眼前少女一模一樣,那只黑色巨大,遍體鱗傷、十尾具斷的十尾狐貍正是自己,應該是自己和眼前的人另有他不知道的因緣,或者是發生在未來的時間里,又或者是別的問題,別的世界。
因為她和另外兩個對峙,看不清楚面容的男女的衣飾風格很相似,都那么怪異……這就是自己從一見到她就心里疼的不行,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看不得她露出一點痛苦難過的原因嗎?曾經他都以為自己中了誰的招,才會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后代如此掛心。
明明對她的父親、其他后裔,就算有靈根的那兩個,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所以在忍不住對她好的時候,卻一直在暗中戒備,留了不少后手,并在自身上查找問題,想要找出自己中招的證明,可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問題,這讓他非常疑惑。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明白,根本沒有什么中招的問題,他對這個后裔有特別的感覺、特別的感情,真正的原因和理由應該就在預知法目自主預知到的內容里,可惜他只看到一個畫面,其他部分就已經模糊了,但這一個畫面就足夠了。
他已經清楚這里面另有因緣,不是別的什么奇怪原因就已經足夠,令狐桂頭一次用沒有任何疑慮的心情去看古月,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表情,無奈嘆了一口氣,妥協道:“我已經清楚你的堅持與決定,好吧!我可以答應你留下來。”
“真的?祖父大人你真是太好了。”古月忍不住興奮地抱著令狐桂,在他可愛的娃娃臉上親了一下,表達自己的開心。
看的一旁令狐藍不由側目,暗道不愧為地狐一脈,哪怕沒有被血脈本性迷惑,感情也夠外放的。
同時,一旁于宗立刻扯回古月,心里委屈的想,自己才親了師傅一下,她就好幾天不理自己,這會兒怎么可以主動去親這個老男人呢!他選擇性忽略了他親的是唇,而古月親的是臉,還是親的自家長輩。
令狐桂摸摸自己的臉,看到于宗把古月扯回去的動作忽然覺得非常刺眼,心里不爽極了,面上卻不漏絲毫的道:“不過,我會留下來監督的,一旦事不可為,我就立刻帶你離開此界,你覺得怎樣?不行的話,我現在就立刻帶你回去。”
“嗯嗯!我也不是喜歡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傻瓜,如果打不過當然要跑啊!我只是不想不戰而逃,做一個自己都不齒的膽小鬼而已,不過,跑的時候可別忘記宗兒,他對我非常重要。”古月聽后連連點頭,絲毫沒發現令狐桂此刻的眼神跟問慈和尚同步了。
于宗發現了,卻根本不在意,還故意親密地挨著古月,開心的道:“師傅對我來說也是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存在,不過,如果情況危急的話,請先帶師傅離開,我之后會自己去找師傅的。”
“好好好,寶貝想怎樣就怎樣,真拿你沒辦法。”令狐桂無視了于宗,一臉寵溺疼愛的看著古月,面色無奈,口氣卻透著一股孫女控的味說道。
被他拎在手里的時綠捂著眼睛,一臉不忍直視。
令狐藍也是牙很疼的表情,嘴角微抽的提醒令狐桂:“阿桂!別忘記族長的命令。”
“沒事沒事!回頭給那老太婆送點好東西就是了。”令狐桂聽后擺擺手,不在意的道。
聞言令狐藍臉一黑道:“被族長聽到你喊她老太婆的話,那你就真的要去狐死洞睡幾年了。”
“切!她又不在這。”令狐桂不在意的道。
“哼!”令狐藍瞪了令狐桂一眼道:“隨便你好了,反正我沒時間干等著,你愿意等就等吧!我去找那個叫李欣棋的,了結了她就回去跟族長復命。”
旁聽的古月只覺得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這就是令狐族新晉的精英長老,這么隨便好嗎?
于宗也不忍直視的搖搖頭。
令狐藍才不在乎這些小輩怎么想,天狐一脈性格比起地狐一脈是高風亮節,可比起人性來說,到底透著妖性,或者說神性,于是說完一甩袖子,身影立刻消失不見,令狐桂見狀,也想離開,可離開前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比試會場,和正一眾感知著這邊,面露躊躇的人們。
看了眼古月,暗想,既然寶貝如此看重此界,這里又是她的出身之地,那就給寶貝做做面子好了,當即伸手一刮古月的鼻子,笑道:“看你和徒弟把這里弄得亂糟糟的樣子,我來給你收拾一下好了。”
“祖父大人?”古月疑惑的看向令狐桂。
卻見令狐桂雙眉之間銀光一閃,黑色神紋一閃而過,隨即一直銀色豎瞳出現了,這只銀色豎瞳散發著奇妙的透明光輝,照向整個比試會場,那里立刻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所有的損壞毀傷快速倒退,轉瞬回到沒有破損的時候。
于宗看后立刻瞳孔一縮,暗道這是和自己一樣,產生于雙目之間的第三只眼睛,按照傳承,使原本的雙眼產生特別的力量名為法眼,而只有第三只眼睛才叫法目,那么師傅的祖父也有法目,這股力量是……
仿佛回答他的疑惑般,時綠驚嘆的捂著小嘴道:“這是時間倒退,我要覺醒血脈才能做到的事,不過,您使用這股力量是用自身的生機催動的吧!這么浪費自己的生機好嗎?”
“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注定會踏入神界的人,成神后的生機無窮無盡,這么一點算得了什么……”令狐桂得意的說著說著,一轉頭就看到古月不贊同的表情,雙唇緊抿著……這是生氣了,他猜測著。
令狐桂為何耗費生機以神秘莫測的手段使比試會場回到未曾受損的樣子,于宗心知肚明,眨眼就想明白了,見古月這幅生氣的表情,立刻明白這是師傅真的開始將其當成血脈相連的親人看待的表現,因為在意才會生氣,才會擔心。
可是,他才不要師傅掛心自己以外的人,也不想師傅欠別人的人情,因此當即對古月傳音道:“師傅,您的祖父是為了給您做面子才會如此,如果覺得不安的話,就把生機訣教給他好了,讓他修煉后補足自己的生機。”
這樣還清了,師傅就不會覺得自己欠了他很大的人情了吧!哼!別想替自己收拾爛攤子來討好師傅,讓師傅欠下你的人情,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師傅收拾都沒關系,外人可不行……于宗暗戳戳的想。
卻沒想到古月聞言,立刻想到自己因為各種原因,把令狐桂送給她的東西用了不少,其他東西等日后升級異能也用得到,已經沒辦法還回去了,欠了令狐桂豈止這一點,一部那么簡單的生機訣哪里還得清,何況這個令狐桂可是女主的克星。
他越強女主越拿他沒辦法,出于這兩個考慮,古月立刻對令狐桂傳音問:“祖父大人,您是什么靈根?”
“靈根?地靈根,怎么了?”令狐桂不解的問。
咦!地靈根是什么靈根?原著中從沒有說過呀?也沒提過令狐桂的具體靈根,每次都是寫他的性癖、變態、強大、收拾的女主慘慘的……古月苦惱的摸摸頭:“什么叫地靈根啊?我只知道金木說火土冰風雷等異靈根,地靈根從未聽說過。”
“呵……令狐一族的靈根歸屬、稱呼跟你們乾陽界有所不同,地靈根就是包含大地上所有屬性的靈根,金、木、水、火、土、大地的時間等全部包含在內,天靈根則是包含了所有天空屬性的靈根,天靈根、地靈根全令狐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