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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的事情?我沒有啊!”古月茫然的看著令狐昱。
令狐昱驚訝的看著妹妹和古月,有些尷尬的問:“那你們說大規模殺戮人口,事發地變得荒蕪,生靈不肯靠近是說哪?”
“難道……”聞言古月不敢置信的僵在那里,想到令狐昱曾經告訴她的那個有關鎮國公府的預知夢,大腦快速跳躍后,她驚問:“難道你的夢里鎮國公府被屠戮后,就變得荒蕪起來。”
“不止鎮國公府,事實上夢里鎮國公府四周也遭了殃,不過夢里模模糊糊也記不清楚,只記得最后看到鎮國公府和周圍幾家的牌匾破舊的落在地上,荒蕪的院子各處寸草不生,連螻蟻鳥雀都沒有,十分凄涼。”令狐昱瞪著古月道:“這樣的事不要跟玥兒說啊!她的身體才剛好。”
“哥哥!不用擔心我,而且這件事很重要,您還是把夢里詳細的情況告訴月姑祖吧!”令狐玥對令狐昱如此說道。
令狐昱看著自己妹妹認真的表情,仔細想了想道:“詳細的已經告訴過你了,夢中我也看不清楚下殺手之人的模樣,啊!對了,還有一點很奇怪,我記得夢里他殺了我們鎮國公府的人后,天上忽然下起黃色,會發光的雨,然后他用被一團光包裹的東西把那些雨全部收起來了。”
“嗯!謝謝你了,這個情報非常重要。”古月感激的對這對兄妹道謝,心里卻如驚濤駭浪般,黃色會發光的雨?功德?下一個出手對象很可能是鎮國公府?她神思恍惚的飛離將軍府,本能的飛向于宗所在方向。
于宗奇怪地看著自己師傅神思恍惚的模樣,不由擔憂的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問:“師傅怎么了?你的神色好奇怪。”
“宗兒,我……”回過神來的古月不如如何說剛剛聽到的消息,望著于宗不安的道:“可以把你的推斷告訴我嗎?”
看師傅神色如此奇怪,于宗心中不解,卻點點頭道:“師傅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您好了,不用露出這種表情啦!據我推斷,南陽域地界本身應該在數萬年前,這里還沒有人生活在這里之前,就以整個南陽域所有靈脈為基,被布下了一個龐大的陣法。”
“整個南陽域?”聞言古月倒抽一口氣,但一想她不由點頭:“這就說得通了,為何我們找不到任何封鎖靈脈靈氣的法寶靈寶之類,所有靈脈的靈氣卻被鎖定,不不會散,若整個南陽域的靈脈都是陣圖,那靈氣確實只會按陣圖線路游走。”
點點頭,于宗道:“然后南陽域成了絕靈之地,應該是在刻意引導下,那些沒有靈根,在修真界活得艱難的人們逐漸遷居到這片大地,如此漫長的時間過去,形成龐大的凡人界,這應該也是主使者的計劃書。”
“那這里生活的凡人是他們……”古月不忍說出口。
“特意養的,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特意養在這片布滿陣法的地域上的。”于宗情緒沒有絲毫動搖的道:“然后,等人口達到他們的目標,或者說是其他方面達到了某個條件,例如,整個南陽域的靈氣隨著陣圖流轉,被吸入某個地方,靈氣通過積累達到某個數值之類。”
第102章 天羅地網
就在這時,天上幾道遁光快速飛來,落到兩人面前,謝流星和他的護衛謝一、謝二、謝三四人一齊落下,恭敬的行禮:“見過宗主、大師兄!”
“呃!咱們修行之人不用這么多禮。”感覺有點尷尬,古月見他們起身,忙問:“出了什么事情嗎?你們為何會來這里。”
“禮不可費!”謝流星義正言辭的說完,一雙眼睛討好的盯著于宗,似乎在說,男主大人快夸我啊!完全沒注意到古月后面的問題。
見宗主大人尷尬,于宗眼色不善,謝一補救道:“是大師兄傳令我們三個過來的。”
“還讓我們從藏寶庫內提了大批殺傷力極大的符箓、特制五雷珠等。”謝二也開口給自家蠢主人解圍。
謝三配合的問:“宗主、大師兄出了什么事嗎?”
“宗兒?”古月疑惑的看向于宗。
于宗點點頭道:“咱們如果繼續追查下去,等待我們的恐怕是深不可測的深淵,預防萬一,提高咱們這邊的戰斗力十分必要。”
他雖然自信,卻不狂傲,心里很明白,無論自身有多強大,只憑一個人,總有力所不及的時候,為了保護好師傅,幫手是必須的。
“宗主、大師兄,究竟?”總算感覺不對勁的謝流星開口詢問,心中暗自納悶,什么樣的事竟讓剛剛把青梅竹馬李家和出身武家全滅的男主大人如臨大敵,喊他們過來做幫手。
于宗把玩著手中玉簡,言語簡練的道:“是這樣,師傅回鄉后意外發現……然后把我喊了過來……”
他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聽得謝氏四人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謝流星更是瞪大眼睛,心里彈幕刷刷的放:原來成神前奏里還隱藏著這么一個伏筆嗎?話說南陽域這地方在書里從沒出場過呀!大手筆的陰謀家是誰?這個組織有什么稱呼?
“那他們的目的呢?費這么大功夫,用這么多年布局,總有什么必須如此,才能達成的特殊目的吧!”聽于宗從頭說一遍后,謝二直咋舌,幾萬年前,以整個南陽域為陣,主使者究竟為了什么?這么做又有什么益處?跟女主男主們又有什么關系?她越聽越覺得千頭萬緒,無從捉摸。
于宗看了看天空,目光深沉:“大概是有人為了驅除因果罪孽和收集功德,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屠宰場,而且,若我猜測的沒錯,三千小修真界里應該還有不少這樣的地方。”
“驅除罪孽?收集功德?通過這個陣法嗎?他們怎么做到的?”在聽到令狐昱的預知夢境后,古月就隱隱感覺到那黃色會發光的雨是功德,卻沒想到于宗在沒聽到這件事之前,也做出了這個推斷,她想知道徒弟如此推斷的理由。
看了眼手中玉簡,于宗知道自己師傅對陣法一竅不通,理論知識說了她也不懂,干脆精簡的道:“是這些分布在南陽域各處的陣法,根據我的推演,這個陣法順行則可以把因果寶葫內的因果罪孽散播到因果覆蓋的范圍內,逆行則可以將陣法內無主的因果罪孽收入寶葫中。”
“您可以想象一下,陣法覆蓋的范圍內,突然出現大量的因果罪孽,自然會糾纏上生活在陣法內的人們,然后殺死這些被因果罪孽纏身的人們,把他們弄得魂飛魄散,絲毫不存,因果罪孽又被收回寶葫內,會怎么樣?天道高高在上,只是憑借冥冥中的感知給予公平的獎勵和懲罰,所以結果只會把獎勵下鏟除犯下滔天罪孽之人獎勵。”
“無辜的百姓們背負罪孽魂飛魄散,實際犯下罪孽的人卻得到功德嗎?竟為了功德做出這么殘忍的事,不管是什么人,這樣的行為太過分了,我決不允許這種悲劇繼續下去,至少南陽域這個地方絕對不行。”古月想到這漫長的時間,不知有多少人重復著這樣的命運,心里的悲傷就止不住的冒出來。
竟然讓師傅這么難過、生氣,在師傅生長的世界為所欲為,他也不能容忍呢!于宗眼中冷光一閃,殺氣一閃而逝:“師傅,除了罪孽和功德外,他們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其中一個從覆蓋南陽域大陣的殘圖看,他們應該是長期需要龐大的靈氣,非常龐大。”
“他們?”謝一疑惑的問。
于宗指了指天空,示意道:“能在數萬年前就動了手腳,布下如此大陣,還有大量的因果寶葫,只有上面的人才能辦到。”
“上面的人?靈界?不,靈界的人沒有這么神通廣大,那就是仙界?”仙界?功德?罪孽?因果?女主?男主?古月仔細回憶原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其中關聯,感覺仙界里每一個投靠他們的人、原來死忠的追隨者、后來收服的人們看起來都沒有關聯,卻都又有一些疑點……
點點頭,于宗晃了下手中玉簡道:“這是我推演畫出的南陽域陣法殘圖,加上因果寶葫的能力得出的結果,不過,還有很多弄不明白的地方,根據陣法的能力,這個覆蓋南陽域的陣法,應該是不計后果的自整個南陽域大地索取靈力,集中到某個地方,或某樣存在。”
“如果是個地方,那里的靈氣濃度應該比咱們的靈石峰不弱,那樣的靈氣濃度,就算面積不大數萬年下來,也可培養無數修為高強,干凈異常、不占因果罪孽的修士成功渡劫飛升,如果是某樣存在,那就可能是一件需要大量靈力和功德才能修復的寶物,但這樣的話,這些因果寶葫內的因果罪孽從何而來?就和他們每次在事發地弄走幾個孩子做什么一樣,形成了個目前無解的問題。”
“大師兄,若你推測的第一個可能性成真,那他們很可能在靈界也有個組織或基地,只有這樣才能繼續把飛升上去的修士繼續切斷因果罪孽,如果是為了修復寶物,據我所知,包括神界、仙界、靈界在內的三界之中,功德至寶只有一件。”謝流星長吸一口氣。
仔細回憶了成神原著整個劇情,才很有把握的道:“若損壞,除非開天辟地的大功德,根本無法修復,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需要功德才能成長的天材地寶,這兩樣都是唯一的,并且仙界已經絕跡,所以只有第一種可能性。”
謝流星竟然也知道自己傳承中的一些內容,于宗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繼續就眼前的事說道:“不管是哪種可能性,如果繼續下去放任不管,最后他們一定會做出更滅絕人性的事情。”
“還有比那些因果葫蘆更狠的嗎?”古月不敢置信的看向于宗。
頂著古月的目光,于宗點點頭道:“那些因果寶葫就算裝滿罪孽也是先天靈寶,那些人卻把它們放在陣心那里不管,這可能嗎?”
“可就算要管,陣法的靈脈已經沒了靈氣,成了廢靈脈,陣法隨之廢棄不能啟動,要怎么才能……”謝三順著于宗的提示思考。
于宗拿玉簡在幾人眼前一晃道:“你們忘記那些還能使用的靈脈是跟這些陣法有鏈接的了嗎?如果有一天,覆蓋南陽域的陣法逆行,由收集大地中的靈氣,變成散播靈氣,廢棄的靈脈得到靈氣回流,那么陣法隨之啟動,不止散播靈氣,恐怕還會散播因果寶葫內的罪孽,到時候……”
“整個南陽域會成為被罪惡籠罩之地,所有生存在這片大地上的人們都會成為罪人,而出手鏟除這片地域所有罪人的人,恐怕會得到非常可觀的功德……”只要一想這種后果,古月就覺得不寒而栗。
這時候謝流星一臉吞了狗屎的表情,他想起來了,成神原著中男主出身的小千界,根本沒有南陽域這個地方,本以為南陽域跟其他地方一樣被真魔族吞并,現在想想,其他地方就算被吞并,也只是改了名字和環境,大地依然是存在的,只有南陽域是被徹底抹除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