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人聞著很不舒服,尤其修仙后,氣味更加敏感,聞著更難受,畢竟是她自己讓人家推薦,沒有世家子弟出入,東西廉價,尚算太平的地方的,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她左看右看,深吸了口氣,向方才車夫所指那條漆黑巷道走去,雙腿飛快脈動,看起來是走路。
實際她嚇得快要運起身法,飛到巷道對面去了,就在她雙眼模糊,飛快行走時,腳下忽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害得本就緊張,對修真后的身體素質還未完全適應的她一下半趴到地上,本能的雙手一撐,只覺手掌下一片黏糊,嗖嗖有什么爬過,同時許多類似蒼蠅的嗡嗡聲在耳邊飛過。
鼻子更是聞到一股腐爛和血腥味,腿下壓著那軟軟的觸感等讓古月嚇呆了,就算原來的世界遭遇末日,親人變成行尸走肉,她因為全家在市區居住,很快就被部隊救援到避難基地,后來異能覺醒,因為異能的特殊她不敢泄露,就裝成普通人在基地內靠救濟和做苦力生存。
異能只能偷偷的練習,就算如此,靠異能她也算活下來了,直到三個月后,她所在的那個小型安全基地被異獸攻破,她也死在異獸口中,在那之前她沒有遇到過任何血腥暴力之類的事情,膽子還沒練出來啊!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頭閃過。
古月爬起來跪到一旁平地上,哆哆嗦嗦的取出夜明石一照,只見面前一只滿是系著的血紅麻袋,麻袋下面一片血紅,慢慢向四周流淌,蒼蠅、不認識的蟲子在四周爬動,自己的手、腿、衣服各處都沾滿了地上的血,看著這一切,她猶豫了下,干咽的吞了吞嗓子,伸手解開了麻袋。
麻袋打開后往下一褪,只見一黑發、無數刀口覆蓋,巴掌大,全是血,眼睛變成黑洞的臉露了出來,古月抖著手在那張臉的鼻端試了試,沒有呼吸,但身體還未涼透,咬了下唇,她快速把麻袋整個褪下,只一眼她的眼睛就紅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么殘忍的人嗎?
看那張臉,受害者大概不足十歲,全身都被血浸透,不止那一臉刀傷,身上連衣服上也有幾個傷口,最殘忍的是,兇手竟將這個孩子削斷四肢,只留軀干和頭裝在麻袋里……這樣的事電視上演過不少,親眼目睹還是第一次,這個孩子死了嗎?
……
“昊兒,對不起,為了整個武家和你的弟妹們,你去死吧!”美婦淚流滿面的將一柄匕首刺入男孩胸口。
“為什么?母親……你是我的娘親啊!”
“少爺,快逃,整個武家已經容不下你了。”
“少爺,只要把你的人頭獻給那位大人,我會得到驚人的獎勵,實力、財富、權利都會有的。”
“昊哥哥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你藏在這里不要出去啊!他們找不到你的。”
“昊哥哥,為了保護你我要變強,可惜我們方家的功法最好的也才地級,你可以教我變強的方法嗎?”
“爹你不用擔心,等我把他有關武家的功法騙過來就立刻殺了他,您不會被牽連的。”
“昊兒,你只是五靈根的廢柴體質,你的死比你的體質有價值多了,為武家犧牲奉獻是每個武家子弟的榮耀,何必逃呢?你總是跑不掉的,還不如為家族獻出你的命,這樣我們武家就能跨入二等家族了。”俊美男人眼中閃過不解,親手將他交給那個人。
第11章 武昊
“武昊,就算你是主角,我是反派又如何,區區八歲的你在我的天羅地網下,即是天道庇佑也絕對庇護不了你,只要你死了,我這個反派、這個乾陽界、靈界、仙界、神界就都能夠得救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我是整個位面的救世主……要怪就怪你為什么會創造出毀滅創生之道呢!”
“母親……為什么……”
“煙翠,你是對我宣誓了只忠心于我的大丫鬟!……誓約對你算什么……”
“棠兒,救我只是為了功法……你不是經常說最喜歡我了嗎?”
“為什么不逃?哪有做父親的……會殺死自己的孩子?就因為我是……廢靈根、就因為有人給你……足夠的補償,然后要我死……”
什么主角?什么反派?什么毀滅創生之道?我不明白啊!身為武家宗家嫡長子,本來一切好好的,突然什么都變了,親生母親要殺他,貼身大丫鬟救了他,卻又要殺了他,逃出來被青梅竹馬所救,卻只是為了武家的功法……逃……追……
最后被親生父親親手抓住獻給那個人,然后那一刀刀……憎恨興奮的話語……他越來越虛弱,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那個人也沒有了玩弄的興致,命人處理了他……他被扔在這里,一個個人從這里跨過去,即使他的血染紅了大地,卻沒有人為他停下腳步。
就算有人猶豫了下,但在他滿懷希望的那一瞬轉身離開……就沒有人為他停留一下嗎?救不了他,將他入土安葬對這滿城修士來說,就算小孩子也隨手可為……卻沒有人愿意動一下手指……真的不行了,全身的血已經流光,他只覺得恍惚飛起來。
明明眼睛已經被挖去,卻可以看到自己身體周圍的一切,來往的獸車修士、說話聲、走路聲,他只覺輕飄飄的,視線漸漸拉高……他這是和講課的七堂叔所講的那樣,隕落后重入輪回嗎?明明人生剛剛開始,一切卻要結束……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明明我什么都沒做錯……明明錯的不是我……這樣的世界……這樣的世界……那個人說他會毀滅一切……如果所謂的一切就是這樣的話,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算死了重入輪回,我也會記住這一切,創出你所恐懼的那一道,將這一切毀滅……
就在他一遍又一遍重復著這份怨恨不甘和決意時,他看到一個生著狐貍眼,十七八歲的姐姐踏入了小巷,一臉害怕表情,飛快行走時被裝著他身體的麻袋絆倒,看著她害怕的拿出夜明石,照亮一夜黑暗,明明怕得渾身發抖,卻用顫抖的手打開了麻袋。
看著他的臉竟然瞬間就哭了……竟然害怕的哭了,真丟臉,還是大人呢!既然這么害怕,還不趕緊離開,喂……膽子這么小,竟然還把麻袋往下褪,看到我的身體時不要跟武秀那個討厭鬼似得嚇尿了……那么丑陋的樣子……你別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武昊愣愣的看著那個狐貍眼姐姐渾身顫抖,邊哭邊把他抱進懷里,不停的給他塞回春丹,下品、中品、連祖父舍不得用的上品回春丹都給他喂下……沒用的……他的舌頭已經被割掉了,器臟、胃也被那個人用靈力震得粉碎……他已經死了……
明明是個陌生人……明明怕的要死……明明那么珍貴的丹藥給他是浪費,就算救活他也注定是個廢人了,為什么還要白費功夫……原來這個世界竟然還有狐貍眼姐姐這樣的人,如果這個世界狐貍眼姐姐這樣的人多一些,毀滅的話就有點可惜了……
他心中各種念頭起伏,卻見那位狐貍眼姐姐在上品回春丹都沒效后,并未放棄,反而做賊般四處看了眼,見沒人在四周,竟拿出一個貼著符箓的玉瓶出來,飛快的揭下符箓,打開瓶塞,將瓶中物倒入他的口中,一瞬間……
他的身體泛起柔和的白色光芒,挖去的眼睛、斷掉的舌頭、削去的四肢全部快速再生,他的身體……不等他多想,武昊只覺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地下傳來,他猛地墜落下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但意識停止活動前,那一雙狐貍眼卻深深印刻在靈魂深處,永世不忘。
古月見下品造化丹生效,小孩全身恢復生機,肢體、眼睛、舌頭都再生出來,呼吸平穩的昏睡著,忙連給自己和小孩甩了幾個凈塵術,見血跡塵土全部消去,這才松了口氣,就著夜光石打量這個孩子,只見他看起來八九歲,身高一米多些。
長得英氣可愛,一看就是平日活潑過頭的那種男孩子,望著烏云散去,星辰閃爍的天空,她想抱起男孩,卻因自己不足一米六的身高沮喪地嘆了口氣,無奈把孩子背了起來,又取出一件寬敞的披風,將自己和孩子都蓋在披風下。
用專門抹除蹤跡,防止追蹤的四品消蹤符消去自己和這孩子所有的頭發、血、氣息等,轉身離開了巷子,并未向著原定客棧走去,反而出了巷子縱身躥出兩條街,再次用了消蹤符后,攔了輛靈獸車,向繁華的大客棧行去。
原來不被世家子弟踏入的地帶竟如此殘酷,連個孩子都不放過,這樣的地方怎么能住人,被人注意就注意,不能因為恐懼就去更危險的地方,兩張四品消蹤符,不會被人追來了吧!況且沒有下品造化丹,根本救不活這孩子,別人肯定以為這孩子死定了,應該沒什么麻煩。
想到下品造化丹,古月一臉肉疼,氣呼呼地捏著男孩的臉蛋道:“我不管你有什么血仇大恨,不還清我的丹藥錢,你就給我做一輩子的奴隸吧!小鬼。”
就在古月心疼她的下品造化丹時,那條漆黑的小巷,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模樣,容貌極其出色,充滿偏女性陰柔之美,衣著不凡,皆是靈寶的男修士一派自在的走入小巷,眼睛瞳孔卻泛著微光,四處看來看去,隨著視線轉換。
他一派自在的神色卻越來越驚慌,心中無助的想著,沒有、沒有、怎么沒有,書上不是說在主角弟弟生日那一天,他被穿書反派折磨垂死之際被丟在安康客棧門前的小巷子內,末流家族修士常遠途經此處,無意發覺了他的身體,但常遠沒有發現他還有一線生機。
只需一顆下品造化丹就好,無知之下將主角安葬在常家葬地附近,卻沒想到穿書反派boss,為了折磨主角,讓主角死不瞑目,將千年定顏珠放在了他的衣服里,使他的肉身保持在此時此刻,無法腐爛,讓他遭遇眾多人踐踏,狗啃貓舔……卻沒想到主角因此保留了一線生機。
身體雖毀,神魂卻在,用神魂閱遍諸法,耗時五百年時間因對穿書者的憎恨,創出令穿書者恐懼的毀滅再生之道,五百年后功法小成,命他控制住的下屬帶造化丹回到東原城,開棺復活他,復活后恰逢常家遭遇滅族之災,整個常家唯有以七歲幼女被主角救下。
從那之后主角就帶著常仙兒開始了復仇、毀滅、創生的霸圖,一路上除了常仙兒其余皆是炮灰,毀滅乾陽界,毀滅靈界、毀滅仙界、毀滅神界,成為無量年中,唯一一個踏入圣域之人,可他即使帶著常仙兒,對常仙兒也冷冰冰的,只因常遠給他葬身之所,他留下常仙兒只為報答常遠罷了……
主角是重恩之人,他好不容易弄到下品造化丹,本想施恩于主角,避免炮灰命運,更進一步希望改變主角命運,避開毀滅創生之道的誕生,沒想到這里根本沒有豬腳的蹤影,是常遠提前來了?還是……有其他穿書者提前一步把他救走了……
該死……他不要炮灰啊……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中年筑基修士跟他擦肩而過,看模樣正是他收集消息看到的常遠模樣,不是常遠帶走了他,他愣愣的望著常遠的背影,那就可能是跟他一樣的穿書者,那個人是誰?帶走他想要怎樣?自己能擺脫炮灰的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