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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朗嘗試著問她:“第一個問題,他上大學的時候長什么樣?”
“稍等。”
大學畢業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唐思穎在手機里勉強行當時的朋友圈里找到了一張和陸朝深的畢業照。
“看吧,”唐思穎遞給他,“我們專業為數不多的帥哥,當時我們班都以為他是學播音或者表演的。”
麥朗端詳著照片:“看出來了。”
那時的陸朝深有一股撲面而來的少年感,雖然在他看來,每個時期的陸朝深笑起來都很好看,但和現在還是有巨大的差別。
同樣的五官,以前沒有那么多的內斂和溫煦,更多的是開朗,明亮,和朝氣。
“顏值是他身上最不值錢的東西,他的能力很強,非常出眾,當時他還以學校的名義給央視拍了一則宣傳片,”唐思穎回憶道,“我們倆之前經常一起拍視頻,不管是大大小小的課程作業,還是參加各種比賽,經常被學院的老師們拉出來當做教學范本。”
“你也很厲害啊,”麥朗說。
唐思穎哈哈地笑了兩聲,“那肯定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麥朗問:“因為家庭嗎?”
“多方面的。”唐思穎說,“你應該也知道,他家那一次徹底垮臺,他媽先去了美國,過了一個多月,他爸也突然消失了。”
麥朗還記得陸朝深在旅途中極少出現的失態,但他十分不理解,于是問:“他爸為什么不回來呢?”
“誰知道呢?”
說到這兒,唐思穎就不想說了。
陸朝深從一個積極陽光的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說現在不好,只是沒那么活躍了,少了一點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生命力,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穩重得過分。
很多人都形容陸朝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忽遠忽近,但只有唐思穎知道,其實不是這樣的。
不過是一顆太陽將自己燃燒殆盡后,強忍著不爆炸,在嗚咽中化成灰燼,投射出最后一點看似清冷的余光。
但是自從遇到麥朗之后,唐思穎發現陸朝深變了很多。
這種變化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我覺得吧,他肯定很喜歡你。”唐思穎說,“說實話,他很少發朋友圈,我還是第一次看他發這么多關于別人的照片。”
麥朗走神了一會兒,唐思穎說的“喜歡”肯定是朋友之間的喜歡。
我也很喜歡他。
麥朗在心里小聲地說。
“而且我記得他不喜歡肢體接觸,”唐思穎說,“怎么到你這兒就是又摟又抱的,我真的傻眼。”
麥朗心虛地笑了兩聲,說:“之前他還和我說,他以前經常和朋友睡一張床。”
“不可能,”唐思穎一票否決,“絕對不可能,我給你說,就算是和蔣徹,他倆也是雙人床,他肯定是騙你的。”
聽唐思穎的語氣,這話絕對不假。
麥朗咽了咽口水,事實遠比他說的還要嚴重,他們不僅睡一張床,他還經常抱著陸朝深,做各種應該算是越界的行為。
“好吧...我應該記錯了。”
麥朗本來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思念之心,這么一說,他更想陸朝深了。
距離上次看到陸朝深已經過去整整五個小時,麥朗點開和陸朝深的聊天框,他之前因為不想打擾陸朝深工作,所以一直沒發消息。
現在快結束了,應該不忙了吧。
ml:「 [探頭] 」
ml:「哥,發個定位給我唄,等結束了我來接你。」
電影節中場休息,陸朝深本來還有些困,看到麥朗發的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揚。
陸朝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