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K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實是真的,”陸雅作證,“他老師開學第一周就夸了他。”
美中不足的是,前兩周打籃球比賽的時候摔了一跤。
“傷口現在已經好了。”陸安迪搶先一步說。
“但差點和人打起來,”陸雅說,“不過好在最后把脾氣忍住了。”
不錯,掃黑除惡初具成效。
嘻嘻哈哈地上車,回家路上,陸朝坐在副駕駛,聽弟弟妹妹們嘰嘰喳喳地嘮嗑。
父母離開之前,他們只去過一次日本,那個時候陸半夏還沒出生,過了這么久,對于出國這件事情十分陌生,再加上北歐離家那么遠,看到了陸朝深朋友圈發的那些照片,難免會感到好奇。
她們問什么,陸朝深就答什么,分享經歷的同時,北歐之旅的每一幕都在腦海里重現。
elias的民宿,環保活動的皮劃艇,皇家鹿苑,游輪上的酒吧,藝術家ava,黃金圈,停泊在malifela的房車,火山,在斯奈山半島接待他的hayley和易先生,knetu的番茄農場,挪威的峽灣,木屋,看午夜太陽。
從哥本哈根到雷克雅未克,再到特羅姆瑟。
句號畫在了朗伊爾城一整晚的聊天。
說到最后,陸朝深有一種什么都結束了的感覺。
“對了大哥,”陸芷主動提起了麥朗,“mikel這次怎么沒和你一起回錦城?”
車內安靜了。
“他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來?”陸朝深問。
“你們不一直一起嗎?”陸芷說,“我看微博超..咳...我還以為他會繼續來錦城旅游。”
“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只是合作伙伴,”陸朝深看了眼各懷鬼胎的四個人,“問答環節到此結束,現在該我了。”
歸來的陸大領導開始挨個審查四人的近況。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陸芷從海南的畢業旅行,經歷暴曬之后回來,又因為開學軍訓站了兩周,皮膚都黑了一個度。
陸芷倒是挺喜歡的,說這是很健康的小麥色。
“小麥色...”
陸朝深不可避免地想起,在羅弗敦給麥朗擦防曬霜的時候,手摸過他的臉和脖頸,滾動的喉結還有注視著他的眼睛。
大腦再次被入侵,陸朝深開了點窗戶透氣。
有完沒完啊。
“下一位。”陸朝深嘆了口氣。
在代理大家長陸雅發話之前,陸半夏主動自薦:“大哥,我開學考試科科都是滿分。”
四年級的題雖然很簡單,很多家長都不以為然,認為三個一百分是理所應當的,但陸朝深不認同這種苦難式的打壓教育,無論是什么年齡階段,都要多夸。
陸朝深想了一些好聽的話,給予很多鼓勵。
“我這都不算什么,”陸半夏說,“大姐才是最牛的,她最近在學拳擊。”
陸雅很配合地抽出一只手,展示了一下手臂,作為補充說明。
“拳擊?”
陸朝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覺得非常匪夷所思,但陸雅從小到大都喜歡做一些和自己人設不太符合的事情。
瘋起來的時候非常可怕。
“學了有九節課了。”陸雅說。
“挺好的啊,強身健體,”陸朝深說,“但是別去打比賽,容易受傷。”
“嗯,”陸雅說,“單純娛樂而已。”
“你咋突然想去學這個了?”陸朝深還想問一問。
“欸,壓力太大了,”陸雅扶了扶眼鏡,文靜優雅的臉上居然有一股狠勁,“早知道要開那么多組會,就不去讀研究生了。”
陸朝深問:“能堅持讀嗎?”
陸雅回答:“當然可以。”
“反正怎么開心怎么來,不想讀隨時退學就是了,”陸朝深說,“有哥給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