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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動,子攸的眼神越過A,看著沙發(fā)坐上的天艾,他還是在微笑,完全看不出情緒的微笑著。
唇被貼上時,子攸閉上了眼睛,fei太陽穴青筋都要暴起,你丫個傻子!
拽住A的內(nèi)手臂,子攸一下子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眼中沒有憤怒,相較于對方的驚訝,子攸只冷冷地說了句,「你還真聽話。」
說你笨,一點都不夸張。天艾的氣場早就凌駕在你之上,你們這是平等對抗么?根本是天艾說什么,你做什么吧,那么聽話的手下,還有什么資本和主子頂撞?!天艾說過什么么?如果你能挑逗起誰,那你就留在這里,我離開。顯然沒說過,他只是說,來挑逗一個,我看看,你就屁顛屁顛上了。
這句話也猛然點醒了A,之前被激得失去了的理智,慢慢回到了腦子里,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輸了。但之所以會去挑逗子攸,A也有自己的想法,在他腦子里,天艾就根深蒂固是個想要搶自己頭牌的牛郎,于是,這子攸怎么看都像是保他進來的后門,后門都是有點背景的,這是必然,所以,能夠搭上關系的話……誰知道,自己完全錯得離譜,天艾不是牛郎,而是店長,你想勾引的不是后門關系,而是店長的男人……背到家了。
之后天艾也沒有太過為難A,他和他說,你放心,迷途的頭牌還是你,當然如果你還想繼續(xù)頂撞我的話,抱歉,不是你和我談條件,而是我讓你直接卷鋪蓋走人,我郝天艾明確告訴你,培養(yǎng)一個頭牌牛郎沒你想得那么難,我隨時可以培養(yǎng)出一群人頂替你的位子。
A沒再叫囂,斂眸低頭,走出了房間,今天受得沖擊太大,他需要消化的時間,也許,也該找杜少謙問清楚情況,怎么……迷途就突然換主人了?自己以為絕對不會動搖的地位,也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只是危樓,搖搖欲墜。
等搞定這一切,迷途已經(jīng)到了開門營業(yè)的時間,天艾擺了擺手,讓權叔他們?nèi)慷汲鋈プ鍪隆W迂€是靠在寫字臺上,從進來到現(xiàn)在,沒有移動過位子,臉上沒有表情,不是要掩飾什么情緒,而是他根本不知道應該有什么表情。
天艾走了過來,拽開了子攸唇上叼著的煙,狠狠吻了上去。唇齒間除了兩人的氣息和Marlboro的煙味外,還有一種不屬于兩人的香水味,那種持久性的香味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會散去的。
被吻著,子攸卻沒有閉上眼睛,任天艾啃咬著自己的唇,侵蝕著自己的舌,將自己的氣息一點點,完全覆蓋掉另一個人的。
迷途的震撼音樂,天艾和子攸是離開三層樓,才聽到了,這樣的隔音效果,不得不說,杜少謙在這家酒吧上花了血本,裝修沒有一點點偷工減料。
上得了臺面的樂團,fan在臺上瘋狂演奏著,底下跟著音樂扭動的身體是那么得HIGH,暫且忘記了一切煩惱,這里就是一個發(fā)泄和享受的地方,鼓動著最原始的欲望,跟著音樂搖擺吧,盡情宣泄吧……
天艾滿意地看著臺上的表演,在子攸的耳邊介紹著,這是今天第一次上臺表演的樂團,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好就留下,不好就再也沒機會在迷途表演了。他們已經(jīng)被給了很多次機會,但都因為這樣和那樣的理由失約。
迷途不需要不穩(wěn)定的樂團,好的酒吧都不缺想要表演和賺錢生存的樂團,天艾這么說著,子攸的眼神也望向了臺上,那四個男孩子都很年輕,也許比自己還小上幾歲,是玩兒么?顯然殘酷的事實擺在他們眼前,想玩就別來真的,想來真的,就拋棄一切來賭夢想吧。
但,無論這么說,他們都太小了,想要控制整個局面,有點難。
沒有繼續(xù)看樂團表演,天艾把子攸拉到了吧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