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懿喘氣,嚎啕:“死了就不用被人拿著簪子逗小鳥了!死了就不用被人逼著說那些污言穢語了!我死了算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可是小姑娘的把戲,我家珩之也學會這個了?”秋晏景安撫地摸他的腦袋,語氣十分溫柔:“好了,瞧瞧你這可憐樣,這屋子可透著呢,你方才那一聲想必兩邊房間都聽見了,再大聲一些,整座春行樓都能聽見?!?
我——操——?。?
謝懿一口氣哽在喉嚨口,差點沒提上來,偏偏秋晏景那廝還繼續逗他。
“哎呀,我剛才來的時候一臉怒氣,大家都知道是我家珩之偷偷跑來喝花酒,氣得我連臉都不要,親自過來逮人了。他們自然也知道,這房門一關,多半是我要振夫綱,樹家規,珩之啊,你說,以后你去逛街,是不是都得把全身遮得嚴嚴實實的?”
“我……我……”謝懿氣若游絲:“我們……今生緣分已盡,來世……來世再續呃!”
謝懿腦袋一歪,“暴斃”了。
“哎呀,這是怎么了?”秋晏景嚇得立馬扔了簪子,換上了自己的手,不甚溫柔地與他“道歉”。
謝懿渾身一緊,愉悅得雙腿都在打顫,他沒了用什么苦肉計、激將法的心思,伸手就想去拽秋晏景作惡的手??墒滞筮€沒越過心口,那絲綢就繃直了,他拉不動,急得鼻子都紅了。
“宸九,宸九……我受不住這個?!?
“喲,這是又活過來了?”秋晏景手上不留情,甚至更多了幾分惡意,埋頭親吻他的力道卻是溫柔。他又親了親謝懿的紅鼻頭,說:“這都多少回了,還這么怕羞?”
謝懿委屈:“這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秋晏景加快了速度,又倏地一停,壞聲道:“否則就不是懲罰和欺負了,叫疼你?!?
“宸九?!”謝懿驚疑地睜開了眼睛,將盛了滿眶的春色對秋晏景全部展現,他難受地用后腦磨著褥子,委屈地柔了嗓子:“怎么停了???”
“珩之,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秋晏景為難地說:“一會兒要我停,一會兒要我不停,那到底是停還是不停,嗯?我如果不停,你害羞膽怯,看也不敢看我一眼,閉著眼睛當只小鵪鶉;我若是停了,你看看你,又委屈又難受,還巴巴地跟我撒嬌。好珩之,不如你給我個準話,到底是想讓我停還是——”
“我他娘讓你直接扯褲子整活!你別故意磨我,我——”
謝懿被吃掉了呼吸,他瞪了瞪眼,隨即急切地回應著,企圖把這個當做一種撒嬌和求饒,叫秋宸九給他個痛快。
秋晏景直接將他親了個暈暈乎乎,他隨手撿起一根綢帶,往謝懿下/三寸一纏,一繞,捆了個緊實,又迫切地再一次吻住了滿臉驚愕的謝珩之,笑得好壞:“珩之,自個兒求來的,好好受著?!?
“我不——”謝懿被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窗外的月色一動不動,窗內的人正顛/鸞倒/鳳。
謝懿的四肢被困住了,呼吸被堵住了,要害之處也被捆了個嚴實,靈魂被侵/占,讓他從頭到尾,從里到外,沒有一寸是自由的。
他急促地呼吸,這迫切的求救只有秋晏景一個人能聽見,但后者選擇聽不見,或者秋晏景甚至覺得——這還不夠。
時間被風月攆著尾巴跑,后膝窩架在他肩上,被撞得發麻。
股部被翻來覆去地彈起、壓下,兇猛急切的力道將他心口處的呼吸沖撞得更加微薄,他從喉中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又被濃郁的脂粉香掩埋了。
窗外人不知今夕是何夕,窗內人不知何日旭日起。
謝懿恨不得立馬死了去,秋晏景卻必須要在任何時候都保留最后一份理智,這樣才不會掐斷懷中人的腰。
他看著謝懿因為難以接受的愉悅而流出的眼淚,看著他被束住、被綢帶吊著的手,覺得他這輩子最大的本事莫過于此。
當了畜生,得了珩之。
天漸亮時,屋里突然傳來一聲與響了一夜都不一樣的聲音,似乎是——
“這是……”剛來的穆璁肅然起敬。
“床都塌了?!北蝗釉诤镉瘟俗阕阋粋€多時辰、又硬生生從郊外跑回來的云憲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