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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謝懿撞了他一下,笑道:“嘴里沒個正形!”
秋晏景笑而不語,又聽謝懿問:“之前我進宮的時候,看見昌平宮那邊好大的動靜,是在做什么?”
“宮中再建宮殿,未免浪費,我畫了圖, 叫人將建寧宮重新換個樣,都擺你喜歡的裝飾,到時候你便住那里。”秋晏景道。
“原來如此。”謝懿順口道:“那你還住昌平宮嗎?”
“我為什么要住昌平宮?”秋晏景不解,說:“自然是與你住建寧宮了。”
謝懿笑:“此前都沒這個規矩。”
“不管在哪兒,咱們都得住一起。”秋晏景伸手彈了彈他發間的玉簪,說:“你就當我還是個沒斷/奶的小子,離不開你。”
謝懿胸/前一疼,又想起夜夜溫存時,這人趴在他身上……他雙頰微燙,說:“天還沒黑呢,別說這些。”
“誒?”秋晏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失笑道:“珩之,你當我在說什么呢?我看不是我說錯了,是你自個兒想多了吧!”
他側首,微微俯身道:“珩之,滿肚子春色,都快關不住了。”
“……別嗶嗶!”謝懿無力解釋,一腳踹開他,撒丫子跑了。
秋晏景在后面走著,揚聲道:“珩之,跑慢點兒!反正咱們待會兒還得坐一輛馬車呢!”
也許是這句不似威脅勝似威脅的話生了效,秋晏景出了宮門,打開馬車門一看,發現里面空蕩蕩的,哪有珩之的影子?
他看了眼一臉無辜的侍衛,沉聲道:“人呢!”
侍衛頭皮一麻,說:“公子……根本就沒上去,出了宮門后看都沒看這邊一眼,徑自走了。”
***
謝懿跟著秋晏景出宮的時候,無嶺還留在御膳房祭五臟廟,因此他出了宮門后就跑了個老遠,在行里雇了輛馬車,一路到了寧國公府,熟門熟路地將云憲拐了出來。
“你怎么沒回王府啊?”云憲看了他一眼,壞笑道:“瞧你這臉色紅潤的,剛干/了壞事吧?”
“路雖平,但別開車。”謝懿白了他一眼,解釋道:“我剛跑了一路,在馬車上坐了會兒才恢復。”
云憲抱著后頸躺在枕上,說:“你跑啥啊?王爺欺負你了?誒,不會真是吧!”
他猛地彈了起來,說:“要不然你咋不和他一起回府呢!你倆不是親如一體,恨不得每時每刻黏在一起嗎!他真欺負你了?”
眼見這廝就要擼袖子抄家伙,謝懿忙安撫住他,說:“哪能啊?也不打聽打聽現在王府誰當家,他敢嗎?”
云憲這才放下心,撇嘴道:“哎喲哎喲,瞧您,這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吧?”
“那是。”謝懿得意地笑了笑,接著便聽云憲道:“那不是這種欺負,難道是——那種欺負!”
謝懿懵然:“啊?”
“就是這樣那樣啊!”云憲語氣激動,說:“你沒看過上月驪京最流行的話本嗎?上面不就寫了——鬼王日日夜夜所求無度,孱弱嬌妻承受不住,日夜哭泣,終于忍無可忍,收拾細軟,逃了去!”
謝懿面色平靜:“我知道,但你為什么這么興奮?”
“嗐!”云憲羞澀地撓了撓頭,說:“其實我也沒怎么看,就是我娘喜歡看,我跟著一起看了看。”
謝懿猛地靠在車上,說:“你娘……也看?”
“是啊!”云憲點頭,說:“不僅我娘愛看,我家丫鬟也愛看,無聊的時候就湊在一起,激動時還得讀出來呢!”
謝懿捂著胸口,喘氣道:“她們……她們知道那個孱弱的小嬌妻其實就是我嗎?”
“知道啊!”云憲點頭,說:“我娘一下就瞧出來了!不過她說話本里寫得不夠真實,然后我昨日告訴她你親自寫了本新的,她立馬拿出銀子來讓我去買,我說讓她別急,還沒發行呢!”
謝懿無能狂怒:“我……我要去風月樓!太丟人了!太丟人了!你他娘的,誰讓你說的!我自己寫我自己被/日的故事,傳出去我他娘還做人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