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伍將他提了起來,說:“主子算疼你了,否則該讓你跟著一起進去觀摩觀摩。”
“嗚……”無嶺嚼著糖,腿還是軟的,別說用輕功上躥下跳了,就是走路都使不上力。
他想:幸好公子出現了,要不按照主子這個生氣程度,今晚全府人畜必遭大殃!
***
“啪!”
房門發出一聲慘叫,謝懿被狠狠摜在門板上,瞬時間呼吸被人奪去,感官被剝奪,渾身上下都在被侵/略著。
雙手貼在一起,被乳白色的珍珠瓔珞串緊緊地束縛住,隨著胡亂的蹭動發出低低的悅耳聲。蓮青色的滕花玉佩被毫不憐惜地砸在地上,謝懿心疼地下意識地彎腰,又被撈住了后腰。
他被秋晏景帶動著往里走,耳朵嗡嗡地叫,眼睛被月藍色的布料遮住了,他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到,他被全方面地的支使著、把握著。掌控他的人不算十惡不赦,到底還知道給他留一口喘氣求生的地兒,兩人分開的那一瞬間,他急切地喘氣,不過一瞬間,又被吻住了。
浴池邊的松紅林木凳被人踹翻在地,謝懿在聽見的那一瞬間落了水。
秋晏景今天好壞,他看著謝珩之像只旱鴨子似的撲騰,又笑著將他拉近了懷里,緊緊地抱著。謝懿眼睛上的布料被滲透了,勾勒出他好看的、深情的眼睛,秋晏景情不自禁地穩上去,輕柔地安撫著。
那一瞬間,謝懿好似從懸崖落下,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又被接住了,有人溫柔地抱住他。摔落時的驚慌和害怕都奇異地消失不見,唯獨剩下幾分茫然無措,然后又被那人用滾燙的唇/舌安撫走了。
湯池里的水好熱,里頭摻了謝懿喜歡的藥草,微苦的藥香將難聞的血腥味全部洗凈,秋晏景終于能夠喘氣,于是不講道理地、貪婪地搶著謝懿的呼吸。
謝懿被壓在了池壁上,無法動作的雙手搭在岸邊,還沒來得及摸索到一個可以支撐的東西,一瞬間又被熱湯淋了滿身。纖長的脖頸倏地揚起,宛若瀕臨絕望的天鵝,喉結顫動,忍無可忍地溢出一聲低泣。
珍珠瓔珞珠串一下一下地磕在氍毹上,和著身后的水聲,重重地擊打著謝懿的雙耳。
秋晏景險些被眼前的美景奪去了神智,差點就要往死了地欺負謝珩之,臨門一腳,他忍住了。他往前俯身,拽住了綁著謝珩之的珠串,往后一拉,連著謝懿一起拉了起來。
謝懿往后倒在了他身上,雙腿顫抖得險些站不穩,被及時地攬住了腰。秋晏景與他耳鬢廝/磨:“珩之,快活么?”
“你……這話應該問你自己!”謝懿又快活又委屈,罵他:“我哄你,你就對我好兇。”
他的聲音像被撥弄的琴弦,輕輕顫抖,勾得聽客們心里癢癢,恨不得用掌心摁住,好叫它不要再顫了,顫得人心都亂了。
秋晏景被他逗樂了,笑道:“我這是跟你學的啊,恃寵生嬌不是我們珩之的拿手好戲嗎?”
低沉的聲音勾得謝懿耳朵發麻,他氣息急促,覺得好不公平——為什么秋宸九這畜生說句話半點不費力氣,還有多余的精力故意勾/引逗弄,而他連說句話的氣力都難有?
秋晏景是他心里的蛔蟲,從他委屈又不服氣的半張神態中揣摩出了意思,替他解疑:“若你比我有力氣,夜夜在懷里嬌/喘/吁吁的可就是我了。”
“你閉嘴。”謝懿鬧了個大紅臉,又不高興地抱怨:“腿好酸……”
“可讓我們珩之受累了。”秋晏景解開他手腕上的珠串,將人翻了個面,輕而易舉地撈起來抱著放在了岸邊,捧著那兩瓣圓潤桃肉道:“這樣呢?”
不要臉!
謝懿一手撐著地,一手摟著他的脖子,濕了的發尾掃來掃去,將氍毹淋了個濕。他肚里好似吃了東西,撐得慌,徹底沒了說話的力氣,只能聽著水聲快速晃蕩。
那池里的水沒個盡頭,將他晃得頭暈眼花、嗓子都冒了煙,還是沒晃完。他急急喘氣,早已泄了個透。
熟悉的顫栗感傳遍全身,謝懿腰身一軟,下一瞬卻被強勢地握住了。他倉皇睜眼,不可置信地瞪向兇手。
秋晏景笑得好壞,嘴上還要做好人,不要臉地同他解釋:“乖,次數多了不好。”
還不是怪你!
自己得了便宜,還不要別人得!無恥行徑,與吃了霸王餐還要把廚師殺了一個道理,無恥!
謝懿氣得眼眶通紅,當真哭了出來,把秋晏景嚇了一跳,連忙哄他:“珩之乖,別哭別哭,我放手,別哭成嗎?”
“我……討厭——不,恨死你了!”謝懿哭著繳了械,渾身顫抖地被放進了湯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