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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這呆笨樣,能思考出什么花樣?”秋晏景順勢坐在床邊,逗他:“不如同我說說,我來解。”
謝懿看著他,眼里好似藏了千言萬語,有些猶豫地問:“什么都能替我解?”
“不錯。”秋晏景說:“你家夫君,聰穎過人,無所不能。”
謝懿笑了一聲,問:“那你告訴我,什么叫天家無情。”
秋晏景被這個問題問住了,這答案似乎很簡單,又比登天還難,他最終只是笑了一聲,語氣涼薄至極:“先帝就是答案。”
“……”謝懿似乎真的明白了,他睫毛顫動,半晌后又挑釁般地問:“你不是答案嗎?”
“我啊,我這個叫爭權奪利。”秋晏景說罷吻/住了謝懿,他吮/過獨屬于謝珩之的清甜和香/軟,一瞬間唇齒生香。
這個吻持續得時間并不長,似乎只起了一個安慰的作用,但謝懿沒錯過秋晏景紅起來的耳朵。
謝懿挨著他微重的呼吸,聽他說:“任你連日夢魘,是我錯了,今夜讓江大夫煮了藥來,你好好睡一覺。”
“我夢魘時,你都知道嗎?”
秋晏景“嗯”了一聲,笑著說:“我們珩之每次夢魘的時候都愛蹭枕頭,我一醒來,就看見珩之又哭又笑,跟個小瘋子似的。”
他的語氣像哄小孩兒,謝懿覺得羞,惱道:“那我們今晚分床睡好了,我做我的夢,你睡你的覺,咱們誰也別打擾誰。”
“那可不行?”秋晏景一副閨怨語氣,“哪有夫妻分床睡的道理?咱們成親還不到一年,珩之便要厭棄我不成?”
謝懿不服:“哪里沒有?高門大院,三妻四妾,一個丈夫一院子的妻妾,這么算來,不得每日都分床睡嗎?”
“我這王府是高門大戶不錯,可我秋晏景也就只有謝珩之一個小郎君,如此算來,不得每日都同床睡嗎?”秋晏景說罷恍然大悟,“原來珩之是拐著彎敲打我,不準我納妾啊!”
“胡說八道!你愛娶便娶。”謝懿翻身躲進了被子里,不等秋晏景接話又道:“你納一個,我睡一個!”
對此荒謬言論,秋晏景怒極反笑:“珩之還是先睡下我一個人再逞嘴皮子威風吧!”
床帳如云滾翻,謝懿被秋晏景抓進了懷里。
第27章 夫夫
床帳昨日剛換成金棠的, 富貴華麗的花簇在一起,當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時,金繡翻涌, 撞得帳上的藥囊抖下一陣苦香。
謝懿抓住了這股味道, 像是抓住了逃避危險的竅門,他說:“我生病了。”
“又生病了?我們珩之還真是個病娃娃。”秋晏景用兩指拉住謝珩之腰側的細帶,食指卷著細帶輕輕使力, 便將那帶子解開了, 他壓住謝珩之亂彈的腿, 說:“我幫珩之瞧瞧, 到底是哪里病了?”
謝懿毫無反抗的力量, 他蹭了蹭頸下的枕頭, 又掙扎了兩下, 未果后索性放寬心,反正這人也是個柳下惠,除了親親抱抱, 使不出別的招了。他的膽子在一瞬間變得大了, 他伸手搭在秋晏景腰上,笑著說:“喏,手給你了,夫君幫我搭脈。”
秋晏景聽話地抓住他的手腕,又順著向上與他十指相扣。
這樣嚴絲合縫地親昵,讓兩個人都怔愣了一下。
謝懿先反應過來,他眨了眨眼,“夫君,你的玉佩……硌到我了,能不能拿開點?”
“確定是玉佩嗎?”秋晏景伸手從柜子里拿了顆糖出來, 解開了外面的紙喂給他,又俯身將他吻住了。他們在香甜的果味里感受著彼此的呼吸,毫不隱藏自己的貪婪和意圖占/有對方的野心,那樣的急切和熱烈。
謝懿的眼角又紅了。他看著秋晏景的眼睛,又輕又快地喘著氣,嘴里還裹著半顆沒融化的糖。
“珩之。”秋晏景又問他:“確定是玉佩嗎?”
“確定……”謝懿呼吸微促,他抱怨:“好硌人啊!”
秋晏景覺得好笑,他捏住謝珩之滾燙的耳朵,余下的手指在這張盡在咫尺的桃花面上輕輕蹭著,直將怕癢的謝珩之蹭進了懷里。他抓住自己送上門來的貓,低聲逗他:“你自己摸摸,看看是那冰冷的玉,還是燙的,嗯?”
“好啊!”謝懿挑釁地笑笑:“我摸摸。”
他的手向下探去,被秋晏景敏捷地抓住了。秋晏景握住它,對著泛紅的指尖咬/了一口,意味不明地感嘆:“珩之這雙手,可真好看。”
“也許它不僅僅是好看。”謝懿的另一只手往下一滑,勾住了他腰間的帶子,他語氣低憐,聽著像是嘆息。
“夫君,不是要讓我看別的嗎?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