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笑著:“我可只喜歡夫君一個。”
“是嗎?”秋晏景秉承“到嘴的肥肉不能放走”的道理,用高挺的鼻梁去蹭他精致的鼻尖,“那陛下呢?”
謝懿被蹭得癢,往后縮了縮,又被掐著腰勾了回來,他泄了口氣:“夫君,你這簡直是殺人誅心。我被陛下害得家破人亡,你還要去提以前那檔子事兒,這不是踩著我破碎的心使勁兒踐踏嗎?你——癢!”
秋晏景笑了一聲:“你哪兒都怕癢,怎么這么敏感?”
“為了造福夫君啊!”謝懿不怕死地去摸他的耳朵,湊近了一口咬住,又放開,低聲鬧他:“我越敏感,夫君越得趣不是?”
耳垂上傳來一瞬間的刺疼,而后就是止不住的酥麻,謝懿正不怕死地吮他耳朵,秋晏景瞳孔微縮,伸手捏住謝懿的下頷,偏頭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謝懿悶哼一聲,聽他在耳邊低低地問:“十一的尸體呢?”
“十一是誰?”
“那個暗衛?!鼻镪叹疤嫠嗔巳?,“那具被沈清用來拉攏你、驅使你的尸體,在哪兒?”
他果然查到了,還直呼太皇太后的名字……謝懿回答:“喂狗了,太皇太后吩咐的?!?
身前的人沒說話,謝懿卻覺得身邊的氣息愈發得冷,他難得想多嘴:“他并不是你身邊最得力的暗衛,你這么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
秋晏景定定地看著他:“王府之人的生死,不容他人越俎代庖?!?
“那我呢?我如今也是王府的人,如果別人要殺我,你會不會保護我?
“當然?!鼻镪叹暗氖钟致湓谒母共?,笑得真誠:“你現在可是咱們王府最該被保護的人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謝懿感覺自己又被威脅了,氣得咳了一聲。
秋晏景直起身來,“無嶺?!?
“來咯!”無嶺掐著鼻子、端著熟悉的藥碗走了進來。
“……”謝懿被熏得翻了個白眼,他盯著那黑漆漆的湯面看了半晌,愣愣道:“我怎么覺得今天的藥更臭了一點,夫君,是不是你故意欺負我,讓府醫換藥了?”
“府醫自己決定的,還說從明日起,你每日都得泡藥浴。”見謝懿嘴角一垮,秋晏景點了點藥碗,“趁熱喝了。”
這么多天,謝懿早就明白“早死晚死都是死”的人生真理,當即將藥一灌,掐著鼻子用嘴大口呼氣。
秋晏景抓住機會往他嘴上一抹。
“誒?”謝懿舌尖抵住了那顆圓鼓鼓的糖,看著秋晏景拿出一罐糖放到桌上,“以后喝了藥都記得吃?!?
謝懿看了一眼,笑著勾他:“夫君,你這樣很難讓我不動心。”
“會動心就好?!鼻镪叹皼]上勾,“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我喂你吃糖,開心嗎?”
謝懿點頭:“開心?!?
“開心就別蹙著眉?!鼻镪叹案┮曋罢l惹你不高興了,夫君替你出氣,但是在出氣之前,也不能忘了懲罰某些陽奉陰違的人。”
無嶺端著藥,咻地逃走了。
“……”謝懿直覺他也是其中一分子,但他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么,只得小心翼翼地試探:“什么意思?”
秋晏景問:“誰允許你喝酒的?”
“我只喝了一小口!我發誓!”謝懿和自己的四根手指同時站了起來,嚴肅道:“那么一小杯中的那么一小口,若放在平時,這還不夠塞牙縫呢!”
他見秋晏景沒說話,又道:“夫君,兩個人在一起是需要包容的,要包容對方的小壞習慣。何況夫君胸懷河山,更莫說這一點小過錯?!?
“道理都讓你說了,我還說什么?”秋晏景拍了拍他的腰,“不過道理我只聽一次,下次再犯,你說什么我都不聽了?!?
***
李楷文在半夜醒了酒。
想起白日所言,李楷文靠在床上,冷汗“唰”地落了下來。
“定安王身患惡疾,命不久矣”是京城默認的事實,他祝謝懿和定安王白頭到老,是在詛咒謝懿,同時也在詛咒定安王!若是這話被別人聽見,傳進了定安王府……他下頷緊繃,腦子里又掠過一雙眼。
那時候先帝爺還在,膝下只有三個皇子。大皇子脾氣乖戾,野心漸盛;二皇子也就是今上乃國母嫡出,身份尊貴,溫和有禮,頗受寵愛;三皇子荒淫無度,不堪重用。
事發的原因是先帝病重,欲立太子,風向都偏向中宮嫡出,占著一個長子名分的大皇子心太急,趁著先帝病時買通了昌平宮的老太監,下了藥,還是一口斃命的藥。
他以為一切都天衣無縫,殊不知都被那雙眼看在眼里。
毒藥沒進先帝的口,更甚沒有被先帝看見就被定安王擋在了昌平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