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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房嘉愷安排的還是佟向琴準備的,兩人剛坐下,便有服務生端了幾樣零嘴和飲品。
房嘉愷看了眼,對吃食不滿意,親自去后廚準備。春滿落得清凈,斂走看風景的閑心,拿出手機看了眼微信。
趙華致給她發來消息,替江鎏轉交一臺咖啡機,說是感謝她在姜早早面前幫忙說好話。
那天從趙華致家離開,春滿的確在姜早早面前替江鎏說了幾句情,并在姜早早的默許下向江鎏透露了一些消息。
但春滿不敢邀功:“力所能及的事,不用這么客氣。”
趙華致可能沒看手機,所以沒有回。
聽見有腳步聲走近,春滿收起手機。下一秒,眼前晃過一支帶著露珠的紅玫瑰。
春滿順著拿花的手抬高視線,單看手臂春滿便知道不是房嘉愷。
趙華致有他獨特的氣場,在春滿對上那雙漆黑深情的眸子時,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印象。
“你怎么來了?”春滿接了他的花,面露詫色,說話時不自覺壓低聲音。
“被邀請了,所以就來了。”趙華致答得坦然,但這個理由顯然不合常理。
春滿把花拿近嗅了嗅,沒吭聲。
趙華致語不驚人死不休般再度出聲:“房嘉愷今天又準備怎么糾纏你?”
春滿陡然睜大眼睛,扭頭朝入口處望了眼,生怕這話被旁的人聽去。
春滿提醒他:“你小點聲。”
“怕什么,我沒見他對你有多上心。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他的不作為。”和春滿的狀態相比,趙華致無所顧忌,很是直白,“以前是顧及你的感受,我沒對他做什么。但你現在已經表態了,那我幫你斷干凈。”
春滿眨眼,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趙華致在她的對面坐下:“你希望我怎么做?”
春滿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良久后,才嚴肅地說:“你別亂來。”
趙華致撩著眼皮掃了眼她的身后,突然正襟危坐,聲音沉了些:“有人過來了。”
春滿一改凝視著他的神情,露出溫和卻虛假的社交笑容,不動聲色地和趙華致保持距離。
她緩慢地轉頭,沒見著人。下一秒,撞上趙華致嘴角揚起的笑,春滿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憤憤地抬腳踩他一腳。
“不理你了。”
趙華致往回收了收腿,誠心誠意:“我錯了。”
春滿說到做到,低頭揪著包花的褶皺紙。雖然只有一支花,但包裝得精細。
春滿不經意瞥見花枝上有什么東西反著光,窸窸窣窣地把紙扒拉開一些,發現其中另有乾坤,當即愣住。
“開張吉利,餐廳裝修得不錯。”趙華致看向春滿身后,語氣又一次轉變,是公事公辦的場面話。
春滿心說我再信你一次就是豬,她淡淡地瞥了趙華致一眼,把花里藏著的手鏈勾出來,剛要揶揄。
身后想起房嘉愷的聲音:“學長,謝謝你來捧場。”
這次是真有人來了。
房嘉愷手扶了下春滿的椅背,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慢慢,我讓后廚給你切了盤水果。”
春滿把手鏈藏在手心攥住,手背朝上,放在膝上,淡聲說:“不用麻煩。”
盤子擺得太靠近春滿,她抬手往桌子中間推了推,盤子邊緣有沒擦干凈的水漬,春滿手指一時濕漉漉的沒地方擦。
視線張望著找擦手紙時,趙華致動作快,遞了過來。
房嘉愷慢半拍反應:“用紙嗎?”
春滿在房嘉愷嚴密的注視下,看了趙華致一眼,把手帕紙接過來:“謝謝。”
“剛剛水果切得急,端上來前忘記擦一擦盤底的水了。”房嘉愷沒看出端倪,解釋后,擦了擦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