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鎏說他追人的手段老套幼稚沒新意,但趙華致在學生時代連這最基礎的追人方式都沒有付諸實踐過。
房嘉愷當初追了她兩年,人盡皆知,在一起四年,廣受祝福。追人的花樣和戀愛的甜蜜,想必春滿早不覺新鮮。
那天小區流浪動物救助活動,趙華致看出來了,房嘉愷舍不得。
而且,春滿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
六年的感情,趙華致比不了。謝家和趙家財富、地位相當,趙華致不比謝開陽有優勢。
趙華致必須要萬分上心,才能搶占先機。
那年在攝影展上,親眼旁觀春滿被他人私有的體驗歷歷在目,那種近在咫尺、觸手可及,卻毫無立場的經歷,他不想再遭遇。
手機鈴聲響起,江鎏不知何時掛斷了通話,此刻重新打過來。趙華致接通,對面不見方才揶揄調侃的語氣,只說了一句。
只見趙華致臉色驟冷,問哪家醫院。
-
春滿當時撐著最后一絲意識沒有倒在跑道上,到防護區域看到急救人員才安心地暈過去。
救護車趕來前,經過十多分鐘的緊急處理,春滿意識已經恢復正常。
在救護車里,醫護人員給春滿做過檢查確認她各項體征平穩,把她送到醫院急診外。
救護車內的醫護人員和醫院內的不屬于同一個體系,登記了她的信息方便組委會掛賬,便走了。
公立醫院資源緊張,春滿目前的情況不足以動用擔架車抬進去,更不會出現電視里一群醫護人員興師動眾出來接的場面。
她站在“急診”兩個紅字標牌下,周圍人來人往各有悲喜,而她孤零零的,像是被拋棄般,莫名凄涼。
胸腔的痛感仍在,四肢發麻,手指控制不住的顫抖。她站在原地緩了會,確認自己不會立刻出現嘔吐的癥狀,邁進大廳找掛號臺。
姜早早作為春滿報名馬拉松比賽時留的緊急聯系人,在春滿被送上救護車時,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為了抄近路,結果遇到事故路段,耽擱了更多的時間。
此刻撥來電話詢問春滿的情況。
春滿本就手抖,沒等接通電話,手里的身份證在大理石臺上磕了下掉到地面。
她怕自己活動幅度太大再暈倒,彎腰撿東西的動作異常緩慢笨拙。
有只手在她之前把身份證從光滑的地面上摳起來,徑自遞給玻璃隔板內伸手等著的護士。
“學長?”春滿詫異地看著來人。
趙華致淡淡地嗯了聲,在需要付掛號費時拿手機掃碼付了,拿著證件和掛號單帶著春滿出了隊伍。
春滿想問他怎么在這,讓他把手里的東西給自己,但喉嚨出聲的前一瞬,別開臉,直奔墻角的垃圾桶,弓著腰嘔吐起來。
眼前刺亮,辨不真切靜物,天旋地轉的感覺再度襲來,這次春滿沒倒在堅硬的地面上。
最后一絲意識消失前,她聽見趙華致焦灼喊她的聲音。
春滿再次醒來時,人躺在病房上,看到穿著運動裝的趙華致時,第一反應是組委會來慰問受傷的參賽選手,心說人怎么可以丟臉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