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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鎏興師動眾地訂餐廳,春滿或許會因為覺得鋪張而拒絕,但員工食堂便無所謂:“當然可以。”
食堂有一整層,空間寬敞,沒幾個人就餐,略顯冷清,打菜的檔口菜品繁多,但目前只開了幾個。
春滿不習慣含著食物說話,所以江鎏跟她聊天時,她便把筷子擱下。
江鎏話多,以至于江鎏快吃完了,春滿的套餐還是滿的。
兩人工作相關聊得差不多,趙華致姍姍來遲,去檔口打了飯過來。
江鎏起身往旁邊平移,把春滿對面的位置空出來,招呼趙華致坐:“你可算來了,春滿一直等你都沒怎么吃。”
“我……”春滿剛拿起筷子夾了根青菜,聞言,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趙華致坐下后看了眼她面前的菜品,關心:“不合胃口?”
“沒,方才只顧著說話了。”春滿解釋。
趙華致將信將疑,道:“有幾個檔口甜辣口的菜做得不錯,下次你可以換幾個菜品嘗嘗。”
“好。”
為了證明自己沒嫌棄食堂的飯菜,春滿在保證體面形象的同時加快了進食速度。
“是不是有一陣子沒團建了。組織去海釣怎么樣?”江鎏提議時語氣隨意,邀請得自然,“春滿也算半個我部門的人,到時一塊。擔心公司沒熟人的話,你可以帶上閨蜜。花費趙總報銷。”
春滿哪能厚著臉皮蹭這個福利,說話時又一次把筷子擱下:“你們的團建定在工作日,我應該不方便請假,就不湊熱鬧了。”
趙華致注意到她這個習慣,橫了江鎏一眼,提醒:“先讓她吃飯。”
江鎏手指捏在嘴邊做了拉拉鏈的動作,很配合地說:“請。”
餐桌安靜下來,江鎏信守承諾,果真等春滿餐盤里空了才開口:“春滿也是在央大讀的大學?那你豈不是大學時就認識華致了?”
讓江鎏因她當了好一會兒啞巴,春滿心里過意不去,此刻很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學長比我高兩級,我入學時他已經不怎么在學校了。所以沒有接觸。”
趙華致看了春滿一眼,似有話要說。
“按理說校花校草級別的學生,彼此間就算沒交集,也該聽說過彼此。”江鎏視線從趙華致身上移向春滿,合理地分析道,仿佛春滿不認識趙華致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
春滿回答得非常干脆:“央大漂亮的女生很多,我算不上校花。不過我入學便聽說過學長的很多傳聞。”
趙華致盯著春滿的眼神深了些:“哦?都是什么傳聞。”
春滿從記憶中挑了件中規中矩不會出錯的:“給學校捐了一棟實驗室算不算?”
江鎏笑道:“這么正能量?就沒有感情方面的八卦聊一聊?
像春滿和江鎏這般斜對過的座次,是一個較為自然放松的社交位置。這種情況下交流時產生的視線交流不顯刻意。
但和坐對面的趙華致對上視線溝通時,春滿總有一種把現場第三個人排擠在外、不禮貌的別扭感。
春滿克制著自己對這種狀態的在意,又不得不把話題拋給他:“這估計要當事人自己說了。”
趙華致絲毫沒有春滿那般緊繃,他除了低頭吃飯,便是抬頭看她。這高頻率的視線,讓原本平靜的氣氛泛起意想不到的波瀾。
趙華致明顯能察覺到春滿正常社交狀態下矜持的躲閃。
他語氣無奈地回應她的cue:“這個問題當事人也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