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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渡想說些什么緩解一下氣氛。
帥哥突然開口,“陸霏霏,你哥死了?”
陸霏霏從俞渡身后探出頭來,硬氣又不硬氣地扯住俞渡的手說:“我親哥死了,他現(xiàn)在才是我哥哥。”
陸時晏沉默兩秒,視線從陸霏霏身上移到俞渡身上,他身上那種總是若有若無的距離感消失了,看著俞渡問:“拐小孩兒的?”
俞渡:“!”
什么腦回路?
俞渡面無表情地搖頭:“不,吃小孩兒的。”
說著把身后的陸霏霏抱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在陸時晏旁邊放下。
陸霏霏瞪大了眼睛。
陸時晏一愣,過了會兒淡色的唇勾出漂亮的弧度,用不冷不熱的語氣道:“送你了,清蒸或者紅燒都可以。”
俞渡:“嗯?”
他實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發(fā)展。
陸霏霏看著她哥忽地轉(zhuǎn)了身,在加上被路上撿的漂亮哥哥背刺,總算慌了神,松開俞渡的衣角,邁著兩條小短腿小跑著跟上陸時晏。
還不忘邊走邊往后看俞渡。
俞渡笑著和她揮手,算是告別。
小姑娘突然又轉(zhuǎn)了身,跑到俞渡身邊,從外衣的口袋里掏出顆軟糖,有點委屈地開口,稚聲稚氣地說:“雖然漂亮哥哥背叛了我們倆之間的友誼,但陸霏霏小朋友還是愿意把糖送給他的。”
說完才又跟上陸時晏。
涼風(fēng)吹過,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月光傾瀉著灑在路上,沒有烈日的炙熱,柔和且寧靜。
俞渡看著陸霏霏和她哥的背影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慢慢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他轉(zhuǎn)身,手插在兜里,呼了口氣,在天色徹底沒有一絲光亮前回了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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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是人生第一次當(dāng)班主任,俞渡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捯飭自己。
還是怕家長覺得他年紀小,他前幾天專門在某書上搜了高級教師穿搭,當(dāng)機立斷的在網(wǎng)上買了幾件藍白相間的polo衫,褲子就比較隨便。
程遠在視頻那頭差點把自己笑抽過去,從剛開始放聲大笑到后面笑到無聲,只能捂著肚子瘋狂地捶身前的桌子。
俞渡扯了扯嘴角,抓完頭發(fā)后威脅,“程遠,你夠了。”
程遠怎么可能會錯過這種嘲笑他的時候,好不容易壓住笑意,邊擦眼淚邊說:“我截圖了,等會兒就發(fā)到群里去,操,笑死我了。”
他說的群是當(dāng)時在北城時關(guān)系還不錯的那幫人一塊兒建的。
俞渡也在里面,但他上大學(xué)后沒去a大,去了b大,離開北城后和他們沒高中那么好了。倒是還能聊上兩句,不過他心里清楚,全然是因為他爸。
也只有和程遠維持了一如既往的爺孫關(guān)系。
“你真以為我在寧城搞不死你了?”俞渡咬了兩口包子,在浴室里鏡子前看了眼,滿意的出門。
“你搞啊。”程遠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北城和寧城隔了兩千多公里,你怎么弄。”
他也沒真發(fā),自己留著笑了。
“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誰嗎?”程遠問。
“誰?”
“像咱以前高中時那個禿頭的化學(xué)老師。”說完,程遠笑得更加放肆。
俞渡:“……”
他耐心耗竭,說了個滾字后毫不猶豫地掛了視頻。
程遠這傻逼。
第4章 “這不是緣分,這是劫。”
穿著一身成熟風(fēng)polo衫的俞老師信心滿滿的出了門。
效果顯著,路過高三教學(xué)樓的時候好幾個學(xué)生向他打了招呼。俞渡以一種可以稱得上和藹的笑容回了他們。
心想要是手上再端個泡茶的保溫杯就完美了。
他是個行動派,當(dāng)即在手機上訂了個杯子。
三十班在高一教學(xué)樓的四樓,等俞渡到了三十班的教室,看腕表上的時間才早上八點。
學(xué)校通知高一學(xué)生報到的時間是早上十點到下午兩點,三點準時開班會,開完班會后再統(tǒng)一各班去學(xué)術(shù)報告廳聽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的講話。
時間還早,俞渡在三十班黑板上寫了具體開班會的時間還有家長群后才去的教師休息室。
還沒走到休息室,他先聽到了休息室里幾個老師的交談聲。
“今年30班的班主任是新老師,b大本碩的,好像還是個北城人。”
“北城的,怎么會想到來寧城發(fā)展?”
這幾個關(guān)鍵詞一連在一起,俞渡再裝傻也知道里面是在說他了。站在外面尷尬得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最后決定在外面等他們說完再進去。
直到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很好聽,不冷不熱的,還帶著點懶散,“北城不好混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