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真的想幫我?”
南蓁:“當然。”
那天她頭腦發(fā)昏找他借錢,林莫第二天就給她打了八十萬。就連現(xiàn)在美術(shù)館的施工隊都是他介紹給她的。雖然后來思慮再三,她還是把錢還給他了,但這份情她是記在心里的。
他總是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現(xiàn)在他有困難,她沒道理坐視不理。
“之前你那么多次幫我,我都記在心里。如果現(xiàn)在你有什么需要,不管什么,你告訴我。”南蓁說:“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嫁給我?!?
“……什么?”
林莫:“我說,請你嫁給我。”
他正色的神情沒有任何玩笑的影子,短暫的怔愣后,南蓁斂去了所有表情,冷淡爬上她的眼角,“林莫,這個問題我們已經(jīng)討論過,我…”
她話沒說完,林莫打斷她。
“先別急著拒絕我。我知道你一時不會答應(yīng),但請你,請你先仔細考慮。我們都不小了,應(yīng)該分得清什么才是適合自己的。陳厭...我承認他比我年輕,事業(yè)有成,前途不可限量。但也請你相信,我以后不會比他差。我會讓你過得很好,比現(xiàn)在更好。我會照顧你,保護你,愛你,忠誠于你?!?
這些話憋在林莫心里很久,那天在餐廳里,他就想跟她求婚了。要不是陳厭他們突然出現(xiàn),或許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
但陳厭始終是他們中間的一根刺。過去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許還是。
昨晚那通電話里,南蓁慌亂的聲音帶著讓人嫉妒到發(fā)瘋的媚。
他從沒聽過她那樣叫他的名字。
面對他的時候,南蓁平靜的湖面像一面鏡子,仍他如何做,都無法激起她任何一點波動。而陳厭,哪怕是他走近時帶起的風,都能讓她泛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徹夜未眠。
直到太陽升起,晨光刺破黑暗,林莫才終于想明白,除非把陳厭徹底拔除,否則他別想走進她分毫。
“南蓁,或許你還留戀過去那個對你言聽計從的少年,可是已經(jīng)六年了,你變了,他也是。沒人能逃過時間?!绷帜蛔忠痪?,用溫柔剖開表象,希望她能看清內(nèi)里都藏著什么。
他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不管你最后會不會答應(yīng)我,至少,你應(yīng)該多了解一下陳厭,再做決定。”
透明茶幾的玻璃上,小小的金屬安靜地躺在那里。
這一幕似曾相識。
記憶里,似乎也有人拿過這樣一個東西給她。
她沒有看。
那個將陳厭從家里趕走的夜晚,她幾度想要打開它,最終都放下了。
那時她已經(jīng)要走了。
出國的日期就在不久之后,知道這些有什么意義?削弱心里的內(nèi)疚嗎?不,她不需要。
或許就是她彼時莫名其妙的自負,才會讓這六年變得如此難熬。
林莫看著她突然出神的側(cè)臉,血色一點點褪去,她臉色蒼白的讓他不忍,但他必須繼續(xù),“你還記得章俊良嗎?”
南蓁眸光一閃,抬起來,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你是說……章伯伯?”
-
夏夜很長。
林莫已經(jīng)上去接近兩個小時了,天還沒亮。
他們在聊什么?
開香檳慶祝南蓁簽下迷城?
然后呢?
南蓁不會喝酒,喝一點就要臉紅,林莫會怎么對她?擁抱還是接吻?
他最愛她腰后那一截敏感地帶,探進去,揉按摩挲,她就軟得像只小貓,趴在他胸口細細地喘。林莫知道這個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