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界都在傳這次《千年之戀》能請得動他出山,肯定是給了天價。
只有南蓁知道,什么勞什子的美術指導,其實老頭子從接了活就開始歪在家裝病,活都是南蓁他們在干。
而且還不能問,問就是年紀大了;不知道還有幾天活頭了;手腳都動不了了。
南蓁:動不了就別接活??!
老頭子笑瞇瞇坑她:這不還有你呢嘛我的愛徒,幫幫忙,制作費分你一半哦。
南蓁:……
一想到這事兒南蓁就忍不住嘆氣。
她在國外待了六年,八個月前回國,在紀向隅的引薦下接了z市紀念美術館任副館長一職。本以為是個美差,結果入職后才發現,因館長經營不善,美術館正面臨即將倒閉的窘況。
雖然任職時間不長,但南蓁著實很喜歡那兒的地理位置和館內氛圍,舍不得看它關張。
重點是,她剛一回來美術館就要關門,多少沾點倒霉。
這半年來,為了維持館內正常運營,她身兼數職:接私稿、做展策,閑暇時還會運營視頻賬號為美術館引流,雖然已經許多年都不跟組了,但為了制作費,她如今也不得不在劇組賣力干活。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為了錢,倒也沒什么是不能做的。
唉。
身為劇組美術的負責人,南蓁一般都會在拍戲現場盯著。尤其今天外景有打戲,本著對藝人負責的態度,她得先親自走一遍,確認各個環節銜接到位才會叫演員過來。
不過由于昨晚沒有睡好,她今天明顯有點萎靡。
思卉看出她狀態不對,在一旁小聲問她:“蓁姐,你沒事吧?”
戶外陽光太烈,南蓁原本蒼白的臉色被曬得有些潮紅,看起來倒顯得健康許多。淺褐色的眼珠清澈透亮,眸光卻有些虛弱。她抹了把額邊的冷汗,咬牙說沒事,“今兒下午是不是沒戲了?”
思卉翻了翻通告本,“好像是。沈之遙的經紀人說他們在外地有個廣告要拍,今天下午特地請了假,施嘉子好像也有其他通告。”
男女主都不在,休假無疑了。
南蓁慶幸地點了點頭,“那好那好。正好我下午要回房間補個覺,晚上吃飯就別叫我了?!鳖D了頓,強調:“天塌下來都不要叫我?!?
思卉啊了一聲,為難道:“可是今晚投資方請大家吃飯,導演點名要你也去的,蓁姐你忘啦?”
“……”她真忘了。
忘得一干二凈。
資方請客這種事挺常見的,只是南蓁一向不喜歡這些應酬,往常能推的都推了,推不掉的也都是紀向隅替她擋著,可惜他這回沒跟來,幫不了她。
原打算找個理由在房間躲懶,誰知肖成海像是在她身上按了監控似的,一通電話過來,勒令她晚上一定要去。
資方的老總跟他很熟,想當初也是人家親自上門去請,老頭子才肯接下這活。
沒辦法,南蓁只能爬起來換衣服。
臨走前見鏡子里的人臉色過于蒼白,想了想還是在唇上抹了點顏色。
她慶幸自己抹上了這點顏色。
影視城周圍沒什么好去處,資方派了車將一行人接到h市。
下了車,頭頂藍白色的巨大招牌將門頭下這一塊地方照得亮如白晝。
南蓁心道這資方挺會玩,不吃飯竟然直接把人拉來了夜店?
導演被幾個人簇擁著,她讓思卉先跟著他們進去,一會兒再把房間號發給她。
她自己則在路邊尋了個樹蔭下的僻靜角落,忍著下腹部的不適,點了根煙。
她到底還是學會抽煙了。
初到異國他鄉的那段時間,生活和學業曾一度讓南蓁想要放棄,時差上頭的深夜,除了尼古丁,再沒什么熟悉的東西能陪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