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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蓁不想猜,直問:“怎么,你查到什么了?”
“沒..”林莫頓了頓,說回正題,“我是說,你知道單芳麗嗎?”
“知道。”
“你知道?”他詫異。
“陳朝清的老婆,b市遠辰集團的女總裁。她家上兩代是做日化起家的,從她這代接手后開始進軍房地產。陳朝清當年為了娶她很廢了一番功夫。”南蓁說,“不過我沒見過她。”
南振國在世的時候,單芳麗從沒跟陳朝清出席過任何場合,大約是瞧不起他們這些人的出身吧。
這當然也很正常,單芳麗跟他們不一樣,她從小富到大,眼界和見識都不是這些后來者能比得上的。
也正因為這樣,才給了游靜云插足的機會。
“怎么,她也在找陳厭?”她聲音淡淡的,仿佛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林莫不掩驚訝,“你早就知道?”
她淡淡說,“猜到一點。”
林莫發現他似乎需要重新認識一下南蓁。
從前的學生時代,她清冷,憂郁,美得倔強且易碎。
而現在,清冷依舊,只是沒了那種擰巴和糾結,多了份清醒的睿智,她深藏的內心依舊神秘。
盡管到現在還不知道她要了解這些人的動向是為什么,表面上看,她似乎是在調查陳厭的身世,但林莫總覺得事情并沒這么簡單。
對她,他簡直有無盡的探索欲。
“她最近會到s市來。”
“最近?”
“年底吧。”
“這么晚?”
南蓁似乎有些等不及了,林莫不由問,“怎么,那時候你要出差?”
他還不知道她辭職的事。
南蓁默了默,聲音低下去,“可能會。”
林莫又問了些她的近況,簡單應付了兩句,南蓁掛了電話。
走出隔間,到洗手臺前洗手。
環繞式的洗手臺上,幾面鏡子里全方位無死角地照出她所有表情。
一絲似有若無的煙氣飄進來,大概是隔壁男廁傳過來的。
南蓁皺了皺鼻子。
突然也想來上一根。
她不會抽煙,但上學時候的教授很喜歡抽。
他說尼古丁這種慢性毒藥可以讓人心神寧靜,有助于他從腦中紛亂的線條里找到頭緒。
南蓁沒什么頭緒要找,她只是想要片刻安神。
放空思維和大腦,完全停下思考。
最近頭痛的太頻繁,她懷疑是用腦過度的關系。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她整理好臉上的悵然,往外走。
洗手間外的這條走廊沒什么人來往,隱約能聽見相鄰的幾個包房里傳來的音樂聲。
墻邊矗立著的人影像憑空出現的,南蓁一抬頭就看見他在那。
白色t恤,黑色長褲。最簡單的黑白,最極致的深沉。
陳厭腳邊有兩三根煙頭,其中兩根已經滅了,只剩一只,將熄未熄的火光忽明忽亮。
它有自己的節奏。
像南蓁的呼吸一樣。
看樣子,他已經等她很久了。
“你怎么...”在這兩個字沒說完,陳厭忽而掀起眼簾。
兇猛的,迫不及待,強勢得不容她有半分退路。
被他驟然逼近的眼光逼到死角,背后堅硬的墻壁提醒她,
她已無處可逃。
心跳頓時亂了。
“陳厭...唔。”
南蓁的聲音被堵在喉管,陳厭的身影沉重地落下來。
“噓。”
拇指在她唇邊摩挲,他壓低的嗓音占據了她所有呼吸,“不是想宣示主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