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苔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建鳴也懵了,渾身僵硬,瞪著丁凱復。
“···丁大,你敢?!?
“你以為我不敢?”丁凱復冷笑,“黎家不過是做外單的。沒權沒勢,徒有兩個臭錢。殺了你是麻煩點,但也沒有多困難?!?
黎建鳴的呼吸粗重起來,冷汗混著雨水從太陽穴往下淌。
丁凱復說得沒錯。
錢和權一比,就是個屁。
丁家在d城,說是地頭蛇都不為過。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黎家還不是什么強龍,頂多算個金龍。
黎家也一直在平衡這個問題,所以黎建鳴的大哥黎英睿這些年一直在各處注資,就是為了能夠積攢人脈,建設渠道,實現(xiàn)轉(zhuǎn)型或者參與區(qū)域市場。
黎建鳴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做什么。
開玩笑。被搶抵著腦袋了都,還硬剛什么。該服軟,該求饒,該保命!
可他不知道犯什么大病,此刻居然想看看喬季同在干什么。
他這么想,也就這么做了。
喬季同在不遠處的陰影里,正瞪著水淋淋的黑眼睛看他。穿著染血的白衛(wèi)衣,抖得像個被風刮到電線桿上的塑料袋。
在這個瞬間,黎建鳴覺得自己窩囊,沒用,丟人,一點也不帥了。
他移回視線看向丁凱復,語調(diào)冷靜了不少:“有錢就夠了。你老子的黑賬,只要錢給夠,總有人愿意鋌而走險。”
丁凱復陰森森地笑起來:“小孩兒,說話之前打打草稿。我要能被你這話嚇著,就白比你多活了這么些年。”
這時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哥??!”
丁凱復肩膀一僵,緩緩回過了頭。
喬季同站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手機屏幕對著他。上面是視頻接線,映出丁雙彬的臉。
黝黑的,因焦急而扭曲。
“哥你在干什么!!那他媽是我最好的哥們兒!”
“閉嘴!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管?!”
丁凱復嘴上是跟丁雙彬說話,眼珠子卻陰毒地看向喬季同。
“爸就在隔壁···我不逼你,你也別逼我?!?
丁凱復瞇起眼睛:“我看你找死。”
“黎大是小叔公司的最大股東。你拿槍比著的黎二,是我最好的兄弟。哥。我長這么大,從沒求過你?!?
丁凱復定定看著丁雙彬。
“哥你把槍收起來吧。我給你跪下都行。”
丁凱復冷哼一聲:“沒出息的東西。今天這事我可以當做沒發(fā)生,往后都不準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小喬別說話!”丁雙彬生怕喬季同問起余遠洲,把他那個神經(jīng)病大哥再刺激一下。這會兒攔截得嘴皮子快得要翻起來,“余助理我會保證他的人身安全拜托你一聲都別吭!”
喬季同望向躺在車前蓋上的余遠洲,又看向被槍抵著眉心的黎建鳴,緊緊咬著牙,沒說話。
丁凱復從黎建鳴身上站起來,扯了扯衣領。把余遠洲抱進了黑越野,而后跳上駕駛位。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發(fā)動引擎揚長而去。
等車看不見影了,喬季同渾身軟得像是發(fā)潮的粉條。手機重新掉到地面,直接摔黑了屏。他連滾帶爬地跑到黎建鳴身邊,雙手插過他的腋下:“怎么樣?骨頭有沒有事?小腿之前傷的地方疼不疼?”
黎建鳴看他關心則亂的神態(tài),心底冒出一股熱氣。扯著青紫的嘴角開玩笑:“你這小豬頭樣還擔心我呢啊。我說你膽子挺大,看他有槍還往前上?”
“你不知道他有槍?!?
“咋不知道。打那么半天能沒看著?咳,呸。”黎建鳴偏頭吐了一口血沫,牽動了腮幫子上的傷,疼得嘶哈了半天?!暗覜]尋思他真敢。這個鱉孫玩意兒,遲早要他好看?!?
喬季同抬手摸了摸黎建鳴眉心通紅的槍口印子,后怕得手指直顫。
剛才要是丁凱復真發(fā)了瘋。要是丁雙彬沒能勸得住。要是。
余遠洲惹上了丁凱復,他不能袖手旁觀。
可黎建鳴又有什么必要跟他們冒這份險,出這口氣?那么英俊的一張臉,都腫成這樣了。
喬季同覺得心臟發(fā)酸,腦子發(fā)酸,鼻腔發(fā)酸。
“黎建鳴。別管了。這事你別管了。本來跟你也沒有關系?!?
這句「沒有關系」,一下子攮到黎建鳴的胸口,比他身上任何一處傷都疼。
就好像人倆才是一家的,他不過是個外人。
黎建鳴用力拍開喬季同的手,忿忿地往摩托走。一瘸一拐,罵罵咧咧。
“當我稀罕管你倆!我他媽就是腦子壞了,傻b八嘎!我說沒說過丁凱復變態(tài)神經(jīng)???你還跟他剛?余遠洲他媽是你主子??!上趕著大半夜過來找揍,都他媽賤到家了我,艸!”
喬季同直瞪瞪看著黎建鳴的背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