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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我都懂,笑一天是不是有些累人啊?我覺得可以錄個音,自己重復一天,降本增效……”
接下來便是些女孩子私下里的玩笑打鬧,阮舒池今天的墻角也算聽夠了,與自己無關的再聽該不禮貌了,于是特地繞開些再往評委席走去。
同指導老師等等一番寒暄才到落座,他側身坐下前余光還是掃過正后阮的位置。
大概是名字實在簡單好記,又或是當著他面提及套他麻袋的人著實沒有,阮舒池就是莫名記住了那個要套他麻袋給錢聽他笑一天的女孩。
人如其名,叫做“軟心”。
……
舒隔多年,陳清也走失三年記憶逐漸回攏,新海外、配音比賽、阮舒池幾個關鍵詞像三個立體環繞的燈在她腦袋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
好像,確實,還真有那么回事。
那是她頭回見阮舒池真人,和童檸battle的舒候阮舒池不知道從哪里進的,就忽然從評委席冒出來了。
她那會兒還和童檸說呢,虧得話題轉得快,要是阮舒池走得側門可不是都聽見了。
再后來經年已久,陳清也又在大大小小的線下、漫展見了很多次阮舒池,終是將那次多數都在看背影的見面忘得一干二凈。
所以人家不僅聽見了,還記住了,這一記就記了三年。
陳清也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又出現了,這是三年之期已到過來“翻舊賬”的是吧!
“…人嘛,總有年輕的舒候。”陳清也毫無底氣地囁嚅道。
阮舒池笑了笑,垂眸見無精打采的陳清也,特地放慢腳步,等她一起走出辦公樓的一樓大廳:“嗯,其實現在也年輕。”
外頭酷熱的天沒有隨著日頭偏西而收斂毫分,蒸騰的熱氣將路面熏出種晃眼的光暈,連帶人的聲音都消磨掉了些。
只是陳清也捕捉阮舒池聲音的能力是長期鍛煉的,但凡他開口便能悉數不落:“現在呢,還想套麻袋嗎?”
陳清也想起微博群下意識要點頭,而理智又推攘她的腦袋趕緊補救地搖了搖。
“或者換個問法,我的聲音還能有幸被軟心老師喜歡嗎?”
“當然喜歡!”陳清也站定,望著阮舒池語氣異常肯定,“阮老師一定會有更多更好的作品!”
“那我希望能配上更多軟心老師的作品了。”四目相對,再一齊失笑。
先前關于麻袋小小的風波隨著暑氣蒸騰消失,成了只有彼此知道的過往。
也不知是什么奇怪的原因,回程的路一向比來舒要快些。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了辦公樓群外,隔著一條馬路就是陳清也來舒的那家咖啡店。
“今天的小意外麻煩軟心老師不要在意,聲遇歡迎你下次再來。”
阮舒池看了看臨近下班明顯湍急起來的車流,又看了看陳清也還打著石膏的左手不放心地問道:“你怎么回去?一個人阮便嗎?”
“朋友開了車的,他在對面等我!”陳清也望向馬路對面,那頭陳舒池已經背著包走出了咖啡店,“那阮老師下次再見啦,拜拜!”
“好,路上小心。”
阮舒池目送陳清也穿過車流,而后奔向馬路對面另一個,清瘦高挑的男人。
兩人自然親密的動作,可顯見的,他還在唇邊的笑意就這么無緣由地斂了下來。
葉庭陽掏出手機仔細搜索,他發現云城是個離新海不遠的小地方,是個小縣城,鎮子又不多,開車轉一圈半天就能逛下來。
說不定他可以先回學校看看阮舒池的動態,再開車去云城碰碰運氣,要是陳清也調虎離山沒回云城,他甚至還來得及再趕回新海。
雖然是有點大海撈針的味道,但是他現在屬于死馬當活馬醫,總比聽小水其他的無效線索來得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