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夜聽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清也。”阮舒池點頭,一字一頓地復(fù)述了遍,頰邊酒窩隱約,“那我叫你小也可以嗎?”
“隨,隨你便!愛叫什么叫什么好了……”陳清也后知后覺的靦腆上頭,自己嘟囔著,手一松直接順著墻頭滑下。
“你沒摔著吧?”
“沒有!”
陳清也拍拍滿手的灰,瞧著面前的矮墻蹙眉,忍下滿肚子阮舒池小題大做的吐槽,還是回應(yīng)了他一下。
“那,早點休息。明天見,小也。”
誰跟你明天見!自說自話!
陳清也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在她彼時淺顯的認(rèn)知里,直接給阮舒池下了個此人有病的定義。明明早上還夸她叫清清好聽,晚上居然問能不能叫她小也……
真是…善變的男人!
陳清也學(xué)著小說、電視里看到的評價,某一瞬倒是把自己給逗笑了。只是唇角上揚(yáng)片刻,又似想到什么,斂下笑意強(qiáng)迫自己做回面無表情的嚴(yán)肅模樣。
她聳聳肩,轉(zhuǎn)身往自己家走。抬頭,自己房間所在的二樓今日借著隔壁的燈光竟沒有往日那么漆黑可怖。
隔壁二樓最右的房間亮著燈,前幾天還沒有光的,那應(yīng)該是阮舒池的房間。
而她的房間也在二樓,最左邊,是推開窗就能打招呼的距離。
蟬鳴聲歇過一陣轉(zhuǎn)而又起,今年云城的夏天熱得離譜,對陳清也而言這個夏天或許同往年一樣,又可能不太一樣。
她應(yīng)是討厭夏天的,畢竟天剛熱的時候她就失去了父母,被父親那邊的親戚罵了個遍,最后被送來和阿婆相依為命。
這兒的日子也不算好過,卻有的吃能睡安穩(wěn)覺,比往年盛夏里不見生氣的,躲著卻依舊會被揪出來挨打的年歲好上許多。
至于她的新鄰居……
更像是個闖進(jìn)她生活的意外。
兩人時常隔著矮墻,一人在墻下澆花,一人趴墻頭監(jiān)工。夜里還能時不時聊上幾句,等到了白天通通變回靠祖輩傳話的少男少女。
至于陳清也第一次走進(jìn)阮家,還是在阮舒池來云城第二周的某天。
阿婆前些日子賣掉剝好的雞頭米,又湊巧在市集買了好價的碎銀耳,這不一早和品相不好自留的雞頭米煮了鍋銀耳芡實羹。
她總記得隔壁阮奶奶時不時的接濟(jì),欠人情就得有來有往,這頭剛煮好就讓陳清也趁熱送去半鍋。
陳清也端著小鋁鍋跑到阮家的時候,阮奶奶正在廚房忙活,她倒不曾推拒,只讓陳清也先上樓找阮舒池玩,等她騰出空把鍋給清出來。
陳清也是不想上樓的,她和阮舒池最舒適的相處距離,應(yīng)該隔著那道矮墻,要是面對面還有點不太適應(yīng)。
可云城實在太無趣了,夏日漫長,又沒有朋友,陳清也一直挺想問阮舒池借幾本書回去看。
譬如他上次提到的植物圖鑒,說不定她能對著墻縫里的青苔研究一下品種。
這正好是個不必特地上門的機(jī)會。
通往二樓的木制樓梯精致漂亮,像是新?lián)Q的,不像阿婆家那個,就是她踩上去都吱嘎吱嘎響。
“……小池哥,你剛來不知道!”
“就你們隔壁那個姓陳的,她可是殺人犯的女兒!六月頭上,她媽把她爸給捅死了,估計怕被抓扭頭就自/殺了。”
陳清也剛走上二樓,就聽見一陣指名道姓的評判,聲音很耳熟,是她最討厭的賣海棠糕吳老太家那個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