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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敬珍一聽, 馬上翹起個嘴不高興了,對著季悄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罵,說季悄不把她們一家當自家人。
罵完之后火氣消了,想著小姐妹之間打麻將成天三缺一的,剛好讓季悄過來湊人頭。
要感謝可以,陪著打一年的麻將就行。
邊嵐和羅敬珍閑暇時間都在一塊兒,季悄和邊嵐也認得,很快就跟著她們融入了j市太太打麻將的圈子。
季悄女士兩眼一睜就是當牌佬,溫玉恒如果在她play majiang的時候打電話,她將會贈予他一套深刻的國罵。
當然,只是對溫玉恒。
她對自家這倆孩子報以春風般的溫暖。
“剛才說到哪兒了?”季悄一邊摸牌一邊和他們聊天,“哦對!除夕和你們一起過啊,我沒地方去?!?
“我現在數三個數,你們不反對就當默認了啊,三二一!”
季悄那三個數快得跟趕場似的,晏邊和溫繼舒剛接收完前半句話,她后半句就說完了。
晏邊忍俊不禁。
溫繼舒嘴角微微抽搐。
又不是不讓她來。
再說了,根本就不是她沒地方去,是她不想去溫玉恒那里。
季悄女士有言,斗爭期間務必和敵人劃清界限。
溫玉恒還沒徹底松口呢,她才懶得搭理他。
*
除夕當天是個大晴天。
溫繼舒在屋子里到處轉來轉去進行清潔大掃除,而晏邊收拾出了一堆用不上的東西。
“這么多書?”
溫繼舒下樓扔完垃圾回來,就看到晏邊蹲在地上給那堆書分門別類。
晏邊戴著口罩,只有上半張臉露了出來。
聽到溫繼舒的聲音,他只是點點頭,隨后用戴著手套的雙手把那些雜書翻過一本又一本。
這些都是晏邊在j市的老朋友打包給他送過來的,有的沾了不少灰,他潔癖重,先用酒精消過毒了還不夠,非要口罩手套齊上讓自己有點心理安慰。
晏邊打小就有看書的愛好,當了網文作者之后看的參考書也是一本接著一本,他之前沒清點過自己買過的書,現在這么一看,好像真的買得有點多了。
十成新的外國文學名著都有。
嘖,真敗家。
溫繼舒眼看著晏邊身旁的那座小山越堆越高,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委實有些看不下去。
溫繼舒走到晏邊一旁蹲下,問:“要不我幫你收拾一部分?”
晏邊求之不得,立刻把手里的那幾本書放到溫繼舒手上:“有紅色和藍色筆跡的是看完了的,只有藍色筆跡的是沒看完的,沒筆跡但拆封了的是看不懂需要查資料的,全新的那些是買了之后又沒興趣的。”
晏邊其實把那些書分得挺好,但他的那個朋友打包寄過來的時候,把晏邊事先的分類全給弄亂了,一切都得重新開始。
溫繼舒被晏邊個人風格十足的分類方式稍稍震撼了一下,旋即馬上幫晏邊整理。
兩個人蹲地面上分來分去花了不少時間,清早起來太陽光還沒那么強烈,這會兒到了正午,太陽的存在感頓時攀上了頂峰。
“要不把這些書搬到陽臺那邊曬一下吧?”溫繼舒幫晏邊分類的時候,發現有好幾本書都有些輕微受潮,晏邊這種潔癖要是以后把它們翻出來看,肯定會后悔當初沒直接扔掉算了。
晏邊視線掃過地面上堆著的一大片書,又看了溫繼舒一眼,神色疲憊地應了一聲。
真希望自己以后能改改收集實體書的這項愛好,能看電子版盡量去看電子版吧。
這么收拾一次,晏邊感覺自己已經要神游天外了。
很機械的流水線分類工作,簡單但使人麻木。
溫繼舒和晏邊已經把地上的那些書分完了,還有一個小箱子里裝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但里面最多的貌似是草稿紙和筆記本。
“他怎么把這些東西也寄過來了?”晏邊隨手翻了兩張紙拿出來看,越看眉心蹙得越深。
溫繼舒偏頭看晏邊,指著那個箱子問:“這是什么?”
“手稿?!标踢吇叵肫鹱约呵皫妆緯慕洑v,無奈地嘆了口氣,“當初寫小說的時候想不開寫了一本解迷探案,這里頭全都是自學數理化學出來的。”
該死的高等數學。
寫小說的第一道坎兒。
晏邊一個大學專業學法的,和數理化根本搭不上邊,沒想到有生之年接觸這倒霉催的玩意兒居然是為了自己的破小說。
這破小說劇情邏輯的嚴謹程度讓晏邊嘔心瀝血地熬了好幾個大夜。
結果呢?
呵呵,數據極其慘淡。
簡而言之,很專業,很有b格,但閱讀門檻太高,大多數讀者都看不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