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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恨不得沖過去抱住晏邊狂吸,但轉念一想,他們巖厓勞斯是個有對象的。
嗚,好可惜。
還是算了吧,命只有一條。
他更惜命。
晏邊:“……”
不要男媽媽。
“邊啊,你這朋友挺有意思。”蘇祁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去了,笑得肩膀一高一低。
誰說不是?
十級沖浪選手,張口就是一出大戲。
晏邊以前最愛演的時候都沒季衡這么能演。
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堪一擊。
“行了,你不是說找我有事?”晏邊按住季衡因激動而逐漸扭曲的身體,把他一下摁在了座位上。
季衡這才想起來自己不是到這兒追星的,而是來找人抱頭痛哭的。
他吸了吸鼻子,說哭就哭:“巖厓勞斯——”
“打住。”晏邊冷漠臉,拿了一包抽紙放到季衡面前。
季衡抽出一張紙抹淚,向他講述這個戳心的故事:“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有一個非常好的榜一嘛。”
“那個從你第一本書開始追到現在,還給你寫長評的富婆姐姐?”
季衡痛心疾首:“……不!不是姐姐!也不是妹妹!根本就不是女孩子!”
晏邊微微詫異,但他不覺得有什么:“男讀者也不是……”
“不啊巖厓勞斯!不是女讀者男讀者的問題!”季衡頭上的呆毛都耷拉下來了,他看上去比網戀被騙的失足少男還要絕望,
“你知道我有多需要那個榜一姐姐,沒有她我根本碼不下字!有一次她幾天沒來,我……”
說著說著就跑偏了。
晏邊開口打斷他:“挑重點。”
季衡委屈吸鼻子,還是乖乖應下:“……好嗚嗚嗚。”
蘇祁在一旁咂咂嘴,感嘆晏邊的絕情。
孩子都哭得那么可憐了,這人還讓他撿重要的說。
天理何在啊?
季衡擦擦鼻涕,繼續講這個讓他傷心的故事:“我昨天晚上筆記本出問題了,又不能再請假說不碼字,就去借了我家那位的電腦,結果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寫文佬的dna開始瘋狂抖動。
晏邊稍稍一想,順嘴道:“你發現你家那位就是你的榜一姐姐?”
季衡破大防:“對啊!!我小說里都不敢這么寫!他為什么要是我的榜一姐姐啊!嗚嗚嗚我的榜一姐姐……”
沒有任何演戲技巧,全是對榜一姐姐的深切懷念。
“這很嚴重嗎?”蘇祁不懂,她問晏邊,“哪個人當榜一你們應該都有錢拿吧?”
晏邊搖搖頭:“不是錢的事。”
季衡兩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晏邊。
晏邊只當沒看見他那倆卡姿蘭大眼睛,給蘇祁解釋:“我不靠寫小說吃飯,季衡搞這個也不是為了賺錢,我們都是寫著自己高興。”
季衡一邊抹淚一邊重重點頭。
晏邊接著說:“他平時出門的機會不多,好不容易有個像事業的愛好,看得挺重要的。”
“不是一般的重要啊巖厓勞斯!我以后有孩子了都不一定比我的書親。”
季衡哭得一抽一抽的。
“你知道我家那位之前和我說什么嗎?他讓我不要總盯著我那些破數據!嗚嗚嗚他說我的數據是破數據!我不活了哇!”
正往清吧里走的男人一個踉蹌,被他身旁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們坐的這個位置離偏門很近,晏邊一轉頭,就看到了那雙熟悉的琥珀色眼睛。
溫繼舒旁邊還站著個不認識的omega。
再一看季衡,晏邊瞬間明白。
哦豁,前線吃瓜。
第40章 算盡
j市除了葉、溫兩家, 還有個平時存在感低到沒人注意的顧家同樣底蘊深厚,在j市多年來屹立不倒。
顧溫兩家算是世交。
顧時言和溫繼舒雖然稱不上朋友,但也是能談合作和嘮家常的老熟人。
付林曾經告訴過溫繼舒, 晏邊在網上寫起了小說。
為了掌握對方這方面的動向, 溫繼舒讓顧時言幫他個忙, 通過同為網文作者的季衡接觸一下晏邊。
季衡接了上頭派給他的這個任務,拿了一大筆錢, 喜滋滋地搜索任務對象的筆名, 然后靈活運用自己的社交牛人身份,成功和晏邊變成了能聊天的藍泡泡好友。
季衡覺得自己優點不多,但熱情肯定算一個!
一開始的他和顧時言拍胸脯保證:“放心好了!我一定不辱使命, 你們想知道什么我竭盡全力撬回來!”
季衡頭一次干這種故意接近別人探聽消息的活兒, 興奮難當。
嘿嘿,好刺激。
結果他每天瘋狂找話題和晏邊聊了兩個月, 水靈靈體會到了社會險惡。
#任務對象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聽啊!#
巖厓勞斯的生活非常簡單干凈, 除了打工寫文旅游, 就是擱家里看書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