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漸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大早起來,晏邊就在自己衣柜里左翻右翻上翻下翻,黃天不負有心人,他終于在被自己的衣服煩死之前找到了壓箱底的襯衫。
這還是他正兒八經上班那會兒買的,好些年沒穿過了。
襯衫質感很好,對得起當初晏邊買它的價錢。
晏邊這小出租屋里沒有熨斗,邊亦安就找來吹風機用熱風湊合吹了一陣兒。幸好管用了,要不然這會兒功夫也變不出一件嶄新的白襯衫。
還是得賺錢多買兩件衣服。
衣到穿時方恨少啊……
背負著邊亦安的殷切期盼,晏邊難得做了個造型。
他宅家太久,頭發已然過肩,平日里松散地垂在腦后,之前出門隨手一扎就完事了,像個窮困潦倒的落魄藝術家。
今天晏邊找隔壁鄰居借了卷發棒,把自己的中長發卷出了好幾個弧度,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最后的效果晏邊勉強滿意。長發蓬松自然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隨意垂落在額前,遮住了晏邊濃郁的劍眉,淡化了他五官上的攻擊性,平白添了幾分慵懶。
下午兩點,晏邊準時到達民政局門口。
溫繼舒也如約而至。
他還是像晏邊昨天看到的那樣得體,白襯衫黑西褲,藏青色大衣盡顯身段優越。黑色碎發在陽光的撲灑下呈現出金色的閃光,鼻梁高挺下顎分明,琥珀色眼睛滿載著溫柔的笑意。
“今天怎么沒帶眼鏡?”晏邊走過來,首先發現了這個區別。
溫繼舒一愣,沒想到晏邊會注意這些小細節:“我不近視,那是平光鏡。”
“平光鏡?”晏邊和溫繼舒并肩走進民政局。
“對,我昨天上午在學校給學生補課,沒機會摘下來,就戴著去和你見面了。”
“你沒有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
鼻梁不疼嗎?
“我剛做大學老師的時候看上去比較年輕,沒什么威懾力,有老師建議我戴個眼鏡試試,我戴了之后發現上課的效果確實好了很多,就一直戴著上課了。”
晏邊默不作聲地看著溫繼舒的臉,心道現在也很年輕。
又溫柔又好看。
上課效果變得好起來多半不是因為什么威懾力,只是因為眼鏡這一元素滿足了他們某些奇怪的癖好罷了。
“對了。”溫繼舒突然想到什么,隨即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給你。”
晏邊順著溫繼舒的動作看去,青年修長白皙的手打開了盒子,一枚設計精美的戒指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晏邊一怔,有些意外:“給我?”
“嗯。”溫繼舒溫和地笑笑,“我們要結婚了,雖然不辦婚禮,但絕對不能缺了戒指。”
有生之年……
有人給晏邊送了戒指。
那個人是他十年前的老朋友。
是溫繼舒。
“你說得對。”晏邊點頭附和,眼睜睜看著溫繼舒小心翼翼地握著他的左手無名指,一點點把戒指戴上,眼神異常專注。
結婚登記沒有花多長時間。
盡管是周日下午,民政局也沒出現多少對新人。工作人員很快就幫他們核對完個人信息,又安排好之后的一系列流程。
晏邊和溫繼舒極其順利地拿到了結婚證。
兩個人握著紅本本出了民政局,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儼然屬于同一系列。
他們在民政局門口面面相覷。
這就結婚了?
晏邊覺得自己恍若夢中。
“噗。”溫繼舒笑出了聲,肩膀起伏不定,好看的眉毛彎成了月亮,看上去心情很好。
晏邊不明白溫繼舒為什么笑,但他看著眼前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說實話,他們兩個現在這樣有點傻。
溫繼舒笑完了,開始問晏邊:“你現在回家嗎?”
“應該……”他剛想說應該要回去,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溫繼舒點頭。
晏邊剛按下接通鍵,就聽到邊亦安欲哭無淚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哥——我把你門板拆了——!”
晏邊:“……”
聽力極好的s級alpha溫繼舒:“……”
晏邊調整好呼吸:“你說得是哪個門?”
“兩個門……”邊亦安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當時不就踹壞了一個嗎?
怎么又變成兩個了?
“兩個門是怎么回事?”晏邊難以想象。
“我在研究你臥室那個門的構造,踹得有點過了,沒研究出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