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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

他攤開脈枕，把江意雨的手放在上面，細細搭了起來。

搭上脈，他的眉頭便是一皺。

江意水一直留心著他的反應，看到他皺眉，心里也驟然皺了起來，面上還得裝作若無其事，“如何，可有什么大礙？”

沈太醫(yī)沉著眉站起身，“臣……有事啟奏，想請?zhí)渝锬镛鹜俗笥摇！?

江意水早有準備，殿里只有沉寒和蘭瑩兩個人伺候，“在場的都是信得過的人，太醫(yī)但說無妨。”

“恕臣技藝淺薄，成娘娘的脈，似乎并無滑脈之相。甚至、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成娘娘體內似有藥物積聚的意思，恐怕是難以受孕。”

他的話就像一記錘子，錘在江意水眼前。

她挺得直直的背松了下來，往后一靠。

是真的，三妹妹說的話居然是真的。

她咬著牙，“什么藥，能查出來嗎？”

“這”沈太醫(yī)一揖，“臣才疏學淺，恐怕是看不出來。”

“那麻煩沈太醫(yī)了，今日之事，還望沈太醫(yī)守口如瓶。”她勉強笑道。

沈太醫(yī)無聲應下。

“沉寒，送沈太醫(yī)出去。”

沈太醫(yī)走出東宮老遠，才回頭看了一眼巍巍宮殿。

成王妃中的藥物，他再清楚不過。

宮里的禁藥，沒有人比他們這些做太醫(yī)的更清楚了，能拿到禁藥的，無非是哪幾個人。無論是誰出的手，都不是他們能知道的。

只是可惜了成王妃，年紀輕輕，唉。

江意水揉著額頭，低低道：“把成王妃扶到偏殿去。”

殿外傳來宮女們請安的聲音，“太子殿下。”

門外跨過一道修長的身影，江意水抬起頭看著他熟悉的眉眼，突然覺得陌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