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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嚇我一跳,差點以為要打我。”徐岳摸了摸心口,坐回了主位。
他一臉驚悚地悄聲道:“沈盈盈先生,小霖應該都和你說了吧,我爸他又活了啊!下…下地走了,還能自己吃飯。”
我與胡胤之對視一眼,這事有蹊蹺,將來時我還看見了裝老的東西還擱外邊放著,按理說我算的時間不會錯,但眼下人家又行兒了,和詐尸沒啥區別。
見我不說話,徐岳又小心翼翼的問我,“這算是回光返照嗎?”
我搖了搖頭,“您說的情況我都知道了,但我得先去看看您父親的情況才能下定論。”
徐岳點了點頭,“好…好,我現在就帶你去。”
走廊上,路過樓梯時,我被一股奇怪的氣息所吸引,我抬眼看去,是樓上傳來的。
“沈盈盈先生,就在前面了。”徐岳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再繼續看。
徐淮綸的房間外圍了好些黑衣保鏢,還有推著餐車的小姐姐。
我本想直接進去,但卻被胡胤之拉住了,他給了我一個眼神,領會其意后,我頓住了腳步,隨后躲在餐車后邊狗狗祟祟地看了進去。
徐淮綸坐在床上,正大快朵頤地吃著面前的大魚大肉,一旁是欣慰不已的徐霖,他一個勁兒地吩咐著下人準備什么食材。
“怎么樣?”徐岳緊張兮兮地問我。
我手中默默掐訣,不對,不可能是回光返照,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我站起身,眼睛看了看那邊的樓梯,我神色一凜,忽然間,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借一步說話。”
我們隨便進了一個小茶室,“徐先生,我可以明確告訴您父親不是回光返照,此事有些古怪,我想問問,最近您家里可有人表現得很反常?”
徐岳臉色一僵,“沒…沒有啊,家里就我最反…咳咳,沒有啊。”
我眼中閃過一絲質疑,“真的嗎?您可有小孩?”
說到這兒,許岳立即出聲,“有啊,我…我去?!”
他似乎反應過來了,“我有啊,我有兩個小孩!”
徐岳看著我,面露擔憂道:“沈盈盈小姐,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我孩子前段時間就食欲不振,我尋思他們挑食還好一頓訓,后邊兩個家伙更加過分,嗜睡得很。
這不昨天突然開始發燒,反反復復也不見好,我這兒因為我爸的事情焦頭爛額的,所以我就讓我愛人去照顧了。”
“先上去看看。”
我們三人快步上了樓,兒童房里,兩個小家伙臉色灰青灰青的,旁邊是泣不成聲的女人和一群束手無策的醫護人員。
我立即上前摸了摸他們的手,臉色瞬間不好了。
果不其然……是借壽。
徐岳見我神色不對,立即將阿姨喊了出去,“先生,小菘和小欽在十一點半多的時候就昏迷不醒了,夫人和醫護人員也一直守著在里面。”
徐岳一聽,脾氣立即上來了,“怎么回事!發個燒而已就那么難治嗎?!干不了就滾!”
他嚎的這一嗓子給我嚇一激靈,阿姨更是垂下頭一言不發。
胡胤之見狀將我往后一帶,擋在了阿姨的前面冷冷道:“是發燒還是命不久矣你心里應該很清楚,與其在這里無腦發泄,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情。”
徐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頓時面紅耳赤,隨后他扶起自己的愛人轉身看向我,“抱歉沈盈盈先生,我兩個兒子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不能接受那個結果,不能啊,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
他的愛人靠在他的肩膀上哭道:“阿岳,孩子怎么就一直高燒不退,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說完,他眼眶就是一紅。
我心里明白,無論哪一個,那都是徐岳的至親之人,可事實擺在眼前,不能又有什么用呢。
“您放心,既然我接了這個事,我就會負責到底,我方才探了孩子的心脈,還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