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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歪著頭,眼中似冒著星星,嘴里嘟囔著,“完蛋啦…我要變回原型了。” 說完,他便暈了過去。
啥玩意??什么原型?
砰——
霎時,我拎著的小娃娃忽然就變成了一只毛絨絨的小山啾!
它的小腳朝上,直直地倒在了我的手掌上,灰白色的軟毛隨風(fēng)晃動,活像一個糯米團(tuán)子。
原來,小娃娃是山啾的化形。
“哎呀!糟糕。”我一個沒注意,手背上的血竟流到了手掌心處,恰好碰到了它。
我急忙將背包取下,將小山啾放在了上面。
“完了完了,你不會掛了吧,我只會救人不會救鳥呀。”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銀白色的天際中卻傳來一聲急促的鳥叫。
布谷布谷。
抬頭一看,一只布谷鳥正極速朝我飛來。
“媽呀,沖我來的!”我一個下蹲,躲閃開來。
它飛到小山啾的面前,落地后,布谷鳥便化形成了一個與我差不多大的長發(fā)少年。
他跪在地上捧起血淋淋的小山啾,著急大喊,“云寶…云寶你別嚇我!你怎么了,怎么全是血……”
見要誤會,我著急解釋道:“啊那個…不是,那個是我的……”
“嗚嗚…它死了,是你殺了它!!”
什么?死了?我臉色一白,完了,這下我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我要成犯罪嫌疑人啦!!
少年紅著眼回頭死死瞪著我,我嚇得連連擺手,“它它它,不是我!不是我傷的,是一個臟東西干的,它身上的血是我…”
少年打斷我,聲淚俱下,“非我族類其心必邪!你們這些人類還要害死多少生靈!如今,你竟殺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要讓你有來無回!”
說著,他變出長劍作勢就要替小山啾報仇。
看著他手中的劍,我嚇得一激靈,“不是這樣的…鳥兄,你聽我解釋啊!!”
在這千鈞一發(fā)我又不知如何解釋之際,小山啾竟奇跡般醒了!
“阿布……”
小山啾出聲,穩(wěn)住了對我怒目而視的少年。
阿布聞聲立即丟了劍,跪在地上,捧起小小的它,滿臉的擔(dān)憂,“云寶,你沒死啊,你哪里受傷了。”
小山啾也被身上的血漬嚇了一跳,“啊啊啊!!我的翅膀是不是沒了,我的頭呢!”
它撲騰著翅膀,四處找頭。
阿布摸了摸它的頭,“你頭在呢,翅膀也好好的。”
這時,我忙舉起仍在出血的左手,“是我的血,剛剛抱它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小山啾呼出口氣,“還好還好,我沒事,阿布,這個人不是壞蛋。” 它說完,伸出小手指了指我。
少年聞言回頭,眼底滿是審視,圍著我轉(zhuǎn)了一圈道:“她不是普通的人類,至陰之體,她會給歸靈山帶來厄運的!”
小山啾咻的一下飛到我的肩膀上,“怎么可能,她還救了我,我原先被那臟東西傷了腿,還是她幫我包扎了。”
少年一聽這話,“包扎?這我也會啊,怎么不見你如此感激我,更何況,你怎么知道那臟東西不是她引來的?”
小山啾氣鼓鼓道:“阿布!那臟東西的目的是憐魂草,和她沒關(guān)系的。”
我站在一旁沒出聲,這下該如何向他們詢問憐魂草的下落呀。
“你的手還在流血呢。”
被小山啾提醒后,我瞬間抽回了思緒,提到手,才發(fā)覺傷口處已經(jīng)發(fā)黑了,血還在不斷地滲出。
阿布走上前看了看,便斷言道:“這是尸毒。”
“尸毒?”我有些疑惑,這個詞我還是第一次聽。
阿布點頭,旋即繼續(xù)道:“看來方才與你們交手的,是經(jīng)煉化的鬼奴。”
“所以,云寶你確定你沒事了嗎?單單只是變回了原型那么簡單么?”阿布說到這,神色中皆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