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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等等,考慮?!
我以為他就要跑,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綠光,我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擺,我人是蹲著的,看起來就像抱人家大腿似的。
“別走啊!我看不用考慮了吧……” 我的手抖個(gè)不停,像極了帕金森發(fā)作。
他輕笑出聲,語氣間帶著些許嘲諷的意味,“你既然敢一個(gè)人上山,就不應(yīng)該膽小成這樣。”
啥玩意兒?一個(gè)人?
我詫異地看著他,有些懵,“我不是啊,我爸媽陪我上來的,但是剛剛他們突然就都消失了…”
他抬手一揮,半空中便出現(xiàn)了一個(gè)似浮鏡般的東西,而鏡中正好映射出我上山的情景。
而這一路上,自我上山開始,我就一個(gè)人在自言自語!!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難怪我問他們話都愛搭不理我的樣子。
他啟唇,眼中閃爍出一絲陰翳,“我從不做虧本買賣,但你起碼要告訴我,救你,我能得到什么?”
我犯難了,紙錢不喜歡,丫鬟也不要,那我能給啥,但看著那發(fā)綠的僵尸死死盯著我,我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只要您能救我,條件您提,我都答應(yīng)。”
聞言,他頓了頓,挑眉問道,“此話當(dāng)真?”
我立即點(diǎn)頭,“當(dāng)真,比珍珠還真。”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他旋即綻放出一抹清淺的笑來,“條件嘛,我還沒想好,這樣吧,你先欠著。”
聽到這話,我這心放了放,現(xiàn)在我是騎虎難下,就算提了我也不一定有命能做到。
“不過。”
他這一頓,我的心里又是一提。
“光是口頭說說可不作數(shù),你得寫個(gè)欠條。”
音落,他抬手變出筆來,行云流水地寫了一紙契約。
靈光浮動,紙張漂浮至我面前,他淡淡道:“你在這上面畫押,我便答應(yīng)你。”
我起身,仔細(xì)看著那張紙,與碑文上的奇怪字符一樣,是的,完全看不懂。
我搖了搖頭,問,“這寫的是什么啊?我看不懂。”
不能有詐吧?
旋即,他又變出一本厚厚的字典丟給我,“若你不介意和這綠僵共同夜讀識字,我可以給你一個(gè)晚上時(shí)間。”
說完,那草叢里的綠毛僵尸蹬的就蹦了出來,張開滿嘴獠牙就準(zhǔn)備沖向我。
看到那僵尸我就發(fā)毛,將字典一扔,“哎!!別啊!!我簽,我立馬簽。”
他抬手輕輕一點(diǎn),那綠僵便定格在了半空中。
我顫顫巍巍地接過筆,立即寫下了大名沈盈盈。
“還需要你的指尖血。”他在一旁補(bǔ)充道。
我照做,一口咬破了手指。
滴上血,字體中竟發(fā)出淡淡的金光,轉(zhuǎn)而化作一只赤焰蝶飛到了我的手腕處,形成一個(gè)漂亮的蝴蝶印記。
這蝴蝶,我怎么好像在哪見過。
他收了信紙,手一揮,一道氣箭猛地便打到那綠毛僵尸的身上,綠僵頃刻間就消散了,“行了,沈盈盈,你可以走了,我這兒可不留生人。”
我還懵懵的,看著手腕那栩栩如生的蝶印,呆呆地問,“可以走了?我…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的身形逐漸透明,發(fā)出一記輕笑,“記住了,我叫胡胤之。”
胡胤之?
音落,我便覺一陣眩暈,面前的人也開始重影,似乎掉進(jìn)了巨大的萬花筒,不多時(shí),我便沉沉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