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護衛(wè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天清晨。
“沈盈盈!你個死丫頭給我滾出來。”
大清早就聽見了叫罵聲。
我的房間門被沈涂打開,他神經(jīng)兮兮地和我說,“姐,張婷他爸媽來了,還有李莎莎的媽媽,來了好多家長,全是來找你的。”
“找我干嘛?”我還有些不清醒,愣愣地問。
“不知道啊,我媽說讓你別出來,走,我們就在窗邊看看。”沈涂拉著我就走。
我悄瞇瞇趴在窗臺,仔細瞧著,來人差不多把我家院子都站滿了,最前站著的就是張德順,青雲(yún)村的村長。
“我苦命的孩子啊!被人給害成這樣呀!!”張洋他媽沖著眾人嗷嗷叫喚著。
“俺們也是啊,這沈家還不開門,今個必須給俺們個說法。”
“對!”
砰—— 門被舅媽一腳踹開,舅媽手拿著菜刀就出來了,“呵,今天可真是熱鬧啊,我這剁會兒肉的功夫,就唱上戲了。”
“許大妹子,你也別在這不陰不陽的了,你也算沈盈盈半個家長,這事,你說怎么辦吧!”張德順還是有些怕舅媽的氣勢。
舅媽的性格那可是出了名的跋扈,吵架就沒輸過誰。
“什么怎么辦,我家盈盈怎么你們了!”
“我孩子從昨晚開始就高燒不退,身上還長起了黑色的毒瘡,現(xiàn)在還在家里昏迷不醒呢。”
“我家的也是,問了醫(yī)生,醫(yī)生居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吃藥打針都試過了,沒用吶。”
舅媽嗤笑一聲,“合著你們孩子生病都怨我家盈盈唄。”
有家長一聽這話便不樂意了,“昨個可有人看著了,俺們這些孩子就是和沈盈盈靠近了才這樣的,村長家兩個孩子也是啊。
這沈盈盈生下來就缺魂,陰的很,她沾臟東西這事誰不知道啊,你們沈家還想推脫!”
“不承認是吧!你看看我兒子現(xiàn)在成什么樣了!”張洋她媽一抹淚,轉(zhuǎn)身就把眾人身后躺著的張洋給推了過來。
張洋安靜地躺在推車上,清晰可見的印堂發(fā)黑,嘴松松的閉著,慘白如紙,身上還蓋著一床花被子。
他媽一把掀開那被子。
沒想到,張洋打過我的右手手掌,竟一整個發(fā)黑,手背上還有四個發(fā)膿的大窟窿,仔細看還有正在蠕動的蛆蟲,陣陣的爛肉腐臭味,惹得眾人嘔聲一片,皆掩鼻退后。
“我去,姐,他他他…什么情況啊,好惡心啊,yue……”
“我也不知道啊。”我的手緊緊捏著衣角,心里懷疑,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嗎…
二狗他爸也推著二狗沖了進來,“我兒也是啊!!”
二狗也是一臉死相的躺著,腿上和張洋一樣,發(fā)膿的窟窿眼遍布了整條腿。
舅媽面露惡心,“就算是這樣,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家盈盈做的。”
“還用證明嗎??我家孩子要是好不了,沈盈盈也別想好過!”
場面一度混亂。
我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
“安靜!!”半掩著的門被再度打開,姥姥身著刺繡的看事袍子就踏了出來。
“林姥出來了。”
張順德見姥姥出來,忍著怒意道,“林姥,你可算出來了,這種事你最懂了,對吧。”
“那個張老頭這是故意逼咱姥承認是你干的啊!”沈涂氣的一拳捶在了被子上。
他見我臉色不對 ,“姐,你咋了,真是…你啊?”說完他自顧自地搖頭開口,“不對不對,你總不能半夜偷摸出去拿電鉆給他倆鉆窟窿吧!鹽吃多了也不能閑成這樣。”
我汗顏,說不定我這體質(zhì)還真那么閑……
姥姥冷眼看著眾人,“你們這一大早,又是哭嚎又是叫罵的,是真當我這兒仙家是好熱鬧的?”
“這沈盈盈害的我家孩子成這樣,林姥,你可得給個說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