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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也很早就出來一個人住了,也沒有什么人會去他那邊,環(huán)境也好挺適合養(yǎng)胎靜心的。
余清可不知道自己這么一句怒吼就把男主腦袋里的某根筋給搭上了, 要是知道的話, 非得氣死不可。
實際上,現(xiàn)在的她也差不多氣死了。
“我自己家不住,住你家干嘛?”
什么叫做‘住我家’?家是可以隨便住的嗎?以為是旅館嗎?他們兩個人又是什么關系,好到可以住對方家里了嗎?神經(jīng)病吧?
氣到?jīng)]理智。
“嚴格來說,這里不是你家, 這邊的環(huán)境確實不怎么好, 不利于“
“放屁!”兩個字吼出來打斷了對方后面要說的話。
至于要說些什么, 她也猜得七七八八, 無非是什么不利于胎兒健康之類的。呵, 她的蛋她還不知道嗎?好歹她也是個妖怪,只要自己還留著一口氣,蛋在她肚子里就肯定不會有事。
環(huán)境什么的都是借口,至于對方到底想干什么,天才會知道。這奇特的腦回路,她一點都跟不上。
程駿恒被打斷,也沒說什么,轉身就去倒了杯水,回來后遞給余清,“喝水。別激動?!?
激動個屁!
忍住想抓起被子往人臉上砸的沖動,余清一把接過水,一口就灌完。
過了好一會兒,覺得對方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程駿恒才開口,“冷靜一些,不是什么大事,不用這么激動?!?
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的說出這話,余清真的是腦袋都要氣得冒煙了,從人類社會學來的臟話都想要罵出口了。
如果搬出去都不算什么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眼前這個人真的是
難以形容,實在太可氣了。
原本是想等余清冷靜下來后繼續(xù)慢慢談,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談,可程駿恒卻沒能等到。
今天余清脾氣實在是太大了,怎么都冷靜不下來,只要他一開口,對方的暴脾氣就漲起來。他也知道孕期的女性脾氣會比較暴躁一些,可沒想到會如此難以溝通。
多次溝通失敗后,程駿恒也沒有辦法。就連說些其他的一些話題,對方都不作理會,連眼睛都不眨一眨,明晃晃的忽視。
外頭天色也開始暗下來了,這邊的余清還在跟他鬧別扭。沒辦法,只能留下一句‘改天再來看你’,他就離開了。
雖然男主灰溜溜的走了,可余清還是不開心。
大尾巴狼確實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可對方并沒有打算打消自己的念頭。而她此時就像是大尾巴狼鎖定的獵物一樣,對方就想找準時間把她抓回家里養(yǎng)肥,時機一到開膛破肚,呵呵。這個比喻真是太形象生動不過了!準確的表達了此時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程駿恒就是那只大尾巴狼,目的就是為了她的蛋而把她抓回去養(yǎng)肥。
越想越難受,簡直想把蛋給扔了。
大概是察覺了余清的想法,蛋很機靈的撞了兩撞余清。這兩下不是很重,輕輕的,就像是在安慰著余清一般。
正氣著的余清也感受到了,摸了摸肚子,小聲自言自語了起來,“真會挑時間,那就放過你了,以后可要聽我話,別去理會那個神經(jīng)病”
念念叨叨的說了許久,她才恍然間發(fā)覺自己這樣子好像有點傻,就默默的閉上嘴了,手上的動作倒是一直沒停下來。摸得久了舒服了,蛋還會偶爾撞一下她小腹跟她打招呼。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一周就過去了。
這一周余清過得并不開心,雖然跟程先生的冷戰(zhàn)讓她每天都不用再去思考那么多,可她一看到程先生就來氣,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毛病。
知識的海洋也難以沉淪,她一拿起書就犯困。別說是看背書了,連看書都看不下去。
最近網(wǎng)上接圖也越來越難了,跟風湊熱鬧的人倒是越來越多,可真正愿意下單的卻沒有幾個。少了這目前來說是唯一一項的資金來源,她感覺她的日子過得更艱難了。負債累累先不說,還得熬到下個月的月底才能再領她去上班的那份工資,這可真難熬。
而且她的肚子大得更快了,如果說之前還是三個月的模樣,現(xiàn)在就像是四五個月似的,圓滾滾的像是小半邊的皮球。她都懷疑自己的肚子里面是不是塞了些什么別的東西,才一個蛋也不會這么大吧?
這下子,藏也藏不住了,大家都知道她懷了個孩子。就連住在隔壁的那個帥氣老大叔都看出來了,每次看到她都要拉著她說一番長篇大論,什么人類靠不住的、不能太相信人類諸如此類的話,她很懷疑老大叔是不是被哪個人類深深的傷過才會如此富有想象力。
公司里的人也都知道了,還非常照顧她,比如要打印些什么的時候都會主動幫她去,說打印機使用的時候會有輻射,累活重活更是落不到她身上。同一個部門的那幾個同事還特別有愛心,紛紛表示要給她分攤些工作,讓她少接觸點電腦好在她也沒在網(wǎng)上接到什么單子,不用對著電腦,她還落得個清靜。
輕輕松松的上了幾天班,懶得理會男主自然也就沒有什么煩心的事,除了晚上看書的時間會抓狂一點點外,余清覺得自己這養(yǎng)胎的日子過得可真是太省心了。
這懷孕件事當然也傳到了瀾詢耳朵里,妖怪懷孕啊,在這靈氣稀薄的年代還是挺稀奇的。誰都不想自家孩子生出來連靈智都未開,除了那些有底蘊的大妖或者是大族,還真沒幾個敢瞎生孩子。不得不說,他還是很佩服那條小蛇妖的。
至于懷孕需不需要給余清放個產(chǎn)假。
這當然是不需要。
誰知道這胎多久才能生出來,在這末法時期,說不定懷個幾百年都有可能,至于放假什么的還是別考慮了。看著對方那肚子的圓潤程度,也許也用不上多久吧。
無論是懷著還是生了,也都還是可以繼續(xù)工作的。妖怪這么結實的物種,就不用那么矯情了,他都偶爾縱容員工睡覺睡過頭,那么員工也要給他好好上班不是嗎?這么一個熟練的會計,現(xiàn)在不怎么好請呢,所以產(chǎn)假什么的就算了吧。
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框,瀾詢從自己的小金庫里撿了兩根不知道多少年前不小心撿回來的破草,找了個看上去精美實際上沒啥用的破盒子裝進去,一份禮物就湊好了。
收到金絲邊送來的禮物的時候,余清有些懵。
妖族也沒有推辭禮物一說,收不收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她當然是收?。∮卸Y物不收,她又不是小傻逼。
回到家打開禮物的盒子后,她更懵逼了。
兩顆草,她都認得。
都是野草,還都是天價難求的野草。一顆是能涵養(yǎng)妖力,一顆聚集大量靈氣。一般的野草當然也沒這功效,這是上古時期的才會出現(xiàn)的,據(jù)說那個時期,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天材地寶遍地是,圣人之下皆螻蟻當然,這些都跟她沒什么關系。
她能認識這些個神奇到不可能再出現(xiàn)的草,那也托了她哥哥的福??傊?,她就是用過這些個野草就對了。
味道不怎么樣,聽難吃的,比吃草還難吃。特別是那顆養(yǎng)妖力的,又苦又澀咽下去后連著腸子都酸了,滋味非常**。聽說以前還有人修的時候,練的丹藥味道還是可以的,可自從天地驟變后,人修也不剩幾個了,更別提會練丹藥的了。
這份禮,收對了!萬一她蛋真有個什么意外有這倆草也能有個法子補救。
一邊想著,余清一邊把那一小部分能用的妖力給調(diào)了出來,從手上拔了片鱗片出來?;餍⌒〉膬ξ锔?,把這寶貝放進去。裝好后,把鱗片再幻成手腕上一顆小小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