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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了車，他媽媽的電話也過來了。

“小湛？”

她對他依舊小心翼翼。

“嗯，媽。”

“回家去了么？”

這兩年他大概都是年二十八左右回家，也只是嗯了一聲。

媽媽不在本市過年，等回來了去看你好不好。

左湛還是嗯。

“那好了，媽媽不和你聊了啊，注意安全。”

左湛直接掛了電話。

出租車司機看這樣，還以為是叛逆少年呢，剛想教育兩句說兩句，那孩子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干什么，一天八百個電話！”

楊淮那邊委屈道：“怎么了，我這不是想你呢，為什么突然向我發火！”

左湛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沒有向你發火，說吧，你什么事？”

“問問你到家沒呢，到家給我發個短信啥的也行啊。”

“行了，我知道了，不和你說了啊。”

年二十八，家家都出來買東西，大街上堵得也都是車，左湛看著心煩，一想到馬上要到家了，就更煩。

車走走停停的，終于要在破49的時候到了地方，可加了燃油費，還是花了50。

下了車，他在樓下按鈴等著開門，聽到他爸爸的聲音問誰，他開始說了句我，后來又補充了一句：左湛。

門開了，他家住六樓，還沒有電梯，左湛一層一層的爬，等到的時候，樓上的門已經開了，他爸爸在等他。

“爸。”他打了個招呼。

他爸點了頭，招呼他往里走。

家里的房間不算多，兩個臥室，一個閣樓，閣樓上還有個房間，不過今天來的人很多，左湛就被安排和他爸住一起了。

他把書包放在臥室之后，就出來幫著干活，結果沒有自己能插上手的，就回了臥室。

他爸爸緊跟著過來。

“學習怎么樣啊？”

左湛忽然有點鼻酸，父子間的問話竟然像是遠房親戚那般疏遠。

“年級能進前60，班級前二左右。”

他爸爸點點頭，似乎很滿意，接著又問道：“想好考什么大學了么？”

“我和我哥說了，我比較喜歡導演，打算考藝考，然后學導演。”

左父一聽他提哥就有點來火，這兩人也沒啥血緣關系，也不是親的，成天跟著人家的屁股后跑。

“你那是什么哥，非親非故的，再有啥主意和家里說，還能給你參謀參謀啥的，跟他說，他能為你好啊。”

左湛忽然沒有交談下去的欲望了。

第24章

苗苗

他爸有絮叨了一會，看左湛一副不再狀態的樣子，就出門了，臨出門嘴里還嘟囔著沒出息。

像是沒出息、廢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