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現(xiàn)在是你在綁架我好嗎?我要找中也告狀,你綁架我。
那我也要向中也告狀,你在學校不好好學習,上課睡覺交白卷被請家長。太宰治不甘示弱。
切,無所謂。桃井梨覺得這種幼稚的對話很掉價,他窩在副駕駛,扭頭去看外面不斷略過的風景,樹的葉子黃了,他盯著看,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讓你大老遠跑過來找我,你到底要不要說?
桃井君還記得女仆咖啡廳嗎?
桃井梨懶洋洋地把目光從泛黃的葉子轉(zhuǎn)到繃帶精身上,知道他要說什么了。
但又不完全知道。
因為要說的話,在他之后又有人穿越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跟太宰治就更沒關(guān)系了。除非這其中有人形成組織對港口黑手黨造成威脅,但他記得穿越者不是在很短的時間之后就會回去么?
那次之后,這幾個月以來在橫濱發(fā)現(xiàn)的這方面的類似可疑人員可不少呢。太宰治道,這些人都有差不多的特征,所以可以基本判定是來自同一個地方。說起來有趣,桃井君明明和他們也是來自同樣的地方,各方面特征卻都不怎么一致呢?
桃井梨心想那大概是他之后的穿越者都來自流星街外吧?
不過真的想想的話,他跟流星街的人難道就有什么一致特征了么?
他就這個問題還想了兩秒,放棄了。他自己感覺不出來,但無論是誰從一生下來就在一個環(huán)境中生存,也很難說這個地方?jīng)]有給他留下什么痕跡吧。
算了,反正這種事又不重要。
他又把目光挪到窗外,就好像外面有什么東西如此吸引他以至于他錯一下眼珠都覺得不舍,其實只是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因為......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花火?
這可不算是個回答啊,太宰治臉上的表情動都沒動一下,目視前方,車開得輕松又隨性,桃井君不如再想想吧?
桃井梨瞥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輕笑了一聲,你怎么回事,森鷗外派你來審我嗎?
太宰治微笑,對港口黑手黨首領(lǐng)的名字直接被毫無敬意連名帶姓地說出來不做任何反應,桃井君猜呢?
桃井梨的視線短暫停留在太宰治臉上。這個家伙是個聰明人,他很清楚雖然桃井梨加入港口黑手黨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但對這個組織沒有忠誠對首領(lǐng)也沒有敬意。
很顯然未來也不會有。
他腦子里就沒長忠誠那根弦,太宰治清楚,森鷗外更清楚。
只是他們拿他沒轍,肯定不能把他活著放走,來硬的,很遺憾他又不吃這套。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聽從這個組織的一切命令,但要是哪天他一個心血來潮,想換個地方玩又怎樣?
森鷗外再耍心眼也不可能攔得住他。
其實這也是當初他選擇加入港口黑手黨時連思考都沒有就很隨意地決定了的原因。
不光是對自己的實力的自信,也是因為他從不思考自己當下行動對未來的影響。
他對未來沒有任何期待,無所謂它會變得更好還是更糟,反正對他來說沒多大區(qū)別。
因此也就任誰都對他無處下手,最終只能彼此之間保持相安無事的平衡。
所以,這次的對話就肯定不是森鷗外讓太宰治來的了。八成是太宰治自己好奇吧?桃井梨心想,這家伙的確是不知道為什么對穿越的事很感興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