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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做夢！”

詹姆森咬牙切齒，他看看《甜心主婦》的官方賬號那張?zhí)翎厱?

【銷量低的一方，需要結束和自己報社的合同，放棄一切編輯權力】

給三流雜志道歉，他做不出來，而放棄編輯權力，他做不到。

他經(jīng)歷了這家報社的從無到有，這家報社就是他的孩子，他的心血！

瞧著面前編輯們的關切的面孔，他覺得惡心極了。

這些關心落在他身上，就像是盯著案板上的肉的一群蒼蠅！

這些人！這些記者！全都在覬覦他主編的位置。

他看著走勢平穩(wěn)的銷量，再看看社媒上還在不斷攀升的直播趨勢。

他咬咬牙。

“我們也開直播。”

副主編震驚地看著他，“您難道還要和《甜心主婦》對打嗎？”

“我要揭穿他們的陰謀。”詹姆森捏緊了拳頭，他眼底血絲遍布，更顯得瘋狂。

*

《甜心主婦》雜志社。

送走了克拉克肯特，三人一起坐在沙發(fā)上嘆氣。

彼得帕克：今天丟的面子太大了。

克利帕：雜志社差點又支離破碎。

愛弗：我答應得太快了。

愛弗嘆口氣，惱火地抓抓頭發(fā)，柔順的紅色發(fā)絲攪得凌亂，她心亂如麻，只能打開筆記本電腦復盤今天的工作。

可是想起剛剛的對話，她只覺得漏掉了什么。

“我答應的太快了，是不是，伙計們？”

克拉克肯特的態(tài)度真的太好了，她應該更激進些。

她應該再要求的東西再多一點、再過分些、再越界些。

比如，雜志和《星球日報》的捆綁銷售，甚至她再過分點，要求實際性的資助。

她回想起和克拉克的交鋒，只覺得后悔。

但是一看到克拉克那雙眼睛，她便覺得做什么都會打破現(xiàn)在的平衡。

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讓她覺得說什么都會是一種褻瀆。

但是……

愛弗想起他的那句“什么都會答應”，她又覺得，或許克拉克肯特正在期待。

期待她的過分，期待她的越界。

“你們兩個怎么都啞巴了……”

愛弗心亂得很，她等不到同事的回應，便看向沙發(fā)上的兩人，啞然失笑。

這一老一少，已經(jīng)靠著沙發(fā)呼呼大睡了。

彼得靠在克利帕的手臂上，一手抓著蜘蛛俠衣服，而克利帕捂著自己的頭發(fā)，像是害怕為主不多的頭發(fā)離家出走。

愛弗看著同僚們，呼出氣。

她站起身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收拾完茶壺茶杯后，她給兩人披上毯子，悄然熄了燈。

戰(zhàn)斗了一整天了，兩人就像嬰孩，在黑暗中微弱著打著鼾聲。

“晚安，戰(zhàn)士們。”

……

回到公寓的愛弗一夜無夢，她幾乎剛挨到枕頭就陷入了昏睡。

不眠不休地工作幾天后，她的身體也到達了極限。

但是清晨的音樂聲喚醒了她。

愛弗迷迷糊糊：“鄰居……彼得，關掉音樂……”

想到鄰居彼得還在雜志社，她迷瞪地睜開眼，拉德茨基進行曲依舊響著，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環(huán)繞聲。

激烈的鼓點在她的耳膜間奔跑跳躍。

【愛弗記者醒醒，新的一天，新的雜志，新的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