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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想起了前一段時間的流言,什么流言呢?夏世子好那口的流言,哎,八卦的速度可真個快的,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哼,她是可憐之人,威風著呢,大殿之內都敢搶著跟皇上說話,你敢嗎?”一人年紀較大的婦人哼了一聲。
“是嘛,怎么會這樣,怪不得敢欺我們京城人”
“薛世子妃,你別怕,我們替你做主”說話的婦人好像滿身都是正義,氣場十足的說道。
薛傅氏在她們說話之間,丫頭已經替她整了一下妝容,她站起來了,先給大家行了一個禮,然后擺出她一慣的清高冷臉樣“各位也太熱心了,我喜歡被人欺負,需不著各位給我討公道。”
一群貴婦被這話打臉打得青一陣白一陣,站在那里愣住了。
盧三少夫人臉陰滴成水,不行,這個機會不能放過,連忙擠兌上來,“看來,傳言是真的,你果然喜歡上著趕著送給人家打臉、欺負。”
“你……”薛傅氏被她的話傷到了,竟不知該說什么。
“你能忍,我可不能忍,事情出在我府里,我得給你一個公平。”盧三少夫人梗著脖子說道。
“放你狗屁的公平,平時在背后,說得最起勁的就是你吧”薛傅氏聽到‘公平’兩字覺得特別可笑,自己肚子里不知有什么陰私,拿自己說事,呸。
吳婉嬌雙眉挑起,骨頭這就硬起來了?等著看好戲。
眾人再次被驚呆,薛傅氏這個破落戶鬼上身了。
盧三少夫人臉色突變,恨不得一口吃了薛傅氏,“你個破落戶,你敢罵我?”
“‘破落戶,’原來我堂堂定國公府在你們盧家人眼里竟是破落戶”薛傅氏不愧曾為京城雙姝,瞬間抓住了字眼。
“你……胡說什么,我……我說的是你娘家傅家,你不要在這里曲解”盧三少夫人也是個吃軟怕硬的東西,知道定國公府比褒公府高了那么一點點,不敢生事。
“哼,這里可不是我一個,大家可都聽到了,我懶得跟你爭辨,說到娘家,你的娘家呢?盧三夫人”捅人傷疤的事,誰不會做?
“你敢說我沒娘家,我跟你拼了”盧三少夫人終于找到突破口,撲了上來,給自己丫頭制造機會。
誰都知道,盧三少夫人的娘家是怎么回事,誰都不敢提,這不是說怕盧三少夫人,而是忌憚褒國府,所以大家心知肚名絕口不提。
春花在盧三少夫人上來跟薛傅氏扭打時,已經全身戒備,看著受驚的貴婦人嚇作一團,亂糟糟時,緊惕著自己視力范圍內的一切動,果然有個小丫頭看著好像很慌、不知所措的退到她們這邊,實則小塊頭的丫頭,功夫底子可不低,瞬間移動之間,藏在袖中的匕首瞬間抽出刺向吳婉嬌,吳婉嬌早已跟春花一樣全身戒備,見她過來,好像很害怕,實則就地倒下避過鋒芒,給春花以時間。
春花的動作同樣迅速,側蹲掃蕩腿先擊中她的膝蓋,讓她的腿一軟,跪了下來,然后縱身一個跳躍,直踩后背,撞擊了她的五臟六府,讓她疼得無力動彈。
夕陽余輝反照在脫落的匕首上,讓眾貴婦終于醒悟過來,自己被人利用了,嚇得屁滾尿流,而撕打的盧三少夫人見事情敗露,頹然松開了薛傅氏的頭發,癱倒在地,如活死人一般。
池對岸的男人們聽到聲音已經繞過抄手游廊到了,盧榮興見此景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弟,見他站在那里什么表情都沒有,就知道他是不會為這個女人出頭的,這個女人他早就想休掉了。
盧榮興定了定神了然,華明縣主這是為自己的外祖母和母親報仇來了,他太大意了,居然忘了這薦,今天的事真不知該如何善了?
盧榮興轉頭看了看夏景皓和薛子玉,不知該如何開口。
吳婉嬌見夏景皓來了,連忙爬起來,撲到他懷里,小聲的問了句,“此女是誰?”
“前楊太后的外孫女”
“哦,怪不得,”吳婉嬌了然了,前楊太后事起,確實來自北齊,這是來報仇了。
在外人眼里,他們只看到了不成體統的吳婉嬌,光天化日之下投入男人懷抱,根本不知他們還說了話。
薛傅氏看著不顧世俗眼光我行我素的吳婉嬌嘆了一口氣,自己爬了起來,理了理衣服,沒看一眼薛子玉。
薛子玉卻走到了她的身邊,但是沒有說一句話,他的心思在這件事上,腦子里想著事情的各種可能。
夏景皓剛想給吳婉嬌討公道,被吳婉嬌一把拉住了,“什么都不要做,我預感這后面有一場暴風雨”
夏景皓低頭看向懷中的吳婉嬌稍一思索,便橫著抱起她,對盧榮興說了句,“此事跟子拓兄無關,我們還是朋友,但是內子受驚,我就先回去了。”
“瑾之……大恩不言謝,等我有空再找你”盧榮興抱拳感謝道。
“行,那我先走了”
小念兒見此,跟著父親給眾人行了一禮,優雅的退出了眾人的視線。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吳婉嬌已經逃過兩劫了,她以后還會像今天一樣幸運嗎?我們不得而知。
夏景皓把吳婉嬌抱上了馬車,沒有注意到,褒國府門前石獅邊上站著一個和尚,看到吳婉嬌活著出來時,那由衷的笑容。
薛傅氏今天得到了釋放,雖然衣破容毀,但是她內心仍然高興,她覺得自己走出了第一步,她沒有等薛子玉,自己一個人坐著馬車回到了定國公府,回去后衣服都沒有換,也沒有重新梳妝,就向婆婆辭去當家理事的位子,在薛夫人得意當中,她請求到別莊休養,開始自己別樣的人生。
薛夫人覺得自己全勝了,心里想著,過上個三、五載,找著借口把這個女人打發了,就可以給兒子續弦了,找個知冷知熱的高門之女,破落戶也配呆在自己優秀的兒子身邊,我呸,算你識相。
褒國府以為自行解決華明縣主,這件事就算了了,第二天早朝,褒國府就被皇上以治家不嚴而剝去了從一品爵位,降為侯府,品級從三品,一下子降了四個等級,一時之間,讓京城貴渭嘩然。
誰都沒有想到,一件私仇竟牽出這么大的事,這件事還沒有被人議論上時,中山郡王和吳伯候交上了大通河碼頭的全部擁有權。
大殿之上,仁宣帝瞇著眼問道,“中山郡王,你這是為何?”
“回皇上,臣在大通河的開發上,說句實話,是有功的,但是這些年的收成足以抵功了,臣想了想,大通河是屬于大殷朝的,還是請皇上讓大通河造福于民吧”
“說得好,造福于民,若是人人像中山郡王你這樣想,我想大殷朝何愁不強大,眾愛卿以為如何?”仁宣帝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低著眼皮,看著腳下臣子的各種反應,冷嗤一聲,不敢回答?朕不需要你們的回答,朕會讓你們知道,這天下是我的。
大殿內一片安靜,針落可聞。
就在京城的權貴士族紛紛猜測皇帝什么意思時,仁宣帝偏偏什么動靜都沒有了。
皇宮御書房
“皇上,盧家沒有來找臣”應知年站在龍案前,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