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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伺候的宮女輕輕上前一步,給吳婉嬌倒了一杯酒,吳婉嬌習慣性朝宮女點頭致謝。宮女驚鄂了一下迅速歸到自己站的地方,悄悄吸了一口氣,這個夏世子妃可真怪,還道謝?
吳婉嬌感覺到宮女的不自在才知道,自己身在等級森嚴的封建社會,自嘲地聳了聳肩膀,喝了一小口酒,果然是皇家出品,味道真不錯,又啜了一小口,不敢多喝,在皇帝面前丟臉事小,丟了小命可不好玩。
她挑著自己喜歡的糕點吃著,不時招呼孩子們也吃,說老實話,在這里只能吃個糕點了,菜到這里時,已經全部冷了,她怕吃下去肚子不舒服,也盡量不讓孩子們吃,所以桌子上的菜,只能當花看了。
過了一會兒,歌舞竟撤了下去,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
仁宣帝手里拿著一個酒盞站了起來,邊上的一個老太監忙執壺倒酒,倒完酒的老太監彎腰倒退了幾步,仁宣帝半舉起酒盞:“眾愛卿,今天雖說為趙王和夏世子接風洗塵,朕也借著這個機會,祝天下士官大夫、黎民百姓、安康平安。”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內兩側的人紛紛走到殿中再次行成兩排跪拜。
“眾愛卿平身。”仁宣帝喝完酒后,龍袖一揮,“盡情享用這太平盛宴吧。”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眾人跪拜后,又歸到原位,喝了案幾上的酒。
這時的氣氛有了變化,沒有原來的濃重莊嚴,有點活躍,用吳婉嬌的思維來說,有點親民。
看到其他人三三兩兩能和鄰坐的人交頭接耳,吳婉嬌暗暗活動了下后背,脊梁,酸死了。
小念兒見自己母親悄悄動了動,他也跟著動了動腳,夏景皓沒有看母子倆人,卻暗暗伸出手,一人拍了一下子。
吳婉嬌嚇了一跳,朝夏景皓瞪了一眼,不過也規矩起來,不敢再動了。
這時一個身著嫩黃拖地長裙的少女在大殿側邊走了出來,臂上挽迤著煙羅黃輕綃,芊芊的細腰上系著一條淡綠色鑲著翡翠的織錦腰帶。繡著粉色花紋的寬大衣袖隨著裊裊的走動步步生花,烏黑的秀發用一條淡黃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發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柔嫩。
只見她笑語嫣然,“父皇、母妃,我們不如來點有新意的東西吧。”
“哦,安平有什么主意?”皇后柔和地問著面前的安平公主,轉頭看了看皇上,皇上笑意盈盈。
“我聽說民間有些人家,過年過節時,會用擊鼓傳花來增加節日氣氛,要不我們今天也來學了學?”
仁宣帝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還是相當寵愛的,點了點頭,“也可”,
☆、第527章 擊鼓事件 搬家事宜
第527章 擊鼓事件 搬家事宜
夏景皓眼角幾不可見的抽了抽,這不是為難人嘛,自己婆娘在琴棋書畫上,除了能畫幾個小人,其他簡直就是不學無術,慘不忍堵,微微轉了轉頭,看了看仍然吃著糕點的吳婉嬌,希望不要被花傳到,她也作不出一首詩或彈一首曲子。
趙王的眼睛也瞇了瞇,看了看坐在上位的皇后,冷嗤一聲。
李寶珠不安的抿了抿自己嘴,偷偷瞄了一眼趙王,即使趙王什么表示也沒有她也覺得安心多了。
安平公主笑盈盈的讓宮女們準備大鼓,架于宴會正前面,紅通通的鼓身上下蒙著牛皮、置于鼓架之上,特別醒目,邊上放著雙槌。
吳婉嬌看了看大鼓,又看了看宴會上的人,心里酸上了,奶奶的,知道姐不會這些高雅玩意,竟來整這些破事,不行,得想個辦法,不讓人抓住取笑。
夏言北看到大鼓兩眼一亮,這個可比家里的玩意小鼓有意思多了,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結果母親不看他,只管吃著東西,吃了這么多,也不知撐不撐,忍不住小聲提醒了句,“母親,小心積食,這里可不能出去散步消食”
“哦,是哦”吳婉嬌扔了芙蓉糕,就差雙手在臀部抹了抹了,可在聽了小念兒的話后卻豁然開朗,有了,我可以做擊鼓傳花之人嘛,不就真接避開什么琴棋書畫了。越想越覺得對,越覺得可行,大眼睛碌碌真轉,等待機會。
安平公主在那里安排,一群權門貴渭無所謂,他們這些人誰不會琴棋書畫,只有精與不精的分別而以。
吳婉嬌看著安平公主的手,屁股半抬,準備隨時站起來的姿勢只有小言南看到了,小言南看了看自己母親不成體統的樣子,小鼻子湊了湊,偷偷樂了。
安平公主招手讓一個年輕的小太監過來,小太監正站在大殿的柱子邊上,離大鼓有點距離。
夏景皓正跟鄰坐的薛子玉寒喧,不時笑笑點頭。
薛傅氏仍舊端坐著,一絲不茍,讓對面的人看過來,跟吳婉嬌的坐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對面人當中就有趙王和趙王世子吳亦軒,吳亦軒撇了撇嘴,母老虎就是沒規矩。
看著走進大鼓的小太監,吳婉嬌對著大兒子壞笑一聲,立刻站了起來,然后快步走了安平公主面前。
安平被吳婉嬌的突然來到嚇了一跳,“你是……”
“北齊世子妃”吳婉嬌半行了一個禮,嘻嘻自我介紹道。
“哦,久聞大名,世子妃這是……?”安平眉角一動,迅速掃了一下夏景皓及眾人,柔聲問道。
“公主,我們北地人多粗獷,這敲鼓之人就讓婉嬌來吧”吳婉嬌邊說邊就接過雙槌。
“啊”安平被吳婉嬌的舉動嚇住了,這么沒有禮貌,人家還沒說同意呢,她就自作主張自己干上了:“夏世子妃,今天就是為了迎接你們才設的宴會,讓你擊鼓,有失禮貌吧”
大廳里一眾人都被北齊世子妃的舉動給驚住了。
夏景皓撫額,如果有地縫他就鉆進去了,為了逃避被點到表演琴棋書畫,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出來了,他不得已站了起來,走到吳婉嬌的身邊板著面孔來了句,“成為體統”
“是,世子爺”吳婉嬌的氣瞬間癟了,好像是有點茹莽了,低著頭站到夏景皓的身后,像個委屈的小媳婦。
夏言北想了想站起來跑了過去,“公主殿下,就讓我母親來敲鼓吧,她真得敲得很好。”
安平眼睛眨了眨,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皇帝,“父皇,母后,不妥吧”
“不,很妥,”吳婉嬌搶著向皇帝、皇后行禮,“皇上,臣妾的夫君久經沙場,會敲戰鼓,臣妾也學了一、二,今天就讓臣妾為大家擊鼓,味道定是不同”
“婉兒……”夏景皓出聲制止,“不得胡鬧”
“是,夫君”吳婉嬌又跳到夏景皓的身后,好像很怕的樣子,讓人見了忍俊不禁。
仁宣帝看著被夏景皓訓得溫順如貓的吳婉嬌,眉角動了動,猜測著各種可能,這可能當中就是沒有‘率性而為’四個字。
皇后朝自己娘家人看過去,眉心不知覺得凝了凝,為何有這么一個不懂禮節的女人來攪和,那接下來的事,還怎么進行?
安平朝身后的宮女看了看,身后的宮女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