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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也可以教其他人嘛。”夏景皓見她松口,心里有點高興,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哦,也是,可他沒銀子,老是拿地跟我換,這周圍一圈都被他換完了。”吳婉嬌無奈的嘆口氣,她要真金白銀啊,她的投入還沒有收回呢。
“不如換我們建府的地?”聽到這話,夏景皓一陣無力,小媳婦還是原來的不媳婦,認銀不認人。
“啊,這個也可以?”吳婉嬌真沒有想到這事,想想還真可行。
“當然了。”夏景皓看著被他套進來的吳婉嬌,心理終于有點平衡了。
“哦。”吳婉嬌沒覺得那里不妥,在現代,一塊地的價值可不菲,換沼氣也說得過去,她忘了身邊人的身份,他要塊地還要銀子嗎?
可憐的吳婉嬌被人擺了一道,也渾不知覺。人說一孕傻三年,一點不假。
夏景皓看著傻愣愣的吳婉嬌忍不住吻了下去,“我問過太醫了,三個月后,就可以了,你放心,我會小心咱們兒子的。”
“什么兒子,是女兒。”吳婉嬌瞪著他,“重男輕女,想得美,我就生女兒。”
“是,是,生兒生女,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夏景皓現在總算摸著她一點脾性了,只要順毛捋就沒事。
“這還差不多。”吳婉嬌見對面人,這段時間不錯啊,有進步,都明白,老婆大人的話,不對也是對的,得意一笑,小樣,看姐姐不制服你。
一室旖旎。
這天傍晚,夏景皓又攙著吳婉嬌的小手,兩人在河堤上散步,白楊樹已經很高大,舒展的樹頭如同一把大傘,偶爾有風吹過沙沙作響。
吳婉嬌看河水流過,清澈見底,河堤綠樹成蔭,偶爾還有鳥兒飛過,自己也興奮得像一只小鳥,掙脫夏景皓的手,迎風伸展開手,享受這田園風光。
夏景皓帶吳婉嬌出來,后面只跟了隨風,隨風見兩人你儂我儂離開了一小段距離。
水閘處的樹種得比較密集,遮擋了一些視線。
兩拔不同人馬同時像他們刺殺過來。
夏景皓一驚,九年前的事瞬間在腦海重現。
什么也不顧,直往吳婉嬌身邊飛去。
一支箭直向吳婉嬌飛去,吳婉嬌也瞬間驚醒,懷孕沒有讓她動作變遲緩,她見夏景皓奮不顧身為自己擋箭而來,一個蹲式掃蕩腿把夏景皓掃倒在地,自己也跟著趴下來,那支箭在背上飛過,穿過白楊樹。
夏景皓見吳婉嬌反應如此迅速,在趴下的瞬間,嚨頭發哽,她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竟做到如此。
唉,吳婉嬌不過是習慣使然,當年在學校,有小地痞、流氓時,她都是這個動作,把同學們往邊上推,哪里想到,這次是動真格的,要小命啊。
隨風正擋著那兩拔人馬,激烈地打斗很快引來了其他人,夏景皓衛隊很快上來圍攻這些人。
夏景皓直覺九年前太子遇刺的真相要揭開,他讓吳婉嬌別動,護著吳婉嬌,眼神跟著隨風去追那支箭的方向。
這支箭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雖然普通可箭梢的羽毛很特別,呈一個六瓣雪花樣。
吳婉嬌隱約覺得肚子有點痛,腦門上的汗越來越多,夏景皓覺得不對勁,“嬌嬌,你怎么啦?”
吳婉嬌感覺自己眼睛有點花,居然看到了兩個夏景皓,伸手想辨別,竟沒有了知覺,失去知覺時想,我能回到現代嗎?
夏景皓抱著吳婉嬌向吳家莊狂奔,邊跑邊喊,“太醫、太醫。”
雙喜雙鞭揮著,為他開道。
小桃雙腿發軟,連爬帶滾跟著回到莊里,路上有血點點如雪花。
混在村民當中的楊靜雪終于見到了夏景皓,她的表哥一如往常俊美如廝,玉風臨風,可惜那個女人破壞了美感,真該死。
胡老頭見世子爺抱著昏迷的吳婉嬌,跌跌撞撞地回胡家莊,“快,老婆子,把祖宗的玉牌拿出來,把香爐點上”
阮嬤嬤見到帶血的吳婉嬌,雙手發抖,幫著一起把她放到床上,方太醫跟著就扎止血針,隨既把脈,侍童聽著他報藥,寫方,唐婆子接到后立馬熬藥,里里外外一片忙碌,卻一點聲響都沒有。
“參湯,十年百年的都備著,小米粥紅米粥雞湯……”夏景皓急火攻心,喉頭發甜,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他強咽下哽咽的喉頭,那樣的時刻,她還不忘把他撲倒。
唐婆子把藥端了過來,他站起身來,將手臂墊在吳婉嬌的后頸,半摟著將她的頭抬高,見她雙唇緊閉,根本喂不進藥汁,想了想,用手抵住下顎,辦開了嘴,含了藥口對口的喂了過去,送至口腔深處,見藥進去并未流出,輕輕擦了擦她嘴邊的水漬,如法炮制把一碗藥給喂了下去。
又小心地放她躺回枕上,動作輕柔如珍、如寶。
黑夜慢慢降臨,雙喜提醒自己主子,可是夏景皓坐在吳婉嬌身邊無動于衷,腦子里全是她放倒自己的那一剎那。
“嬌嬌,你不能有事,你有事,我怎么活下去。”
夏景皓不停地搓著她的手,叫著她名字。
阮嬤嬤等人在邊上無聲地陪著流淚。
方太醫每隔一段時間就把脈,把完脈后開藥方,唐婆子用了三個小藥爐,小芹親自守著火,一步也沒有離開。
“方太醫,現在怎么樣?”急火攻心的夏景皓嘴角邊起了水泡,干凈的下額冒出一薦胡子。
“血止住了,好現象,接下來就看世子妃的體力了,只要熬過兩天,大人和孩子都沒事。”方太醫不敢看夏景皓如實回答道。
夏景皓不知道這兩天自己是怎么過來的,還好,還好,萬幸大人孩子都沒事,吳婉嬌因為劇烈運動動了胎氣,幸好及時止住了血。
抱著她,撫著她的頭發,想起了四年前,賜婚時,皇上找人批得八字,果然是對的,真好。
太醫對著夏景皓輕聲說道,“世子爺,危險期過了。”
“那她怎么還沒有醒過來。”夏景皓聽到這話高興地問道。
“我想,快了吧。”方太醫心想,明明應當醒了,怎么還沒有動靜,不敢大意,又把了把脈。
昏睡了兩天兩夜的吳婉嬌連夢都沒有,在醒來的那會兒,她用手捂上眼睛,心想我是回到現代了吧,肯定要是啊,我要睜眼了,不能讓我失望啊。
慢慢睜開眼,入眼的是夏景皓,瞬間歇了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