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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這男人花活一直還蠻多的。
只不過大多數(shù)都被掩飾在了那張足夠天然的笑臉之下。
總是稀里糊涂的就被順著他的想法往下走。
就像剛剛阿武說的。
“還有兩個小時呢。”
杏奈盤算著時間, 兩個小時也能做很多事情了。
“我覺得自己先手坦白的誠意也足夠深刻了。”
拋掉自己是被動坦白的前提,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勢均力敵地同樣懟過去更爽吧。
她也沒打算從始至終都保持著“理虧”的姿態(tài)。
“不過有件事,絕對是阿武的錯了。”
突然靈光一閃,滿臉嚴肅地開口。
“嗯?”
看著杏奈終于從半迷糊狀態(tài)清醒過來的山本武憋著笑意點了點頭。
偶爾會有的,雖然看上去攻擊性十足,但其實邏輯性不強,因為大腦比較混亂所以會做出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比較沖動的行為。
真要說經(jīng)驗的話,其實剛剛那種狀態(tài)之下,杏奈會比較好欺負來著。
這種半迷糊狀態(tài)持續(xù)的時間往往不超過20分鐘,而且難得一見。
沒勾到啊,剛剛感覺快要成功了的……
可惜,明明給了那么多暗示了。
的確打著些許壞主意的彭格列雨守先生有點遺憾地在心里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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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從事的隱藏職業(yè)都具有相對的危險性,這方面的隱瞞我覺得是一半一半,至少互相抵消吧。”
“我覺得阿武沒有在一開始就告訴我彭格列的事也很過分,但我能夠理解出于保護的意圖而做出的隱瞞,因為這邊也是一樣。”
“不管是在橫濱對我有關(guān)黑/手/黨觀感的試探,還是之后彭格列高層的團建,都能看得出阿武是有想一點點鋪墊告訴我的。”
藍色的眼睛仿佛平靜無風(fēng)的海面,澄澈寬廣而神秘幽遠,顯然沖動上頭的那股勁消散無幾了。
沉靜的眼神,越發(fā)放松的態(tài)度,平穩(wěn)有力的語調(diào),以及和這些恰好相反的,自信張揚到透露出掌控欲和侵略性的笑容。
一切都昭示著。
杏奈的反擊開始了。
“但是,別說什么‘因為首領(lǐng)是阿綱,所以沒有做過很危險的工作’,反正我不信。不論綱吉先生的性格如何,接手彭格列時的動蕩是客觀絕對會發(fā)生的。”
否則她從他人口中得到的相關(guān)情報也不至于把“彭格列雨守”形容得和個冷酷無情獨斷強硬的殺手一樣。
“想要在里世界建立自己的權(quán)威,讓那些存在認可你們的聲音,就必然需要絕對的武力開路。”
“流血、暴力、軍火、走私,這些東西只是正常的基礎(chǔ)套餐吧。”
而要摸清楚這些陰暗方向的潛規(guī)則,進一步做到如魚得水,甚至走到更進一步掌管制定規(guī)則的程度,哪怕是“天生的殺手”,也絕對會有一段難熬的適應(yīng)期。
何況山本武并不是里世界出身,甚至出身說得上相當(dāng)清白,至少在國中之前是完全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
彭格列作為世界支柱一角的守護者,似乎在繼承人的選擇上是有血緣要求的。
再結(jié)合一下綱吉先生的彭格列十代目身份。
阿武甚至都可以說是為了友情誤入歧途了(bu)。
“當(dāng)然,du//品和人體實驗,類似的這一些曾經(jīng)的‘黑/手/黨套餐’被你們明令禁止了,這也是我一開始試探著將組織的線索透露給彭格列的原因。”
因為對方看上去的行事風(fēng)格是偏向秩序的,并且不單是口號,真的有努力去推行這樣的規(guī)則。
這點很對杏奈的胃口,在不觸碰到她底線的情況之下,她相當(dāng)樂意和彭格列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