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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謝謝。”
她看了眼我的家人,有些好奇的問:“愛德華和愛麗絲還有賈斯帕沒有來嗎?”
“他們在看家。”羅莎莉和艾美特走到了我的身后,羅莎莉整了整我的頭發,悄聲對我說:“你現在讓我有些嫉妒了,回到福克斯,我和艾美特一定要再舉辦一次婚禮。”
音樂的聲調不知什么時候改變了,月光下,馬庫斯向我走來,遞出一只手,我搭了上去,開始了這場盛大婚禮的第一支舞。
“月光下的精靈,我愿將我所擁有的一切奉獻給你,包括我自己,這些能否換來你永恒的相伴。”馬庫斯的手摟在我的腰間,呢喃的話語在我的耳邊輕問。
“只要有你在就足夠了。”沃爾圖里的徽章借著明亮的月光,在我的胸前閃爍著微弱的光彩,此刻我只想說——我找到了屬于我的真正的心靈的家園。
卡萊爾他們已經回去,阿羅雖然是一副一臉惋惜的樣子,但手下卻更加利落的處理那些流竄在各地的新生兒,沃卡究竟是消失了還是失蹤了我們無從知曉,德米特里被頻繁的派出尋找可能的線索,卻仍一無所獲。
即使我從馬庫斯那里知曉了更多關于沃爾圖里所創造的吸血鬼世界的法律,但具體的執行,我對此表示疑惑,因為哪怕吸血鬼再少,但分布地廣啊,這么多地方,總有管不到的,而且雖然大部分吸血鬼都生活在西方,可這并不保證東方就沒有不是嗎?
難道還是各自執政?我把想法告訴了馬庫斯,他難得沉思了一番,“或許在未來會有交集,但阿羅還是懂得適可而止的。”
我挑了挑眉毛,不可置否的說:“或許吧,畢竟那是未來。”
羅莎莉寫信說,她想當一次九月的新娘,所以這一次她把婚禮定在九月,并且邀請了我和馬庫斯,也出于禮貌的邀請了阿羅和凱厄斯,至于簡他們,或許是名字太多,懶得寫了?
也許是心境不一樣了,雖然我現在依舊天天和馬庫斯黏在一起,但偶爾也會分出一點點時間來和海蒂和簡他們聊天,我超級喜歡簡這個洋娃娃,每次都手賤的想要掐掐她的臉,但亞歷克這個姐控時刻警惕著,所以最后我轉移了目標,然后簡笑了……哎。
雖然改變了食譜,但我依舊討厭直接咬在人的脖子上,好在有這個毛病的不止我,沃爾圖里的正式成員很少會做出這種‘野蠻’的行為,因為那會損失他們的‘優雅高貴’的身份。
關于這點,我表示——難道手撕處刑這個就不算‘野蠻’嗎?之于某些吸血鬼來說,接受這樣的‘處刑’是一種殊榮吧。
在八月中旬的某一天,一個渾身邋遢的吸血鬼被帶到了審判廳,我站在角落,看著那個眼中流露著瘋狂的男人跪在阿羅的腳邊祈求他能殺死自己。
阿羅當時的目光流露出了一絲真切的傷感,我想也許永恒的生命并不代表著一個人能夠孤獨的走下去,就算組不成家族,但也一定會是兩三個人一起行動。
在阿羅用手大力的撕碎那個人時,那個人的眼中流出了鮮紅的液體,嘴角上是一個解脫的微笑。
羅莎莉的婚禮準備在即,海蒂準備和我們一起去參加,阿羅這陣子莫名的心情低落,凱厄斯則連帶著接下了阿羅手上的工作,不過,他準備了一套精致的茶具,讓我作為新婚禮物送給羅莎莉。
福克斯照舊是一片陰霾,我想它和我離開的時候沒什么兩樣,我們提前了兩天——或許我該為這個決定感到慶幸。
因為婚禮上增加了一對新人,貝拉和愛德華,我不知道該為他們終于修成正果高興,還是該為貝拉還身為人類而感到無語。
海蒂饒有興致的打量正在練習穿高跟新走路的貝拉,一臉怪笑的對我說:“我知道這個女孩,阿羅如果看到現在的她,一定會很高興。”
我瞥了一眼貝拉,看到了正走過來的羅莎莉,低聲的說:“為什么會這樣?”
羅莎莉的頭靠在艾美特的肩膀上,皺著眉說:“這是件好事,至少愛德華找到了真愛,婚禮結束后,貝拉將被轉變,卡萊爾他們已經同意了,貝拉自己也做好了準備。”
我能感覺到羅莎莉話語中的怨氣,但同時她的目光在看向貝拉的時候也有著身為家人的祝福,我從海蒂手里拿過包裝好的禮盒,“給,凱厄斯送的,新婚禮物,一套精美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