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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他們又不會做蘭州拉面,或者杭州小籠包。”但我依舊收拾了東西,和愛德華走出了教室。
還沒到餐廳,我突然停住了腳步,透過窗子,我一下就看到了坐在幾個人中間的女孩——貝拉。
這算什么?只是時間推遲了一年而已,要不要這么蘇?一定要來個餐廳的對視?哦不對,愛德華之前見過了貝拉,他們不算是‘一見鐘情’了。
大概我的表情引起了家人的關注,他們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
羅莎莉沒有見過貝拉,所以她提問了:“梅斯,那個女孩怎么了?”
我看了看愛德華,即便他幾次移開目光,但最終還是看向了貝拉,“沒什么,是上次在機場的那個女孩。”
我們走進了餐廳,我不太記得當時電影里貝拉是怎樣注意到我的家人的,也許只是因為外表?我選了一份甜點和一杯奶茶,其他人也選了差不多的東西。
“聞上去的感覺真不錯,誰有興趣和我一同品嘗一下?”我將餐盤上的巧克力蛋糕推向桌子中間,但大家顯然都沒什么興趣,“好吧,那我……”
羅莎莉的目光瞬間掃了過來,“卡萊爾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被送進醫院,當然,如果你能堅持回到家的話,明天可以請假。”
是被當做食物中毒送進醫院,還是放下手中的叉子,看著美味的巧克力蛋糕進入垃圾桶,忍受不住誘惑的我輕輕叉了一小塊,當然,巧克力蛋糕在我嘴里的味道和聞起來簡直天差地別,最后我吐了出來,巧克力蛋糕也進到了垃圾桶里。
“我想我需要點能漱口的水。”當聞上去甜膩的巧克力蛋糕到嘴里變成只有苦澀的海綿,我只能默默的咬著叉子,哪怕我在腦海里盡力想象巧克力的味道,嘴里的感覺卻提醒著我那只是想象。
所謂一家人,有難同當的精神是必須的!我伸出手,拉住了愛德華的肩膀。愛德華的五官擰在一起,卻沒有揮開我的手,像是在忍耐著什么卻同時渴望著什么的樣子,讓我想起了餐廳里的另一個人,我抬頭,目光相撞,貝拉轉開了頭,可身邊的人說了句什么,起身離開了。
我看著貝拉消失的背影,松開了愛德華,問他,“什么感覺?”
“我應該先謝謝你的,梅斯,剛才我又差點忍不住。”愛德華像是突然泄了氣一樣,肩膀垮了下來,“那種吸引,我無法具體的形容,當看到她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世界里只有她,有了她,那才是我的世界。”
……抱歉啊,這種感覺我恐怕永遠無法體會。
歌者或者說歌唱家,唯有特定的人對特定的吸血鬼,那種誘惑來自血液,來自吸血鬼的本能。據說:當特定的吸血鬼吸食了屬于自己的歌者的血后自身的能力會增強——以上是來自馬庫斯提供的信息。
“歌者真是個奇妙的物種。”我看著手中的黑色信紙,其實我覺得普遍的那種發黃的信紙更適合閱讀,但馬庫斯用的筆水該死的適合黑色!
換句話說——難道他們之間的愛情只是因為來自血的誘惑?我突然感覺噎了一下,難道說如果貝拉不是愛德華的歌者,那他們之間會有后面的故事嗎?
就目前而言這種假設是不成立的,而且在貝拉成為吸血鬼后,他們之間的愛情已經有了‘結晶’不是嗎?
遲到了整整一年的開端,微妙的和記憶中的景象重合。我不記得自己曾經那么仔細的看過暮光之城,這算是劇情開始的一點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