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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兒有見到罌粟花嗎?”鞏家培問道。
梁笑棠搖頭,“沒有,鞏sir,罌粟花重要嗎?”他一副無奈的樣子,“現(xiàn)在我被困在這里,外面那個(gè)女人虎視眈眈拿著槍要?dú)⑽艺O!”
他煩躁的撓了撓頭皮,卻沉下心來突然在這房間里聞到了花香。淡淡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梁笑棠愣了下,私下打量,注意到這屋子里根本沒有擺設(shè)任何的綠植。他心下一動(dòng),門外的女人發(fā)了瘋的在撞門,梁笑棠情急之下便將一旁古董架上的瓶瓶罐罐都掀開來看了看,他運(yùn)氣不錯(cuò),還真讓他找到了他想到的所謂密室的開關(guān)。
梁笑棠打開密室后便立即躲了進(jìn)去,下一秒他整個(gè)人幾乎都要驚呆了——密室里種植著大片大片的鮮紅色的正處在花期的罌粟花。
密室僅僅只有一條通道,彎彎曲曲地正通向被罌粟花包圍著的潔白的大床,床上躺著一位長發(fā)微卷,身著鮮紅色長裙的女人,女人凝眉閉眼躺在床上,呼吸均勻似乎是睡著了。她皮膚雪白,卻又透出嬌嫩欲滴的艷來,指甲上涂著的黑色指甲油又為眼前的人增添了太多的神秘感。。
可女人又極瘦弱,她看起來身高接近一米七,可她渾身卻極纖細(xì),手腕的骨節(jié)突顯的格外明顯,手腕和腳腕處被鐵鏈磨損出的傷口,透露出令人震撼的鮮血的顏色,那代表著生命的紅色與她近乎病態(tài)的白色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手臂和露出來的半截小腿都很纖細(xì),纖細(xì)到梁笑棠甚至覺得他能毫不費(fèi)力的折斷它。
那樣瘦弱的人,居然還能呈現(xiàn)出這樣無與倫比的美麗來。
她的嘴唇被染上世界上最艷麗的顏色。
雪膚紅唇。
大片大片的罌粟花。
構(gòu)成了這個(gè)世界上最美麗的畫卷。
梁笑棠屏住了呼吸,許久他才拿起手機(jī)對著電話那頭的鞏家培和蘇星柏說道:“我看見罌粟花了。”
他感嘆一句,便快速順著密室里那唯一的一條通道走到了床邊,他仔細(xì)觀察片刻,突然脫口而出道:“阿lok?!”
第047章
◎毒癮◎
鞏家培聽到梁笑棠脫口而出的這個(gè)名字,便瞬間踩下油門,以他最快的開車速度趕到了吉田村。
他到達(dá)梁笑棠口中的別墅的時(shí)候,梁笑棠身前是穿著紅裙的駱扶夏,他拿駱扶夏當(dāng)盾牌使——但更令人驚訝的是,丁敏便真的受他轄制,甚至兩人的畫風(fēng)完全到轉(zhuǎn)過來,丁敏在壓抑著怒氣的祈求梁笑棠不要傷害駱扶夏。
鞏家培手指動(dòng)了動(dòng),他盯著駱扶夏,敏銳的觀察到駱扶夏的眼睛根本沒有睜開——她還是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
鞏家培立即掏出了槍對準(zhǔn)了丁敏:“丁敏!你放下槍!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
丁敏身軀都在顫抖著,她挑了挑眉,用那種極度哀傷的神情看著梁笑棠懷中的駱扶夏,她輕輕的喚道:“阿lok...”
隨即絕望的笑了笑,便把槍扔到了地上。
鞏家培很快走上前去,槍口還指著丁敏,梁笑棠立馬會(huì)意,小心翼翼的把駱扶夏放到地上,然后走到了丁敏身后給她帶上了手銬,丁敏對他冷笑一聲:“你果然是叛徒。”
梁笑棠冷著臉不理他,他剛給丁敏帶好手銬,轉(zhuǎn)瞬間就看到一向冷靜自持的鞏家培極端狼狽的跑到了駱扶夏身邊,他擔(dān)心極了,面上的淡然都消失不見,小心翼翼的把駱扶夏抱起來,嘴里還一遍一遍的呼喚著:“阿lok,阿lok——”
鞏家培的雙手都在顫抖著,駱扶夏始終沒有醒過來,鞏家培忍不住喚了一聲:“敷敷——”
駱扶夏終于有了一絲絲反應(yīng),她眼皮顫動(dòng),露出她那依然漆黑純凈的眼球,眼神茫然不已,她長長得出了一口氣,卻只是低低的用氣聲吐出了兩個(gè)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