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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并沒有得到什么回音,鞏家培已經(jīng)出去了。
高彥博看向鞏家培,“鞏sir,我已經(jīng)叫我們法證部昨晚連夜做檢驗,車子確實經(jīng)過了一遍很徹底的清洗,但是我通過特殊的方法,從車里的某些小縫隙里提取到了微量的迷藥成分。”
鞏家培愣了下:“迷藥?”
“對,在這樣的縫隙里提取到了迷藥,我猜兇手應(yīng)該是提前在車里把迷藥當做熏香提前放置好,然后作案人員提前服好抵抗性的藥物,去接madam lok。”
“或許是提前商量好的,也可能是專門等在這里等著madam lok出門。”
高彥博又說道:“無論是哪種情況,madam lok一旦進到車里,就已經(jīng)處于一種很危險的環(huán)境了,她在車中呼吸的過程中就會將迷藥吸進體內(nèi),然后在不知不覺間暈過去。”
高彥博面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除此之外,我們在車輪上找到了嵌在縫隙中一絲絲泥沙。”
“經(jīng)過化驗之后,我發(fā)現(xiàn)這一絲絲泥土上面附著著,”他調(diào)出電腦上的圖片來,“這種花的花粉。”
瞬間,鞏家培的瞳孔極度收縮,他抬眼看向高彥博:“罌粟?”
高彥博點了點頭,他面上神情沒什么變化,只是語氣略微嚴重了些:“鞏sir,我覺得madam lok失蹤可能和毒品有關(guān)系。”
他微微垂眸,眸中閃爍著幾分厭惡:“鞏sir,罌粟是我們國家禁止栽培的植物,如果這不是誰不小心栽種下去的,那應(yīng)該就是刻意種植的。”
他抬眼看著鞏家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想沒有人比鞏sir你更清楚香港還有哪些地方會栽種罌粟了。”
楊逸升看著鞏家培,又看向高彥博,心中更疑惑鞏家培的身份了。
鞏家培點了點頭,面上一派凝重,他離開法證部便給蘇星柏發(fā)了信息要求見面,蘇星柏來的也很快,他模樣憔悴不堪,一看便知是鞏家培約他見面之后,他匆匆洗了個臉就趕出來了,好在他昨天沒吃什么刺激性味道的食物,不然如今一開口大約是刻意嗆死人的。
鞏家培看著他,神情嚴重不已:“我懷疑是莫一烈知道你們的身份了。”
蘇星柏又伸手搓了搓自己的面頰,然后搖了搖頭:“不可能,他如果知道我的身份,那直接找我不是更好?犯得著費那么大力氣抓走阿扶?”
“甚至抓走五六天仍然沒什么動靜?!”蘇星柏語氣越來越激烈,他一想到駱扶夏不知所蹤五天,他都不知道,直到如今不能大張旗鼓的找她,甚至不能表現(xiàn)出對她的關(guān)心,蘇星柏就忍不住發(fā)怒,忍不住想要發(fā)脾氣。
“阿扶?”鞏家培愣了下,他想到自己夢中的敷敷,忍不住晃了下神,隨即看著蘇星柏:“你先冷靜下來。”
“我怎么冷靜啊?!”蘇星柏一拳打到沙袋上,“當初我跟你說不要把阿扶牽扯進來,你不是同意了么?”
“最后為什么又讓她當我的handler?!”
蘇星柏怒視著他:“為什么?!”
“如果阿扶真的出事了怎么辦?”
“怎么辦啊……”
我本孑然一身。
本可以孑然一身。
“如果真的是莫一烈害了阿扶,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他。”他眸中怒意翻騰,深邃的眼眶被怒氣逼紅了眼,駭人至極。
鞏家培閉了閉眼又說道:“你先冷靜點。”
“阿lok不一定已經(jīng)出事了,法證部在帶走阿扶的車上檢測到了罌粟花花粉。”他看著蘇星柏:“我記得莫一烈那個情婦丁敏很喜歡侍弄這些花,而且莫一烈一定有一個類似于這樣的罌粟基地,或者哪怕只是有可能丁敏自己種植,你仔細想想你有沒有在哪里見過罌粟花?”
蘇星柏定住片刻,不過轉(zhuǎn)瞬間,他立馬拿出手機來撥通了梁笑棠的電話號碼,“l(fā)aughing!你和丁敏在一起是不是?!”
“你給我問問她,她有沒有在哪里種植過罌粟,你問她!別掛電話,知道以后立馬告訴我!”
蘇星柏的手都在顫抖著。